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一個滿身鮮血的少女躺在血泊中,她的左右手都被利器刺穿,甚至她的下*體大腿處流下一大攤的鮮血,而那兩腿之間的連接地方,隱約的黑暗之中,藏著什麽“暗紅”的物體。 她的右眼甚至是滲出黑紅色的血液,她只能用左眼看著我。
“沙,沙夜……”我失魂落魄地叫著她的名字。
“我……沒關系哦,小……小悟……你沒……沒有做錯哦,不,不用自責…………”盡管如此,少女的嘴角仍然扯出了笑容,對於我來說,那是一如既往的笑容。左眼微彎著,好像是努力要配合嘴角露出笑容。她妄圖想要舉起肌肉接近被撕裂的左手來撫*摸我的臉。
“真的……沒事哦,小悟…………”
少女這樣說完後,她就閉上了眼睛,同時那隻染血的纖手,也無力地倒了下去。
“不,不要啊,沙夜!!不要啊沙夜!”大聲喊著的同時,我抱起了少女,將她擁抱在懷之中,我想用力氣去喚醒她,於是就抖動她的肩膀。
“振作點啊,沙夜,不要啊,醒來啊,沙夜,給我醒啊,別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哭聲從我的嘴裡呼出,連同那基本毫無推理邏輯的話語構在一起,根本就是亂糟糟的一團。
可是,懷中的少女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如同人偶一般的安靜。
“你這混蛋,把我的女兒還給我啊!!!!”
“我的妹妹,你害死了我的妹妹!去死吧人渣!”
“為什麽你不好好保護沙夜啊,為什麽啊?她是我唯一的女兒啊啊。”
中年男人的悲憤聲音,青年的憤怒聲音,中年婦女的哀號聲。
三把憤慨而又悲哀的聲音一同在腦海之中響起。
我,我………………沒錯,是我的錯,那個時候我沒好好地保護沙夜,所以沙夜被暴虐至死…………那個時候我逃跑了,所以沙夜才會淪落到那樣的地獄。
全部都是我的錯…………
不,那個時候沒出手拯救沙夜,而導致其他人也死了。
“你這殺人凶手,去死吧,人渣廢物垃圾禽獸廢柴!!!!”
“你不死也沒用啦,害死別人全家!!”
“你活著到底有什麽用?直接去人道毀滅吧!”
“膽小怕死,沒用的死廢物,給我滾開點!”
同學的連續罵聲,在扔擲垃圾跟雜物,讓我身心受創。
啊啊,是啊,也對,我這種垃圾,不死也沒用…………
終極分割線
過去的記憶好像是幻燈片一樣一幀一幀地展現在眼前,胸中盡是痛苦,貫穿內心的刺痛,讓我再一次流下苦悶的眼淚。
“唔……”我睜開了眼睛。
是夢嗎?對,是夢啊。那過去的苦痛的回憶,以前在我做夢的時候時常會展現。之後我醒來就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流滿了臉頰。
這裡是…………
我用力撐起了身體,可是手臂卻傳來劇痛。朝上方看去,
發現星空上隻散發出昏暗的月光,而周圍是異常的漆黑。 我想起來了,因為大碎石掉下來,造成公路坍塌,而我跟未梨就掉了下來。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是煤礦的礦場。
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沒摔死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我躺著的地方是一片瓦礫廢物堆,可能是因為這些東西才緩衝了衝擊,我才沒死。
額頭上淌下了溫熱的液體,用手一摸。
血。
應該是被硬物砸中的後果。
雖然流下了不少的血,但是我想在短時間之內不會有問題。
我翻過身一看,視察四周。
不見未梨。
難道……死了?
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除非她運氣很好,像我一樣有堆物緩衝衝擊力,不然的話…………
不可以就這樣放棄的。
她一定是還在附近的。只是找不到而已。
我重整心情,立刻將不安的情緒甩了出去。
絕對要保護未梨的,絕對要把她帶回去次郎身邊的。所以…………絕對要找回她!
勉強支撐起身體,我憑借著昏暗的月光仔細探查四周的瓦礫碎石。
不一會兒,我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少女安詳地躺在碎物堆之上。
跑過去一看,果然是未梨。
檢查過呼吸後,很好,仍然是昏迷狀態。
不過她的手臂被硬物壓著,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把硬物碎石搬開,然後撕下了自己的衣服作為布條來包扎了她的傷口。
這裡就是懸崖的下面吧。我抬起頭打量周圍的環境,沒辦法估計到這個礦場有多大,但是我們是在地面上,而並不是在礦洞裡,因為剛才被衝擊了下來,所以導致周圍的廢舊設備和建起的倉房也被摧毀了。兩邊懸崖的陡壁,大概有數十公尺,要爬上去的確是不容易。
“杉本大人…………”
就在我思考著下一步怎樣做的時候,忽然一把虛弱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把我嚇了一跳。我在驚嚇之余急忙轉過身去,只看見今井捂住手上的手臂站在我後面。
“今井!…………你沒事吧?”我問。
“沒什麽,只是從即將爆炸的巴士裡跳出來的時候,手臂受了點傷而已。”今井說,“杉本大人,你呢?”
“額頭上這點傷不算什麽。”我用手指了指額頭的傷口,說,“剛才被大碎石打中了鐵橋,巴士就一同栽倒了下來………………而我也被碎石打中公路,公路坍塌後我也掉了下來,不過幸好掉下來有一堆瓦礫雜物當緩衝,所以沒有摔死。”
“高川未梨,她也沒問題吧?”今井忽然問。
“嗯,她也是被硬物堆緩衝著,所以沒什麽事。”我用下巴指了指未梨的手臂,說,“她的手腕受傷了,所以我包扎了一下。”
“哦。看來要爬上去沒那麽簡單。”今井抬起頭仰望著兩邊的懸崖陡壁,說。
就在這時。
“砰啦”
推開硬物雜堆的聲音從一個方向傳來。
只見在側方不遠處的一整堆瓦礫石塊上,一條盡是傷痕的手臂垂直地伸了出來。
男性的手並不是這樣的纖細的,怎眼看下,應該是女性的手臂。
我跟今井下意識地反應過來。
擺出了謹慎的姿勢,警惕地盯著那條手臂。
還有誰在這裡嗎?
然後,在旁邊的,擠開雜物碎石,一個腦袋冒了出來。
“可惡…………竟然落到這樣的下場……”
嘴裡嘀咕著非常不爽的話語,那個剛才還跟佐木對戰的少女從廢堆之中努力掙扎著。
說完後,她才看到了我跟今井兩個人。
“喂,你沒事吧?”我問。
“不用你管。”少女冷冷地說。
“…………需要幫忙嗎?”
“別理我,滾開一邊去。”少女用稍大的音量不滿地叫喊著,同時她用力去掙扎身體,想要從廢堆之中出來。
我想要去幫她,可是剛走出一步,旁邊的今井就伸手擋住了我。
“既然她也說不需要幫忙,那麽就算了,我們自己去找方法上去吧。”今井說。
我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自己這邊還有事情要做,不可能真的去幫她。可能她也是被佐木所傷,從上面掉下來吧。
於是,我跟今井兩人朝另外一個方向走開了。
“剛才的少女,杉本大人你認識嗎?”今井問。
“嗯,她就是剛才跟佐木戰鬥的少女,也就是佐木的敵人。”我答,“我想她可能是也承受過了剛才的衝擊而從上面掉下來的。”
今井的視力我想沒有那麽好,而且他也沒有見過少女。就憑剛才她跟佐木在遠處的山區空中戰鬥,今井應該是看不出她就是那個少女的。
“如果佐木知道她還沒有死的話,說不定會下來找她的。那樣的話,說不定會遇上我們。”我說,“假設再遇上了佐木,那麽就很麻煩了。”
“所以我們要盡快回到懸崖上面。”今井補充說。
四周很黑暗,唯一的光源就只是夜空上高掛的月光,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我們很難找到出路的。
於是我拿出了手機,把屏幕上的光度調到最大,用來當作“手電”使用。
這懸崖底下貌似是一個礦場,礦場內有一間由水泥+混凝土製成的廠房,而在廠房的不遠處是有數個礦洞。但是因為受到那個少女跟佐木對戰時產生的AOE技能所傷,廠房被巨大的碎石還有鐵橋的破毀的碎件所砸中而被徹底破壞,在附近的礦坑也統統被從山上掉下來的碎石所埋上了。通常來說,礦坑上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可能會引起爆炸,但是並沒有發生這種事情,我想,可能是因為礦坑裡面的資源被采光了了。
現在想要爬出去,就必須要先爬上由碎石所堆積成的廢墟才行。
貌似因為剛才的衝擊,由眾多掉下來的碎石以及坍塌掉的公路的碎塊,完完全全地將這個礦場給用堆積的廢墟包圍住了。
基本上確認到整個環境的情況後,我跟今井就決定先翻過堆積的廢墟,先離開這個礦場。
至於那個少女,只要她不被佐木發現,我想大概也不會拉扯上我們的。既然她也這樣說了,那麽我覺得她有能力可以自己從廢堆中掙扎出來。
“小心點。”我輕聲對即將從廢堆上滑落的今井說著。
今井小心翼翼,謹慎地踏過碎石堆物,然後安穩地跳了下來。
現在我們從包圍著礦場的堆物處跳了出來,也就是說,這裡是礦場的外面了。
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未梨,發現她還處於昏睡狀態。
“你認得哪一邊的陡壁是市區那邊嗎?”今井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們左手這一邊。”我指了指左邊的陡壁。
“為什麽呢?”今井問。
“很簡單啦,因為剛才陡壁上的公路是被碎石所擊碎坍塌了,所以只要觀察一下哪一邊的陡壁是有明顯的坍塌粉碎過的痕跡,就可以推測出哪一邊是我們走過的公路的躲避了。”我說著用手指了指右邊的陡壁,指出了不遠處的的凹陷進去而有碎石痕跡的位置,“那個位置明顯是有著坍塌過的痕跡,所以相反的這邊就是返回市區的路了。”
“杉本大人你說的很有道理。”今井點點頭說,貌似讚同了我的說法。
不過,確立了方向後,問題並沒有輕易解決。
要怎麽才能爬上這個接近90度的陡壁啊?我沒有爬山的經驗,而且未梨又處於昏迷狀態,要以抱著一個人的狀態下爬上去,還要是“沒有任何道具幫助”的情況下。到底怎樣做呢?
我在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做。
忽然之間,地動山搖。
抖動抖動,一切在抖動,我和今井不由得被震得摔倒了。
地震?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地震啊???
大地在搖晃,視野在不停地晃動,周圍的廢堆物也有些從高處滾落,山林處大片大片的鳥群飛出。而迅速趴下的我,則是看到最清楚的是,我們正上方的陡壁邊上的山,好像正從山頂上滾下一大塊碎石。
碎石掉下的方向,當然是處於懸崖低下的我們。
“危險!”今井忽然大聲對我呼道。
誒?我呆呆地看著天空,即將掉下來的巨大碎石。我連動也動不了,可能是過於驚愕,一時未反應過來。
然而今井猛地站起來,他不顧大地還在搖晃的狀況,衝了過來。
我還沒能反應過來,就被他撞開了,而下一瞬間,大碎石就砸在了我原本的位置上。
這時,地震結束了。
一切回歸平靜。
搖晃的狀況結束後,我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嘎啦嘎啦…………”就好像是裂痕不停地蔓延的乾脆聲音。
“誒?”我吃驚地看著,旁邊的地面在裂開,沒錯,就是如同字面意思一樣,“裂開”,就像是被強力敲擊過後的玻璃一樣的那種裂紋。
最終,裂紋向四方蔓延到一定的程度後……………………
“咣啦,砰!!”
我們所在的地面忽然坍塌裂開粉碎了。
怎麽會?這裡不是地面嗎?還會讓我下墮
我感到下墮的感覺,重力在不停地拉著我。
難道說,這地面下面是空曠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喊著的我掉進了無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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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緩慢地睜開了眼睛,一片漆黑。
空氣之中似乎彌漫著一種很難聞的味道,非常的刺鼻。
抬起頭,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月光就在頭頂上,不過因為距離太遠,而顯得非常的小。
我記得,地震過後,地面上是冒現了裂痕,然後逐漸擴大,最終讓地面破碎了…………
失去了支撐的我們就摔了下去。
在地面的低下,其實是空曠的空間嗎?
而這裡,就是地下層嗎?
采集煤礦的礦場,經過了作業,地面的硬化程度降低了,加上挖采的工作而導致了空心嗎?所以剛才的大碎石掉下來的一擊剛剛是將地面敲裂了?之前周圍的地域環境不斷地接受了碎石掉下來的轟擊,因此才讓這片還有一點點支撐力的地板再也承受不住,所以碎裂了?
我迅速爬起身,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況。仔細檢查後,發現只是後背的骨骼摔傷了一點,而手腳並沒大礙。
啊啊,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也沒有摔斷手腳,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未梨呢?今井呢?他們在哪?
剛才掉下來的時候也在我旁邊的,但是現在我伺察周圍,也不見他們。
可惡,難道被碎石堆活埋了。
恐懼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由剛才地面所碎裂造成的碎石,因為重力的原因而一起掉進了這個偌大的空間裡,被活埋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無論怎樣也要找到你們!今井,還有未梨。
我朝四周環視,都盡是碎石形成的廢堆,雖然比起剛才在礦場裡的不算多,但是在這個低下層的空間裡,光線跟空氣都不充足,很難進行搜索工作。
隻好用聲音去搜索了。
“今井!未梨,你們在哪裡啊?”
“聽到的話就回應我吧!”
可是,沒有回應,有得只是無盡的回音。
假設他們是醒著的話,這個方法我想可以得到他們的回應。
我又叫了三四次,不過還是沒有反應。
難道…………真的是已經…………
我不禁向著最壞的方向去想。
在這般的環境之中,沒有反應就只能是被活埋了。
忽然,在側邊一個人影處從黑暗中冒現了出來。但是因為在陰暗處,所以我沒能看清楚他的臉,只能大概看得到他的身影輪廓。
這般情況下我所想到的人就只有一個而已。
“今井?是今井嗎?”我對著那個人試探地問道。
可是,下一刹那,那個人從陰暗處走了出來,當月光照清楚了他的臉龐,我一下子懵了。
從右額頂上的一道長長疤痕源起,劃過眉間,直接破過左臉頰。還有就是,一頭血一般的殷紅蓬松頭髮。
“佐,佐木!”我失聲地叫了出來,那個人的名字。
一看到我的佐木,立刻衝了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一手抓住了我的衣領,然後反手托起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整個人托舉到空中,接著,狠狠地摔在地上。
視野瞬間被切換到地面上。
我俯躺在肮髒的地上,渾身的骨頭都差不多被摔碎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能轉過頭去看後面怎樣了,只是現在我的雙手被他鎖著在背後,動也不能動。
“剛才被打擾了,現在繼續。”佐木冷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想死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
佐木怎麽會在這裡?我想佐木應該是跟那個少女在空中激鬥著,而被碎石所誤傷,也被砸下來的,也只是那個少女。而剛才這裡的地下空間,按照道理掉下來的也只是有我跟今井還有未梨他們…………難道剛才佐木看到了我們掉下來,所以才從上面下來找我們的?
可惡,被擺了一道。
我不由得從心底裡感到厭惡和無能。
他有能力可以破除我跟那家夥的人格置換能力,也就是說,就算讓那家夥出來重新跟他對戰,也沒辦法擊敗他。而且剛才的戰鬥我的身體幾乎耗盡了能量,那家夥操縱我的身體也不能發揮力量。而我也根本沒有能力可以打敗他。
“如果你想保持沉默的話…………”這樣說著的佐木加重了禁錮我的手腕的力量,劇痛透過神經傳來。好像被一個大鐵鉗一樣壓迫著我的兩隻手手腕。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個問題,你體內裡的另一個人格,說的我跟他有相同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意思?”佐木開始提問了。
“我…………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我也只能這樣說了。
“噶……”我仿佛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佐木緊握著我手腕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痛得不由得大聲叫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家夥的事情。”換氣之余,我求饒的語氣說著。
“那麽你知道些什麽?關於你身體內的另一個人格的情報。”佐木問道,同時我感到了他好像松開了一點力道。
就在我感到沒有那麽痛的時候,忽然一衝力度按到了我的後腦杓,將我徹底地按倒在地面,下巴正頂著地面。仿如我稍有不誤,下巴就會徹底砸在地面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是用手按在我的後腦杓上。
“如果你敢說謊的話,我就立刻擰碎你的頭骨。”
佐木的語氣讓人毛骨悚然,他那冷淡的宣言,我感到了宛如置身在冰窖之中的寒冷。
死亡,只是確立在他人的思想之上。一個想法,就可以隨意決定我的命運。死,或者不死。
可惡,該死,混蛋!!!被徹底壓製,被徹底擊倒。是因為沒有力量,是因為無能,不然的話,就不會這麽的痛苦了。
我渴望得到力量,我想要得到力量!!!
但是即使我現在無論有多麽的渴望力量,也不會出現奇跡,也不能解除現在的危機。必須要先確切好自己的立場,盡全力活下去,要想辦法找出佐木的破綻,要從他手上“逆轉”過來!
“他……他是從我出生以來,就一直在我……身體裡,每當我身體受到傷害,流了很多血甚至到昏迷的情況,他,他就會出來控制這個身體…………那家夥,是共享視角還有聽覺還有嗅覺…………他的身手很厲害,我有問過他到底從哪裡來的,但是他說他也不知道。當我的身體繼續受傷而不治療的話,他就會回到身體裡……”
我簡單地把那家夥的情況說了出來。
沒有回應,佐木沒有回應,我想他是在消化理解我的說話。
片刻過後,佐木忽然問道:“你真的不知道他的來歷嗎?”
不可以,現在不可以就這樣被佐木壓製,必須要逆轉狀況!再繼續下去,無論對我來說,還是那家夥,我想也有極大的傷害,還有,今井跟未梨兩人安危還未知的!首先要從佐木手上逃脫出去……不,或者說是,找出他的破綻來先確保出我的情況。
想啊,想啊,拚命想啊,這愚蠢的我,這個不夠醒目的大腦給我高速轉動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我沒有回應,佐木突然加重了力度,按到我後腦杓的力量驟然增大,我的下巴被重重地壓倒在地上。
“別打算給我裝死,我會讓你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佐木冷冷地宣言道。
我的心臟跳的很快,身體也不由得緊張而顫抖起來了,這是瀕死前的征兆嗎?相信任何一個人在面臨死亡前,都會被死亡的恐懼給徹底震撼內心…………
我如果說不知道的話,也不清楚佐木下一步的行動,但是我預測到,繼續遭到佐木的壓製的話,可能真的真的真的會死。我只是普通人,我怕死,我懼怕死亡,我想繼續生存下去。佐木的實力異常的強大,就算我怎樣從正面去抵抗也沒用。而鑒於這種強大的力量面前,我求生的欲*望更加的強烈。
無法正面擊敗佐木,那麽就要從他“無法知曉的未知領域”出手,要締造出,可以威嚇佐木的狀況!
那麽,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只有放手一搏了。我要行動,我要對佐木進行“逆轉”。孤注一擲的賭博,賭上我的性命。假如失敗了的話,就一切都完結了。但是,假如成功的話,那麽還可以暫時“妥協”佐木。
“啪”的一聲,我的大腦裡好像是響起了行動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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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悟都還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面朝地面發呆,因為佐木看不到他的臉龐,所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沒有任何的回應,悟都好像是徹底地發呆著。
因為佐木壓坐著悟都的身體,感覺到他的脈搏是處於“醒”的狀況。所以並沒有認為悟都是昏迷了過去。
(還打算裝死嗎?)佐木判斷悟都的狀況。
還是說,抑壓住頭腦的力量不夠大,沒辦法去徹底傷害悟都的身體,讓他說真話。那麽的話,佐木將即將捏碎悟都頭腦的手松開了。
將其放在了悟都的脖子之上。
在之前數多場戰鬥當中,佐木知道了,脖子是人類最為脆弱的一個部分,只要是對其傷害了任意的細小部分,都可以導致人的身體受創。原因是脖子裡藏有極多的神經中樞線,還有大動脈。無比的脆弱,人類的弱點。
“只要我一動手,你的脖子就會被我捏碎,還打算保持沉默嗎?”佐木威脅地說著,同時加大了手的力度。
只要佐木想的話,悟都的脖子就如同豆腐一般的脆細被粉碎是輕易而舉的事。
以前佐木威脅敵人的過程,動用過的手段是非常的殘酷。但是僅限與利用武器,現在手上並沒有匕首等之類的東西,所以就只能這樣做了。從那千千萬萬的威脅敵人,逼敵人說出自己想要的情報,從那之中獲取了一定的經驗。那就是恐懼,用極度殘酷的手段去摧殘敵人的意志,先從肉體破壞入手,再導致精神支柱崩毀。只需要做到這步就可以了。在壓製那個被拷問的人的情況之下,利用匕首,刮刀或者是鋒利的物件。先刮開一層皮膚,然後再緩慢逐一剝出皮下層的肌肉,再挑斷肌肉內中的血管…………如果可以的話,直接在他的身體開槍一槍也可以。
只要給佐木任何的一樣道具,佐木都可以讓它變成拷問敵人肉體,摧殘敵人精神的恐怖刑具。
赤手空拳的狀況下,也就只能夠靠力量去強行壓迫敵人了。以前幾次試過用拳頭施暴作為拷問的基準,但是從幾方面的層次來說,這種拷問手法的方式不算太好。
如今在沒有道具的情況下,佐木只能靠手去拷問對方了。
躺在身下的少年沒有任何的反應,而佐木也不能拿他有任何的辦法,只有增加威嚇的手段了。
正當佐木再次增大手的力度時…………………………
“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徹底製服的少年,竟然大笑了起來。
(怎麽回事?因為手段太過激進,所以導致了自暴自棄?)佐木疑惑地看著大笑的少年。
雖說如此,但是他仍然沒有一絲的松懈,注意力和精神力都放在眼睛上還有壓製少年脖子的手上。
少年稍有反抗就立刻殺了他。
“你以為,他的身體裡真的就只有另外一個人格嗎?”少年忽然說道,那又宛如是嘲笑輕蔑的語氣。
“裝神弄鬼嗎?我可不吃這一套。”佐木冷淡地說,他從最基本的方法分析到悟都的可能性。
在之前的幾次拷問也遇到過同樣的情況,被拷問者以裝出裝神弄鬼的情況來威嚇佐木,而讓佐木分散了注意力和松懈了,最終佐木吃了大虧。
看來要給與對方極大的肉體創傷才行了,還不夠,徹底粉碎他的意志,這種禁錮手腕和壓製下巴的手段,還不能夠讓他感到絕望。
佐木那隻手,從勁脖處,變更到了悟都的後腦杓。不,準確地說,是後腦杓上的頭髮。
用力把它抓了起來,用盡全力,好像要把他的頭給扯下來一樣。而少年也因此身體被彎曲著,朝向背的方向被徹底扭曲著。
人的身體只是很脆弱的,在外力的作用下強行將頭朝後背方向彎曲,最大恐怖的可能性是會讓那個人的勁脖的脊柱骨頭被扭曲。
以前動用過力量徹底將人的頭顱給扯了下來,因此佐木知道,這一招會是成為威嚇少年的最恐怖手段。
但是。
“啊啊啊啊,你想殺我的話,就下手吧。”少年用如同無所謂的態度說著,“只不過…………”
這裡少年停頓了一下。
周圍的空氣仿似是蔓延了什麽奇怪的氣息一樣。
一種奇妙的壓迫感正逼近佐木的胸口。
“路西法那家夥會徹底將你的靈魂粉碎掉!”
(什……麽!!!???)佐木大驚,路西法?那是西方墮天使的稱號。之前幾次輪回穿越到的世界也因為不同的事件而被卷入到重大的危機之中,其中一次就是被超自然的法則所纏繞,有名為“十二使徒”的邪惡力量的強大敵人對佐木出手了,佐木也一度陷入過危機。
那麽,難道說身下的少年也是跟自己那無法接觸到的危險領域有莫大的關系?
不由自主的,佐木的手緩慢放松了力度。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哦……呵呵。”少年以詭異的語氣嘲笑般說道,“你過去的那些做過的事,我可是統統都知道哦…………就連你那,最想隱藏的鮮為人知的弱點,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佐木感到無比的驚愕。皮膚所碰觸到的空氣似乎極速在下降,他胸口之中的那顆心臟開始在加速,在額頭冒現出點點的汗滴。
在那過去之中,曾經有數人看穿過佐木的缺點,而在戰鬥之中利用到這個缺點對佐木造成極大的打擊。在那之後佐木盡管是拚命去努力完善自己,去改進自己的實力,去拚命隱藏住自己的弱點。但是從那肉體與精神上的巨大衝擊讓佐木至今也未能恢復過來。
假設被徹底看穿自己的弱點,再利用這點來打擊自己,那麽就會陷入失敗的困境之中。這樣,距離實現自己的目標就又遠了一步。
就在佐木的心開始了細小的動搖同時,悟都繼續說。
“還有,就算在這裡殺了這個人的身體,我還有其他的方法去生存下去…………你認為跟我們‘六神使徒’對抗,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嗎?”
明明就這樣殺掉被壓製在底下的少年,比任何的事情都要簡單著手。只要佐木加重力氣,一下子用手掌的力量,就可以徹底地讓少年失去生命。最直接,最簡單,最粗暴的方法,就能夠除掉這個障礙。之前的那個世界,就是因為沒有下狠手殺掉那個少女,才會導致現在這樣的結局。被亂入的她打亂了自己的狀況。
如果沒有她的話,自己就可以將這個叫作杉本悟都的人徹底打敗,然後再交給佐木,這樣可以把人質未梨追回來,所實現的目標也不會有所變更。只要能夠服從高田的安排,完成一定的任務,就可以獲取高田手上的“碎片”了。一直以來都為碎片而行動的佐木,是盡全力去想要得到“碎片”。以“碎片”作為目標而殺人,已經不知道殺掉了多少人。雙手沾滿了接近赤黑般的鮮血,佐木也開始麻木了。
殺人,只是家常便飯的事。
然而在數次失敗,被徹底打擊過後,佐木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縱使自己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在這個充滿著無數複雜法則無數不變永恆真理無數潛規則的世界之中,也只不過是一個無比弱小的菜鳥。
自己不是神,不可能操縱一切,也沒辦法去獲取任何的情報。世界上還存在比自己更強大更厲害的人,即使說自己擁有了一般人沒辦法使用的力量,一般人沒有的戰鬥經驗,一般人不懂的常識,但,這個世界自己未知的領域還有太多了。
沒錯,要殺死高田是易如反掌的事,在自己最充實的狀態之下,憑借自己的力量可以徹徹底底地將高田以及他身邊的所有有關的人都殺掉。但是,那樣碎片就會到手嗎?佐木自願當高田的手下,目的就是要先查出碎片的情報,先獲取到相關的資料。對佐木來說,高田只不過是一件利用的工具,到了利用完之後,就會徹底拋棄到廢物池的廢物。那也是要先得到碎片的狀況下實行。
正因為沒辦法簡單地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佐木才會甘願當高田的手下。
同樣的道理,在現在也適用。
殺掉少年是很簡單的事,然而假設他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麽自己又要闖入那未知的領域嗎?
現在要收集到碎片是當務之急,如果在過程中受到了外部敵人,未知領域世界的人所攻擊,那麽就只會變得更加的麻煩。而假設他說的都是假的話,直接在這裡殺掉他也沒什麽問題。將來也不會有什麽“被外部的人攻擊”這種事發生。
只是,未確認的因素有太多了。
如今佐木也無法去判斷。
這就好像是一個薛定諤的貓一般的選擇。要確定將來的結果,殺了少年是對自己有害,還是有利,真的是不能去確認。如果貿貿然下手行動的話,說不定會對自己造成極大的影響。在接下來收集碎片的行動之中,也有不穩定的因素。
那樣的未知領域,難道真的存在嗎?這個少年,體內還有另外一個人格嗎?而那是,自己無法接觸到的“恐怖領域”。
一時之間,佐木猶豫了,他不能下手。在判斷出自己是否選擇出手做出對自己有利的情況下,被那二選一的絕對危險選項跟難倒了。
如果是假的話,那麽這個少年的演技未免太逼真了吧?正常來說,以剛剛那種力度扯著頭髮的人,通常都會痛的啊啊大叫,身體的痛感反射條件在這種拷問手段上是非常敏感的。但是,他竟然可以保持鎮靜去演戲?去裝神弄鬼?去讓佐木懷疑?
不,不對。
佐木輕輕壓下心頭的想法,他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現在主動權在自己手上,還可以對他繼續壓製。要看出他是否在演戲,只需要施加到“再也沒辦法忍受的劇痛,撕裂鎮定的痛苦”殘問手段就可以了。假如他真的是在演戲的話,那麽動手作出的痛苦,一定會讓他展現出有所破綻的一面。
比如說,先扭斷他的手。
將那不安的情緒徹底壓低隱藏後,佐木恢復鎮靜。
“將你的手臂捏碎,你還會繼續這種無聊的演技嗎?”佐木說著,那隻壓製住悟都的手,一手抓起悟都的右手,然後從後背的位置上朝上方的方向壓去。
“啪嗒……噶!!!”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環顧在這空間中。
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被扭斷了,少年的右手手臂,不過角度不算很大,從整一條手骨折斷的角度來看,是僅有160度左右(把它看成是180度的情況)。
按照這個力度,一般來說,正常人都會哇哇大叫。之前佐木用這招試過對付拷問的人,被拷問者是幾乎陷入昏去的劇痛狀態。試想一下,能夠忍受這種活生生把手臂扭斷的痛苦而又忍耐的人有多少個?
這樣,少年應該就會哇哇大叫痛,展現出自己那破綻吧。
但是…………與預期的並不一樣。
“唔,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不但沒有叫痛,反而是大笑,狂笑,像是瘋了一般的發笑。就如同精神病院裡的發瘋的病人一樣。
這簡直讓人不寒而栗。就算是佐木,被扭斷手臂也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態度和表現。
這幅身體好像根本不是少年的一樣,即使說被各種摧殘,也根本沒辦法摧殘掉少年的意志。
一時之間,佐木陷入了迷惑。
(難道……難道這家夥說的,都是真的?)
少年笑完後,他努力側過頭來,用左眼掃向佐木。
此時此刻,佐木才看清楚少年的表情。
說瘋癲,倒不如說嘲笑別人才完全持有的表情。
“隨便你吧……反正這副身體又不是我的,就算你把他剝皮割肉,也沒所謂啦,只不過…………我要捏死你,比踩死一隻螞蟻更容易。”
保持著狂妄的表情,少年看著佐木。
這……這……這到底是何等的瘋狂啊?佐木從來未見過這種人。面對著肉體徹底的摧殘,承受常人絕不可能忍耐的痛苦,仍然能夠保持大笑,仍然保持不屑…………
佐木的內心已經亂了。
那恐懼的感覺似乎佔據了佐木的心靈。
少年跟他的感受就是…………這個人,絕對不是正常人,絕對不簡單!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身體裡?”佐木問。
不過,就在佐木問出這個問題的下一刹那。
一把女聲從高處傳來。
“給我去死吧,佐木!”
聞聲後的佐木,再次察覺到危機。
迅速從悟都身上跳起來,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翻過身體,最終躍到了數公尺之外。而一道風刃的衝擊波則是從悟都的後背上方數十公分處水平掠過,原本佐木的位置。因為跳開了,所以佐木沒有被風刃所傷害道。而風刃擊過空中後撞擊到不遠處的牆壁,頓時爆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佐木看去悟都那邊,但此時此刻,兩個人忽然站到了悟都的旁邊。
那個剛才與自己激鬥的少女,還有一個背著人質高川未梨的陌生中年男人。
突然出現的兩人,又打破了自己的計劃。
現在沒辦法再對悟都拷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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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說,總算是活下來了。
已經理不上被扭斷了的右手了,我努力地用左手撐著地面,重新爬了起來。
“你沒事吧?杉本大人。”今井蹲下身體問我。
重新坐在地上後,我說:“沒什麽,只是手臂被扭斷罷了。”
“你……騙了我!?”背後傳來佐木冷淡而又憤怒的聲音。
啊啊,既然被試穿了,那也沒辦法。
不過我想,突然是闖入了這裡的兩人,也是有一定的原因。既然剛才這個少女能夠攻擊佐木,也就是說,她仍然是以佐木為復仇的目標。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今井和她)為什麽會一起出現在這裡,但是他們的出現及時救了我的確是現實。
我轉過身,看向佐木。
“如果我不那樣做,恐怕早就被你殺掉了…………我可是強忍著被你扭斷手臂的痛苦來演戲啊,你以為我也很輕松嗎??”
聽完這句話後,佐木拳頭緊握,怒視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佐木這般的表情和眼神,簡直就是,就是想要把一切都毀滅的憤怒。舉個例子,就好像是電視機裡面,某個自尊心極強的角色被戲弄後所展示的不屈不甘心的憤怒眼神。對,佐木如今就像這樣。
至於那些什麽路西法啊,六神使徒啊,全部都是假的,我拚了命地用那語氣裝出來的假的詞語,加上逼真的演技,徹底地打造出讓佐木疑惑困惑的思緒。只要讓佐木陷入未知和迷茫,就可以暫時穩住我的性命。不過假設佐木可以看穿我的演技的話,那麽我早就掛掉了。
這可是孤注一擲的賭博啊。一旦失敗了,就什麽都完了。我所做的就是去營造讓佐木疑惑迷茫的氣氛。只要能夠拖一時就拖一時,最好的效果就是徹底讓佐木有“殺了我自己也會死,就算不死也會很麻煩”的虛假想法。從演戲演到這裡,可真是我人生的最厲害的一個謊話。有奧斯卡影帝獎的話,我肯定拿定了。
接下來我可是想要更加地威嚇佐木,(雖然手臂是斷了), 但是我明顯地看出了佐木內心的動搖,他那表情表面看起來是很鎮靜,但是從他的眼神上看,我可是看出了他的迷茫疑惑。就當我想要繼續演下去的時候,佐木忽然脫離了我的身體。
那個少女再次出現了,她救了我(從某方面上說是這樣)。
總算……總算是解除危機了。終於脫離危險了!
“高野小姐,佐木就交給你了。杉本大人,我們走吧,往這裡,所有問題我都會向你解釋清楚的!”今井說完後,朝一個方向走了過去,在不遠處透過了月光的照耀,我竟然看到了不遠處發出了微弱的燈光,而方向那邊,明顯地有著一條通道。
高,高野小姐?難道是那個少女?
“到底怎麽了?你跟她有發生了什麽事啊?”我邊跑邊朝前面的今井提問。
即使說,我沒有轉過頭去看,但是我也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在背後散發出來。
不,準確點是說,是佐木的那個方向。
“接招吧,佐木!”少女的聲音響起。
然後,“砰!”發出巨大的衝擊波聲音。就算我沒有看後面的情況,估計也是被煙塵所覆蓋了。
PS:應該不會被和鞋吧?本章中有一些略X口味的描寫,應該沒問題吧?………………都說了有點神展開的啦,最後被壓製就突然出現兩人救走男主。那麽今井跟那個少女之間,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呢?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悟都的面前呢?下一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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