”有案子,走現場“許宋從門口伸出一個頭,說,“白天人多口雜,你們也注意些”
”小佳,帶好我們的工具“段嶼淡淡的說
“好嘞”
。。。。
“死者呈仰臥狀姿勢,頸部有清晰勒痕,頸部後側呈現屍斑狀”段嶼口述
“死亡原因?”許宋問
“是死於機械性窒息還是頭部鈍器所導致的直接死亡原因,都需要進一步屍檢”
“那死亡時間呢?”許宋又問
“頸部後側雖然呈現屍斑狀,但屍僵各關節未出現,屍肛溫 23.6℃。結膜微充血,口唇呈暗紫紅色,右下肢肘關節處紅腫,呈現有小面積損傷”
“老段,死亡時間呢”許宋看段嶼自顧自地敘述,在一旁催促道
“別動,給我鑷子”段嶼頭都不抬,手伸向徐佳,然後接到鑷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死者的右手,從其尾指的指甲縫裡挑出一小塊類似於表皮組織的東西放進物證袋。
“我說許大爺,沒看我師父正忙著嗎?你老人家能不能消停會會兒,你的呼吸都。。。”
“打擾到你師父了,是吧”,徐佳的話音還未說完,就被許宋接過話來
一旁的李衡即使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他抽搐的嘴角,於是被虛假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瞪了一眼。
李衡扭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的隊長,比較悲催的是,直接被許宋忽視掉了。
“根據屍斑形成的時間以及面積,初步判定死亡時間大概在是昨夜十點到凌晨之間,不過具體時間仍需要等進一步的屍檢結果”
“好,那你們法醫負責死者,我們負責現場勘查走訪”許宋一臉的興奮,“李衡,你招呼幾個弟兄對周邊的環境自己搜索,一隻蒼蠅都不要放過”
“這個季節蒼蠅這麽多逮的完嗎”徐佳忍不住回懟,“就喜歡花裡胡哨的”
“認真工作”段嶼呵責道
“哦”
。。。。。
段嶼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表
“師父,你不是說要約會嗎?”徒弟徐佳替自己的師傅打抱不平
“約會?老段,我怎麽不知道”剛走的許宋又轉了回來,十分八卦地湊上前
“你知道有什麽用,又不能放我師傅的假“,徐佳沒好氣地懟了許松一句,“要是我師娘因為師父失約氣跑了,許宋你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啪”一個巴掌拂過頭頂,“臭丫頭,你師父都走遠了”
氣的徐佳小跑追趕師父,小聲嘟囔,“師父太不給面子了,我替他打抱不平,他一個人到跑了,幸虧也就我能忍受他”
轉念一想,“不對,還有師娘”
“阿嚏,誰在罵我”遠方,一個坐在咖啡廳喝咖啡的女生小聲嘟囔
身後還是許宋為老不尊的聲音,“說什麽呢,你師父那是晚年的鐵樹開花,他的桃花運誰敢擋”
一群人,哄堂大笑
氣的徐佳是直跺腳
。。。。。
“我。。。。”
“好吧,知道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裡些許的失落
“呦,這嘴噘的都可以香油瓶了”一旁的女生調侃道,“既然來不了,不如逛街去吧,好久沒和你一起逛街了”
“等我一下”
。 。。。
“我說你真麻煩,化妝都耗費了一個小時”
“要你管,
我樂意,萬一碰上了桃花運呢” “你還真是吃著碗裡望著鍋裡”
。。。
沒錯,前面兩個在街上毫無形象的女生就是霍文希和她的閨蜜佳琪。
只是,不遠處
“哥,要不要我們。。”男子用手比劃了一個動作
“啪”的一聲,“你腦子是豬腦子嗎,這麽多人,你丫的想吃牢飯別帶大哥”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罵罵咧咧,他的手上拿著一隻夾托,左腳光著。
“雞哥,我。。。我這不是想替大哥出口氣嘛”
一個“滾”字從一群人後面飄了出來,聲音很淺,但是效果不錯。剛才還嘰嘰喳喳的,溫度一下子降到零度。男子身形消瘦,壓低了鴨舌帽,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嘬了幾口手裡的奶茶,隨手扔在了地上。奶茶漬兒濺到他褲子少許,他只是看了一眼,又坐了下來,只是目光始終盯著遠處兩個搞怪不斷的女生,眸子裡閃過一絲暗光。
旁邊的環衛工人想製止,但是礙於他們的氣場,躲得遠遠的。
“宇哥,我們。。。”剛才被訓斥的胖子還想獻殷勤,但是被眼前這個男子冷冽的眼神嚇得把後半句吃進了肚子裡
“我---說‘滾’”,男子一字一字的,清晰的傳進這些人耳朵裡。他翹著二郎腿,左手大拇指和右手拇指纏繞糾纏著。也許,他不知道他的這個看似有意無意的動作在路人的眼裡卻是一種優雅。當然,他不關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