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話 覺悟強弱關西地區,大川集團總部,大川冰的寬大辦公室。 穿著老式西服的老人大川冰正在處理著手頭上的文件,忽然之間,辦公桌前的電話響起了。
大川沒有猶豫,在響起的那個瞬間立刻伸手去將話筒拿起,動作十分的敏銳,簡直不像是一個老人的動作。
“喂,是誰?”
“大川大人,是我。”裡面傳來了一個沉重男人的聲音。
“禦神,尾崎大人不在,你可以撥打她的專用內線。”大川以為禦神是找尾崎老婦人的,於是如此說道。
“不,大川大人,我是來找你的。”禦神說。
“找我?有什麽事嗎?”大川稍帶點不耐煩的語氣,“我很忙,有話快說。”
“我這邊的人手不夠,我想向你的‘九尾狐’部隊借點人,可以嗎?”禦神用點哀求般的語氣問道。
“尾崎大人不是已經給你安排了一支在橫濱碼頭倉庫駐守的部隊嗎?”大川問,“為什麽還要向我借人?”
“那些人再厲害也只是普通人,跟大川大人你旗下的‘九尾狐’部隊相比,實在是不算是什麽…………”
“不要拍馬屁,我不吃你這一套,有話就說。”大川直接扼殺掉禦神想說的話。
“我是怕我自己那支部隊沒能力去奪取戒指,所以我就想向大川大人你旗下多才多藝有實力的‘九尾狐’部隊借人,我這樣說你滿意了嗎?大川大人?”
禦神猛然間像是爆出自暴自棄的態度說話。
“說真話倒是就沒問題,反正‘九尾狐’部隊基本都是從死囚犯當中挑選出來的廢人,我借你也可以。”聽完禦神的話後,大川反而很輕松地說著,他在鍵盤上敲擊了數下,前面的顯示器就突然彈出了一個窗口,在窗口中有一個列表,列表上寫著很多人的名字還有情報資料。
“我只會借你一個人,而且是我自己判斷的,之後至於那個人是死是活,都沒關系。”大川說著,凹陷的眼眶之中的雙眼目不轉睛地快速搜索著顯示器中的人名。
“非常感謝您,大川大人。”禦神說。“這件事請您別告訴尾崎大人聽。”
直接無視掉禦神的後面那句話,大川自顧自地說:“下午2時我把他安排在這裡,你直接過來要人。”
“是,我知道了。”禦神說,“那麽我先掛了。”
緊接著,對面沒有了聲音,發出一陣忙音。大川將話筒放下後,他不停地滾動著人物列表。最終他的目光停落在一個人名上。
“相元式,稱號炸彈狂魔,擅長活用多種化學炸彈以及物理元素進行暴擊。”
大川將那段話讀了出來。
“好吧,就選擇你。”
操作著手指,控制著鼠標,移到了那個人名旁邊的“啟用”按鈕,最後,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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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吧。”年輕男人對我這樣說,然後他朝著右邊的升降機走去。
逃跑也許並不是好選擇,因為實際上周圍這麽多打手,而且再說還不清楚他們有什麽武器,所以我決定先跟著狀況行動,看情況如何再決定下一步的去向。
我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開始操縱起彎曲已久的雙腿追逐著男人的背影。
他走進了打開了門的升降機之後,我也跟著走了進去。
由鐵網以及支架編制而成的升降機,透過那細微的間隙,
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我看到了在外面的地面上,有不少的建築工人以及路面的修路工人正在工作,在不遠處的街道上,有著由忙碌的行人以及高速行駛的汽車編織成的景色。大樓大廈上的看板招牌在陽光的照射之下也特顯著自己的作用。 違和感。我在家以及前往學校之間的距離也只是小路途徑以及小住房,基本上我很少看到這麽熱鬧的場面,所以此時此刻給與我的就是,強烈的違和感。
“要帶我去哪裡?不會是用私刑吧?”我問。
男子按下開關,接著升降機關了門,並且開始向下移動了。感受著升降機基本上以勻速的速度在下降,我也細微觀察到我所在的位置了,我所在的樓層,應該是在5樓。
“我叫藤極迅,我是天歧勢力的現任BOSS。”無視我的問題後,男子對我作自我介紹,“剛才我的部下對你的不雅行為,非常抱歉。”
叫藤極嗎?不對,天歧勢力的首領不是那個叫天歧大域的人嗎?
我產生了疑惑。他應該是不會說謊的,而且我看他的神情,也沒有說謊的人所隱藏的細微變化。那麽,可能是某些問題搞錯了,或者是有所誤會。
大概是下了兩層樓,停穩了之後,升降機開啟大門。前面所看到的仍然是跟剛才禁錮我的樓層那樣的空間,只不過,那些鋼筋支架卻沒有了,卻擺放著幾張破舊的沙發,而且還有一張低矮的桌子。
整個偌大的樓層空間就只有這些東西。
“過來吧。”藤極好像沒有想過我會逃跑,而且他也沒有什麽防備,他招呼我說道,同時他朝沙發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視察四周的情況。
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麽目的?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從剛才那個叫“有田”的女性的角度上描述的事實“我擊敗了天歧大域”,那麽他們應該是對我用刑才對,或者說想要問清楚當時的狀況,然而這個稱作BOSS的藤極卻絲毫沒有這樣做,相對於其他的部下,他對我卻抱持了一種“看起來宛如待客之道”的態度來招待。
還不清楚他的想法之前,還是需要小心翼翼。因為實際上也有那些表面上對你很好,然後背後對你放暗箭的家夥存在。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謹慎狀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的藤極對我說。
“沒事,我不會對你下手的,我只是想對你說些事。”
我環視四周一眼,發現在空間的樓層,剛才我還在升降機裡看不到的死角位置,並沒有其他的什麽東西或者什麽人,整個樓層空空如也,僅有的是我和他,而且還有屬於“死物”的沙發和桌子。
為什麽這個地方會有這種東西啊?
我略帶點神經質的謹慎狀態,坐在了沙發上。
“這裡是我們天歧勢力在八千代市邊的一個特殊據點,樓下的那些修路工人跟建築工人都是我們靠關系收買回來的,這棟大樓表面上看是仍在建造中,但是實際上已經是停止了工程。我們有時候會將一些需要抓回來問話的人抓到這裡來。”藤極解釋道。
“一般的普通人從外面看來不會察覺到這種事,而且我們也通過一定的關系來擺平了警方的人,不會有普通人知道這裡的事。”藤極說,“表面上我是天歧組現任的大佬,但是實際上天歧大域才是作為整個天歧勢力的首領,簡單來說我也只是負責幫他處理組織內大大小小的事情,而首領他因為覺得組織內的事瑣瑣碎碎很麻煩而不想理會…………我們最近查到了5月12日那天在涉谷,首領被你和另外一個少年擊敗的事情。”
藤極看著平靜地說。
“我的確是下了命令想要把叫‘杉本悟都’的少年抓回來,也就是你,可是我卻沒有說清楚我的想法,所以才導致剛才那樣的事情發生。”藤極說完之後,他就站了起來,離開了沙發,他轉過身朝外面的景色望去。
真的是一點也不怕我會逃跑的淡定,或許說他確信我不會逃跑,也許是說他在樓下已經準備好了攔截我的打手。
“那的確是我做的,只是如果你要讓我供出我同伴的名字的話,我不會說的。”我認真地盯著他的後背說。
剛才想要用來欺騙過有田以及她的手下,那樣的演技派不上用場了。實際上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非常的淡定以及平靜,我摸不清他的底牌是什麽,我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那樣過分的淡定和鎮靜,讓我沒辦法按照常理出牌。
奇怪了,如果他是那種因為同伴被打殘被擊敗而感到憤怒的人的話,那麽應該會對我用刑,或者是對我下手,然而他卻不那樣做。那麽就是說他對於“那個叫天歧大域的男人”被擊敗沒有其他的感覺。
“你誤會了,杉本悟都。”背對著我的男人用宛如否定我的語氣說道,“我不會那樣做的,對於首領被你們擊敗這件事,我是不會追究的。”
啊?什麽?
我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話中的意思。
他到底在說什麽啊?不懂不解不清楚。
似乎是察覺到我處於因為吃驚而呆住了,沒有說話的狀態。藤極轉過身來看向我,他對我投射出了認真的眼神。
“我是說,我不會追究你,擊敗天歧首領這件事。現在天歧首領也康復出院了,雖然他是大聲嚷著嚷著說要找敵人報仇,但是以我認識他那麽久的脾性,大概他再過一個星期左右就會把情緒平複下來。我的助手,也就是剛才的那位女性‘有田亞紀’,她是認為要把擊敗首領的人抓回來問話。然而我卻不打算那樣做。”
藤極說完後,他忽然走到了我面前,也就是沙發的側面。
“我也不會向你追問你同伴的情報。我想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他向我伸出了左手。
“我看好你的實力,我也覺得你很強大,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天歧組。”
什麽…………竟然,竟然想要我進入天歧組?
說到底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天歧大域在前兩個星期被擊敗的,而且是根據當前的狀況,我得知道了一個信息。
(天歧勢力的人誤以為是我跟凌瀨打敗了天歧大域,而我跟凌瀨得出來的一個理論就是“我們都遭受某人的救助而活了下來,之後有人打敗了那個叫天歧大域的男人,再洗去了我們的記憶”)
那麽根據於之前的有田說法,天歧組的人理應是想要對我出手的,所以這個男人這種“邀請我進入天歧勢力”的說法,我一時之間無法理解。
要探索到他的想法是什麽,他為什麽會說這樣的話,我要把不明白弄到明白。
“為什麽?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為什麽要以我為目標?比我厲害的人不是有很多嗎?為什麽選我?而且相對於你的部下對待我的態度,你這樣做又有什麽用?”我向藤極問道。
藤極將手放回去,然後他側過身去,一屁股靠坐在沙發的背側,整個人靠在沙發背側上,一副淡定的樣子。
“雖然我不知道你隱藏實力到底為了什麽,但是能夠打敗天歧首領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所以我覺得假設你來天歧勢力的話會很好地發揮你的水準。我的部下我知道雖然會反對,但是我會盡全力說服他們的。你可以把打敗天歧首領之後仍然可以回到平凡生活當中,證明了你是有一定的本領。”
看來他真的是以為我是打敗了天歧大域那個強勁的男人,雖說是調查過我了,但是對於我身體內的另一個人格這種情報還是仍不知情的。況且他已經是徹徹底底地認定了“我很強”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
假如說只是以我為目標還好,但是我卻不知道他是否會染指到我的日常去。
比如說,“如果你不加入我們的話,你的兩個女朋友就會……”類似的威脅。
可惡,又遇上這種可能連帶同日常也遭受危險的黑暗情況了。
目前有兩種選擇可行。一,強力否認自己的“強”,強調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堅決拒絕進入天歧組,不過這種選擇似乎不可行。二,坦然承認自己的確是“強”,然而又不想涉足這樣的黑幫勢力,隻想過平凡的日子。相對於一的選項,二似乎可以解決問題並且SHOW出自己的演技,說不好的話還可以給人一種威懾。
只不過,二的選項說不定會造成日後的一些問題產生。
舉例說:有人因為我的強而盯上我,對我發動攻擊,然而我確實“很弱”的,那個時候就只會更加的麻煩。
但是要是我現在矢口否認自己的“強”,那麽又怎樣說呢?總不能把我體內的另一人格這種事扯出來吧?可惡,說到底也只是我的不成熟我沒辦法沒能力去應對這些問題而已。其實從我確認把那家夥召喚出來,或者說“他的存在已經對現實世界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那個瞬間,我就應該做好準備去應對一切的問題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狼狽。
對於我的另一個人格出現,我也不可能保證他的出現可以“裝”成我的性格,事實上我也說清楚了,如果平常沒什麽事的話盡量偽裝成原本的我,可是他卻屬於是那種不羈又稍帶有狂妄的性格。這樣自然就形成了“我”跟“他”的鮮明對比了,盡管外人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然而如果深入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我”與“他”兩人的區別。
拯救班長跟美幸的那次事件我就不說了,勉強沒有引起懷疑,之後救過藤子後就以“雙重人格”來解釋,也勉強可以過關,緊接著就是我跟今井他一起去拯救高川未梨的時候,今井是因為過於相信我而沒有對我產生懷疑,而且跟那家夥對決過的佐木,更是不會染指我日常的事,因此也沒有問題。總結來說遇上危難後的這三次“人格置換”也沒有帶來太多的麻煩。
然而,那次我收到了藤子的指示,前往涉谷後,又遇到了凌瀨,引發的一系列事件,使致了如今的狀況。
凌瀨是相信了我所以沒有對我感到疑惑,然而天歧勢力的人卻不相信我啊。
簡單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但是體內的另外一個人格通過與天歧大域戰鬥這件事被天歧勢力的人知道了,那麽他們就自認為“我是隱藏了實力”這種想法。
無論怎樣說也好,始終也是我的覺悟做得不夠,我的準備還不夠可以應付那些隨之而來的問題。
假如說我是真真正正地做好了覺悟和準備的話,那麽即使說有人對我詢問“你那個時候為什麽那麽厲害,你的力量………………”之類的問題,那麽我也可以做好準備去簡單地作出回答,甚至可以說謊演戲。
看來,如果今後也是因為類似的問題,我也要做好一定的覺悟和準備去應對。
不過會導致到這樣的問題,我相信也是因為我“弱”的原因,如果我強大的話,我就可以自己一個人解決問題了,就不用麻煩那家夥出來行動了。那麽他沒有出來的話也不會導致現在這樣的情況發生了。我決定了,今後要變強,變得比誰都強,比我體內的另外一個人格都要強。
好,既然是做了這個覺悟的話,那麽心中的選項,我也已經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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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將自己臉上的表情瞬間轉換。
轉成了一副“暴露了但是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只是想普普通通過生活,對決上天歧大域的時候,也只是碰巧的巧合而已。”我用無奈的語氣說。
“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嗎?”藤極盯著我說,“相信以你的實力,早上我的部下利用電棍攻擊你,也只是你故意不出手讓他們放倒而已。雖然不知道你這樣做有什麽目的,但是現在你被我們‘邀請’到這裡來,也是一種命運。”
我選擇的路,是,第二。
也就是第二個選項。
我裝的很無奈,被揭穿的樣子,實際上我是很強(很弱)的,以現在的樣子說出真話(假話)。這種狀態雖然說是可以將計就計,裝出一副高高掛起又傲視群雄的樣子,可是將來可能會因此而締造出更多的麻煩,不過——————
我不是已經做好了準備嗎?我不是已經說過了要變強嗎?我是自己決定要變強的,要跟那家夥約定好,變得更強去面對他。早晨的晨運也代表了我的決心。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一”的選項也就跑到九霄雲外了。我為“說出這句話”的動機而做好了“最基本的基準條件”。
既然是說出了這樣的“很強”的大話,那麽就將它變成“真理,真話”,我要通過鍛煉和特訓來把自己的力量變得強大,這樣的,就襯托起這句“謊話”,將其徹底變成“毫無虛假的真話”了。
現在才極力去否認自己的話,那麽根本就毫無意義。況且我也不能說出“打敗天歧大域的人是其他人,不是我”這種白癡的話來掩飾真相。來吧,承認自己的強,然後配合自己的最強演技來締造出“可以威懾他人”的現實吧。
藤極看來對於我的“驟然間”變化說話的態度和語氣不感到驚訝和疑惑,他是認定了“我是說謊的人”,將強大掩飾在“弱小”的底下。
“我不會加入你們天歧勢力的。”我平淡地說,“我不想涉足到黑幫的世界裡,我隻想平靜地做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你想要什麽?多少錢?500萬嗎?還是1000萬?或者說是得到學園生活中哪個女孩子?”藤極問,“如果你答應我的話,我都可以給你。”
用錢或者是那種東西來誘*惑我嗎?
“別把我看得那麽迂腐,我對那些東西是沒有興趣的,我想要的是,只是平靜的生活。”我冷淡地說。“黑幫勢力各方各派的衝突,我不想惹上這些麻煩。”
啊,混蛋,錢啊,我竟然把錢說的這麽沒用,眼看著就可以著手得到的“平時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金錢”,就被我以這樣的“謊言演技”來徹底否認了。我甚至覺得我這麽臉無表情地說這句話的自己,有點想大巴掌大巴掌地扇這個裝比來說錢沒用的自己。(讓你丫的說錢沒用,讓你丫的裝清高!!!)
“沒想到你竟然這樣想,難道你不怕我會對你身邊的人下手嗎?”藤極忽然把話鋒一轉。
啊,終於說到這個地步了。與我扯上關系的人,我不想她們遭受非日常的侵蝕,日常與非日常,只是兩條永遠保持絕對平行的直線就行了,不需要任何的相交。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在演戲“裝強”罷了,實際上我並沒有任何的實力。要締造出對付佐木那個情況的演技才行。
“如果你會出手的話,為什麽還不出手?還是說你根本沒辦法下手?抑或是,你因為怕我‘強大’所以不敢下手?”我冷冷地盯著藤極說。
藤極看了我片刻,大概是有十多秒,他沒有說話,只是與我四目相交。
終於,他在那平靜的表情中褪變了表情,他彎曲嘴邊笑了。
“哼,杉本悟都,你果然厲害,不愧是我認為‘強大’的男人。從我知道你擊敗天歧首領的信息那一刻開始,我就對你感興趣了,能夠讓天歧首領屈服的人果然不簡單。的確,我僅僅只是調查到關於你自己的狀況而已,我還沒有調查你身邊的人際關系。我本以為你面對像我這種黑幫勢力會有所屈服,但是卻得到完全不同的回應。我承認,我失敗了。我不會再勸你進入天歧勢力,我也不回再阻擾你回去。”
藤極雙眼投映出像是發現了大開眼界的東西一般的眼神
“我希望今天的事你隻藏在心裡面,不要跟其他人說,這是你與我們天歧組之間的秘密。你可以直接坐升降機下去一樓,然後到接到對面的車站搭公交就可以回去習志野市了…………既然你是這麽強大的話,那麽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涉足到黑幫的事情了,被動的我不說,就是主動的。”藤極說。
真的是嗎?他是說真的嗎?就這樣放我走?我用視察局部表情的細微目光盯緊藤極的臉,他應該是沒有說謊話的。
藤極一邊說著,一邊朝樓層外面走去,也就是原本升降機的地方。
他背對著我,逐漸離去。
“今天的事,真是打擾了,我代我的部下對你說一句,對不起。”藤極說著,他走進了打開門的升降機,“我希望,我下次再見到你的時候,只是在街上偶遇,而不是在黑幫的戰場上。”
然後啟動了升降機,升降機緩緩上升,看來是回去五樓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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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著返回習志野市的公交車,已經是接近十點半了,也就是我被天歧勢力抓住了接近四個小時,可惡,已經是這麽久了。明明我還留下了紙條說八時就可以回家了,可是卻延遲了兩個小時都沒有任何的音信,她一定很擔心了。
我仔細分析了一下這一次的狀況,天歧勢力因為察覺到了5月12日星期四中午,我(其實是那家夥)與凌瀨一起對決天歧大域這件事,所以就決定向我發起了捕捉行動。根據他們口中所描述的情報,他們僅僅只是了解到“我所涉足過的黑幫世界”就只是跟天歧大域戰鬥這件事,而他們也不知道我已經深深地涉足到“羽田組”裡了。因此,他們還不知道羽田組的公主,羽田藤子在我家暫居。
疑點問題:假設那名自稱“有田”的女性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麽她口中所說的話“查不到另外一名少年”,也肯定確定是凌瀨了。為什麽會查不到凌瀨的情報?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相對於天歧勢力其他的人,作為首領的稱作“藤極”的年輕男子,則是向我發起了“加入天歧勢力”的邀請,在各種問題之下,對我產生了不少的誤會,他認為我很強,所以他以認為“我戴上弱小的面具只是為了偽裝,而潛伏在普通人群生活之中”,正是因為他產生了這個誤點,因此我才能逃出來,我才能將計就計把演技完美演繹出來。
結合與藤極的想法,他是覺得我強。所以,相對於部下對我的“不雅”舉動以及行為,他都反感,藤極是想要用正義的友好邀請讓我進入他的旗下,成為他的打手。對我的態度那麽友好就可以解釋得當了。不管怎樣說,為成立羽田組,為幫忙振興藤子的羽田組,為了讓她重新回到幸福的生活當中,我之後肯定是要向著更深的黑幫世界進發,更黑暗的黑幫領域,更加超出想象范圍的“非日常”前進了。那麽的話,更天歧勢力發生碰撞也肯定是不久之後的事了。說不定,日後,我會在黑幫的戰場上遇到他,藤極迅。
我要變強,我一定要變得更強,那樣做才能對得起我今天說出的謊話啊,那樣做才能讓謊話變成真話啊。
回到平常熟悉的那個小區的時候,已經接近11時了,太陽高高掛起,曬得我真是沒脾氣啊。
只不過想著是去晨運,沒想到一個上午就發生了這麽多事。
我回到家後,藤子會不會很擔心呢?她會怎樣說呢?她又會怎樣做呢?
我這樣想著,逐步走向家的門口。
最終,我做好了覺悟和心理準備,打開了門。
很靜,很靜,沒有什麽聲音。藤子她在做什麽呢?我在玄關脫下鞋子後, 便走進客廳。
結果沒人,我看向廚房,發現了飯桌上,還端著早上的早餐,吐司三文治和沒有動過的一杯牛奶,而我寫得那張紙條,仍然夾在盤子底下。
啊?早餐還沒吃?不是吧?還沒起床嗎?
我走上二樓後,打開了她的房間房門,結果,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女安詳睡覺的畫面。
還真的是沒有起床啊!!!
我感到又驚又喜,驚是因為吃驚,沒有起來,所以就不知道我留下了紙條說8時回來,甚至不知道我外出過去“晨運”的事了,那麽我在回來之前所做好的心理準備,面對於少女向我發出的質問也完全沒有用了。
喜,就是喜悅了。我可以把今天早晨至被天歧勢力抓去這件事,完全隱藏在心中了,完全不用找借口說出自己的去處,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
看了少女一眼,我會心一笑,然後退回走廊,關上門。
“繼續睡吧,藤子。”
5月28日星期六,清晨6時直至到10時,與天歧勢力對峙的這件事,徹底埋藏在我的心裡。
PS:可能有部分讀者對我這種風格感到不爽,單純地將自己一個人所接觸的事記錄下來,觸覺視覺聽覺嗅覺都有。我覺得這種風格是很真實的,很能映現出一個人的“觀點視角”。我想關於本章最後的地方,也有人嘗試過這種狀況吧,一個人獨自將一個秘密藏著,其他人是察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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