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她的故事。 她愛他,非常很愛他,因為他給與了她希望,給與了她夢想,給與了她安全,給與了她最好的精神支柱。從那顆心得到照顧和呵護之後,她就愛上了他。然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第一次獻給了他。即使自己最尊重的父親說過,“女孩的第一次只能在結婚的時候給那個最愛的人”,她還是這樣做了。因為她真的很愛他。
曾有人詆毀過他,說過他的壞話,她也不予理會,因為,她相信,那個自己最愛的他,是絕對不會騙自己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是自己最值得依賴的人。
可是,他卻欺騙了她。
直到最後的一刻,她還是不相信,她還是死死地希望這是假的,她還是希望這是玩笑,不是真的,不是現實。因為他,她放下了虛假的面具,展現自己的一切給他看;因為他,她放棄了那個自己最信任的部下。然而,他還是騙了自己。
她愛他,把他當成了精神支柱。爸爸的離去,她無法接受,勉強堅強起來,勉強重新振作起來,還是表面的,還是空虛的,內心之中還是有著空隙的。隻希求有人能讓她依靠,能替她遮風擋雨。最終,他是出現了。因此,培養出感情的她,也就這樣愛上了他。
但是,當他口中說出“騙你的,蠢女人”,這句說話的時候,她隱約感受到內心有什麽東西破碎了。
曾經希望得到的東西,刹那之間變得支離破碎。無法再修複了。
她才發覺,自己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愛他愛得不能自撥,一旦失去了他,自己說不定就會死。精神上的崩壞,肉體上的毀滅。已經是到了這樣的地步,是無法回頭了。
她始終還是不敢相信這個結果,她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如果自己再努力一點的話,說不定是可以讓他回心轉意,讓他收起那句說話,嗯,他還是愛她的。
好吧,那麽就順著他的意思去做吧,說不定還可以挽留他的心意。
結果,他叫她舔鞋底。
已經什麽都不重要了,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只要能繼續被愛,這點事又算得上是什麽呢?
於是,她做了。已經忘記了自己作為“人”的本性,已經忘記了羞恥心,已經忘記了一切。她只希望的是,他能繼續愛她,只有這樣做,她才會感到回到原來那段幸福快樂的日子。
只要他還繼續愛她,那麽做什麽都沒所謂了。
舔吧,繼續舔吧,忘我的舔吧。
能獲取他回心轉意的愛,只有這樣做了。
但是,卻有人想阻止她,想從背後阻止她。被她極力阻止。
不能,怎麽能讓你阻止我呢?只有這樣做,他就會繼續愛我的了,所以,請你不要再阻止我了。
最後,那個阻止她的人,說了一句話。
當中“父親”這個詞傳入她的耳朵裡。好像,記起了些什麽。這個“父親”的詞好像讓自己想起了些什麽。腦海裡似乎在翻滾著什麽,心裡面好像是有什麽東西重新組建起來。
接著,她宛如想起了什麽。
對了,曾經是有一個叫“爸爸”的人吧?他對自己的溫柔,給自己的感覺很安全,是那種非常非常讓自己感到快樂的人。
錄像帶裡的話,再一次在腦海裡覺醒了。
(你要堅強)
就這麽簡單的幾個字,讓她回到了現實。
她對他的愛實在是太沉重了,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達到這種愛的境界,再被一下子地撕裂了,
愛的思念。被他狠狠地拋棄了,無奈,被撕裂的痛楚,她只能進入這種自我暗示,自我催眠的狀況,暗示自己,還有可能被愛,還有可能讓他回心轉意,所以她才這樣做的。 但是,爸爸對她說過的字,要堅強,把她拉了回來,從那個沉迷的世界拉了回來這個現實的世界。
他,的的確確是欺騙了自己,把自己從天堂一下子扔進了地獄,讓她痛不欲生。
趴在地上的她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的舌頭上盡是髒汙,肮髒之物是那個人的鞋底。
此刻,絕望,悲傷,痛苦襲擊,她感到好無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表現才好。她好希望,能有人救她出來,能有人帶她脫離這個苦海。
接著爆風襲來,她朝背後望去,卻發現自己那個曾抱著希望,曾勸說過自己的少年,被人抱著而去。
沒了,一切都結束了,連他也拋棄了自己。面對著自己這個曾經愛過的人,她又可以做些什麽呢?
因為父親的離去,自己哭了;而因為思念離去的父親,自己再次哭了;而當自己深愛過的他拋棄了自己的時候,卻哭不出來,卻只是感到悲傷和痛苦;現在這個少年走了,這個少年離開了,對自己沒有太大感受,太大觸感的他,卻讓她有著一種哭的想法。
但是,哭不出來。內心之中像是有著什麽,堵塞住了,讓眼淚無法從心中流出來。
如果那個少年能再回來救自己的話,那麽無論將來怎樣也好,自己都絕對會報答那個少年的。不過,抬起頭一看周圍的環境,這麽多的人背叛了自己,成為了那個“他”的手下,少年還會回來嗎?還會回來送死嗎?
曾經相信過的他,竟然背叛了自己,這點,正是將她的幻想粉碎的原因,將她送進地獄的原因。
或許,自己的心從這一刻已經枯死了。無論什麽人再給自己怎樣的愛,這顆心都不會再復活。
就在自己這樣想著的時候,那個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我要救她。”
就這麽簡短的一句話,重新燃起了她的希望。
不過,下一秒就蒙滅了,這個希望。
少年身上根本沒有武器,要在這麽多人手上救走她,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也放下了注意力,沒有再去留意少年跟那個自己愛過的“他”的對話。
但是,最終還是被少年的一句話勾起了她的注意。
“從今天開始,我杉本悟都在這裡宣布,她!羽田藤子,是我的所有物,如果有人敢傷害她一根毫毛,敢讓她流淚,敢對她做出不敬的行為,我就馬上撕裂掉那家夥!”
雖然是這樣的一句話,卻仿如讓她回到了人間,卻仿如讓她再度感到了幸福的到來。
說不定,能救走自己的,就只有他而已。
或許說,自己從被拒絕,被拋棄的那一刻起。潛意識就一直在期待著有人能救走自己,只不過使自己沒有注意到而已。
騎士出現了,能給與自己希望,能給自己帶來幸福的騎士終於出來了,期待他能救走自己,期待他能將自己帶離這個噩夢的地方。
黑暗之中,一個穿大白褂的男人跟一個穿護士服的女人在對話。
“那家夥覺醒了‘#62’的能力。”男人說。
“嗯,沒錯。”女人點了點頭,“但是憑那副普通人的身體,能維持多少分鍾呢?”
男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希望能他不會被之後的‘能力副作用’所感到困擾。”
“但願吧。”女人說。
“切!在耍什麽帥!給我開火,滅掉他!”次郎揮下手,下達命令。
身後的十多個黑衣人手下,馬上開槍攻擊悟都。
如果悟都被這麽多的子彈掃中,當即死亡。
可是悟都就在開火的那麽一瞬間,身體翻過去,滾到了一邊的柱子掩體裡。
子彈跟不上悟都的速度,都打在了悟都的腳下。
“切,不是說要救這條母狗嗎?說到底還只是什麽能力也沒有的廢物罷了!”次郎說,“給我滾出來,不然的話,我就一槍打爆她的頭!”
次郎大聲說著,同時將手上的手槍對準了腳下了海原的頭。
可是柱子裡沒有動靜。
“快點給我滾出來!你還真想救她的話!”次郎咆哮道。次郎擺了一個手勢,身後的手下也知道了這是什麽意思,他們逐漸接近柱子,是想要對藏在柱子裡的悟都進行突擊。
其實次郎並不是真的想殺死藤子,只不過是想嚇唬潛藏在柱子中的悟都罷了,威脅悟都出來。可是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這不禁讓次郎感到憤怒和不爽。
這個時候,海原忽然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次郎。
在她那張髒兮兮的臉上,表現著悲傷的表情。
“次郎,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你真的很羅嗦啊,蠢女人,還要我說多少次?你只不過是一件工具而已!”次郎看著海原說,“利用完後當然沒有價值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悟都突然從柱子中躍了出來,速度其快,一下子黑衣男子無法反應過來,悟都就來到了他們的面前前。
黑衣的男子還沒來得及開槍,悟都便揮出手臂,狠狠地擊向男子的手。“砰”的一聲,機槍當即被打掉,而男子的手臂則是立刻被擊得紅腫。
在身後的其他人馬上按下扳機鉤,數百顆子彈同時飛向悟都。
而悟都卻是在那麽的一瞬間,跳開了原地,以極度靈巧的身手躲避過所有的子彈,呈S路線奔向其他的敵人。
槍口是瞄準到悟都的,只不過是悟都的速度太快了,掃射出的子彈紛紛都打在腳下,完全跟不上悟都的身體。
“什麽……”看到了悟都這樣的身手以及速度,一名黑衣人驚訝地叫了一聲,連手上的機槍也忘記了繼續發射。這時悟都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砰。”擊打在自己胸膛的衝擊力十分的巨大,那個人連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自己就這樣向後面垂直飛出去。
“杉本悟都……”看到悟都鬼魅般的身影逐一以近身的攻擊方式放倒自己這邊的人,次郎的態度已經完全變為了憎恨,之前還以為悟都只不過是三流角色,現在不得不拋棄這個想法了,也許是害怕,次郎開始緊張起來,他連忙對自己剩下的手下呼道:“給我殺了他,別留手!”
還剩下的一部分黑衣男子馬上換上了重型的機槍,加緊了對悟都的追擊。
看到這般狀況,奔跑中的悟都,嘴角露出了無人了解其意義的微笑。
“(哼,反正已經到了這樣的狀況,那麽忍耐已久的異能,現在也使出來吧!)”
悟都這樣想著,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然後,男子們毫不猶豫地開火攻擊悟都。悟都正是正面跑向他們,如果不避開的話,結果就是死。
以時速300公裡的數百顆0.75MM口徑的子彈就這樣飛向悟都。
而看到這個場景的次郎,嘴角微微裂開了。
“(哈哈,白癡,就這樣去地獄吧。)”
海原也剛好轉過頭看到了這個場景,子彈射向悟都的身體。
恐懼,害怕。一刹那各種壯悲感充滿了海原的腦海。
雙肩已在顫抖的海原,發出了低沉而悲傷的哭叫。
“不要……”
而下一刹那,子彈擊在悟都的身上的事實就變成了現實。
拯救自己的騎士,杉本悟都,就這樣被子彈貫穿身體,倒下去嗎?
可是,下一秒,悟都身上發生的異樣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吃驚。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這樣的聲音響起。
只見,數百顆子彈擊在悟都的身上,當即被反彈,發出奇怪的響聲,悟都的身體就好像是非常硬的金屬一樣。將敵人的子彈統統都擋住了。
“什麽……”次郎嚇了一跳,大吃一驚,他完完全全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你,你是怪物嗎?”
迎面衝到數名黑衣人面前的悟都笑了笑,充滿笑意的嘴角在微微抽動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也聽到了他說的詞語。
“BINGO。”
然後,黑衣人們瞬間被擊飛,武器被打掉,跌落在四周的地方。
這是在拍電影嗎?這種只有在電影,漫畫,小說裡才有的劇情,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這不是虛假的,這是現實,這是真的生活!!
次郎已經被嚇得七魂不見了三魄,他當即向後跌倒,一屁股坐落在地上,用著多打羅嗦的態度對著著悟都。可見,悟都在他眼裡已經完全轉變成怪物了。
在停車場裡的其他黑衣人也被放倒了,剩下掙扎的,就只有次郎一個人了。
走到次郎面前,悟都平靜地看著他。
“好了,遊戲到此結束了,你想我以什麽方式殺了你?”悟都說著,開始向次郎那裡走過去。可是,下一瞬間,立刻就被海原纏住了他的腰間,海原在背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悟都也理解這是什麽原因。
被出賣,被背叛,一瞬間被墮入到地獄裡。現在拯救公主的騎士出現了,並且將場面完全控制住了。內心一早已經變得空虛的脆弱公主,能做的,就只有依靠在騎士的懷裡,只有騎士的寬背才能替她遮擋風雨。
“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對著海原,悟都忽然用了非常溫柔的語氣說,“你就留在我的身邊吧。”
想要解決次郎,但是海原由於過度害怕,而不肯放手,這樣悟都就不能移動了。
放眼看去次郎,次郎已經被嚇得走不了。他在恐懼著悟都,因為悟都的能力(反彈子彈)已經完全讓次郎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只剩下恐懼,就好像看到了什麽非常恐怖的東西一樣。
渾身上下都在顫抖,雙腳無法彈動,真的是無法逃脫了。
再看看走道入口處那邊,雖然槍擊聲還有,不過大多數的黑衣人也倒下了。看來鈴木他們很快就可以勝出這場戰鬥了。
悟都轉過身,蹲下了身子,與跪在地上的海原平視。
“我會一直都待在你身邊的,所以,現在即使是放開手的話,也沒所謂。現在我……”悟都一邊說著,一邊轉向頭望向次郎。
然而在中途卻止住了動作,他好像想到了什麽。
(什麽人造成的結果,就讓什麽人去解決好了。)這樣想著的悟都,拾起了地上的一支手槍。
“你恨那家夥吧?那麽的話,就由你來選擇結局好了。”悟都說著,將槍遞向海原。
看到了悟都遞過來的手槍,海原臉上一片愕然,接著她由抬起頭看了看悟都的臉。
“來吧,你來作出選擇。”悟都溫柔地說。
看了看在前面不遠處被嚇得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次郎,海原猶豫了一會,但是還是接過了手槍。
然後,將槍口對準了次郎。
——————————————————視角切換——————————————————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拿起了杉本遞過來的手槍。
槍口相向了嚇得瑟瑟發抖的次郎。
不知道為何,心中湧出一種情感。
在腦海裡無數次閃過跟次郎一起的快樂日子,快樂時光,跟現在這個眼前的次郎,完完全全是兩個人。
我也在內心中暗示過無數次,這不是真的,這是假的。可是,次郎欺騙了我,我最後帶著一絲絲挽留他,試問他的是否還真的愛我的殘念,最終還是被他那句說話給抹殺了。
幻想,也被撕裂了。
那麽,殺了他,就可以結束一切了。
“不,不……不要殺我……”次郎帶著恐懼遺憾的語氣向我求救道,他在想我哀求。
雙手緊握著的手槍,用兩隻拇指強力落下了保險絲。然後,兩隻食指構向扳機鉤。只要一個細微的動作,就可以殺了這個欺騙了我的男人,我也可以得到解放。
可是,雙手卻在不停地顫抖著。
緩慢地靠近著扳機鉤,我的雙手越發地顫抖。
本來想著殺死他的,然而在腦海中卻不停地回想起他以往的那個溫柔的模樣。
(“藤子小姐,我絕對會協助你的,我會幫助你重振羽田組的!那些擋在你面前的敵人,我會幫你一一掃除。”)
(“如果想哭的話,我會借我的肩膀給你靠。哭出來的話,會好點的。”)
(“為了你和振興羽田組,只要完成任務,死我也會去做的。”)
(“直到回收起羽田組之前,我都會陪著你的。”)
那個溫柔的次郎,是真的愛過我的,而我也隻沉迷於那個次郎的身上。
眼前這個騙我的次郎,是虛假的,但是,曾經也是那個次郎。不過是過去式了。
最後,我始終無法對他開槍。
無法違背我自己的意願。因為,他曾經愛過我。
在開槍的前一秒,我舉起了手槍。
淚水再一次流下來,柔弱的雙手舉起了沉重的殺人利器,對著上面的天花板開了數槍。
“滾啊,你給我滾啦!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不顧一切地對他哭叫著。
視角切換(完)
海原始終無法對次郎開槍,因為,次郎曾經給與過她愛。
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這段感情。
子彈嵌在牆壁上,而槍口也冒著硝煙。一直忍耐到這裡的海原,哭了。
眼淚像是缺了堤的洪水一樣爆發著。
在面對殺了那個曾經愛過自己的男人和哭著拋棄以往的感情這兩個選擇中,經受感情折磨的海原選了後者。
也許是因為響亮的槍聲,讓次郎從恐懼中驚醒。不知道為何,他感覺自己雙腿有力,只不過是對於面前的狀況感到驚訝而已,被海原拿著槍指著自己,以為死定的自己,卻沒有事。
悟都點了點頭,笑著說。
“那麽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被這家夥迷惑了。”
這樣說著的悟都站起來,向次郎走去。走到次郎面前,左手揪起次郎的衣領,然後將次郎整個人都舉高了。
“你應該聽到了吧?她說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所以…………”
將力量注入右手,然後緊握起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朝次郎得來臉頰打去。
“你給我滾吧!!”這樣喊著的悟都同時松開了左手。
“砰!”響聲傳來。
次郎被擊飛,整個人掉落在陰暗的走道裡,因為太過黑暗,所以已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嗚哇哇!”坐在地上的海原號啕大哭,完全不顧形象的她,淚水源源不斷地從眼睛中溢出,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孩子。
重新回到了海原身邊的悟都,蹲下身子,然後將海原抱入懷中。
“哭吧,盡情地哭吧,我的肩膀永遠是屬於你的。 ”感受著胸前微微抽啜著的少女,悟都溫柔地說。
已經將所有敵人都放倒了的鈴木等人來到了停車場,看到了這般的情景,也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像大小姐這樣嚎啕大哭的樣子,他們還只是第一次看到。
真正地解放海原的傷,也就是杉本悟都了。
在停車場外面數百公尺的一個廢舊的工廠裡,大神氣喘喘地走到了門前。
“戒指,我拿到手了。”大神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
在之前開戰,他就拋下了次郎等人,自己一個人趁著他們不經意的時候,先逃了出來。
“哼,很好。”在大神前面的遮蓋著的黑暗之中,一個男人說。
男人伸出了手,拿過了大神手上的戒指。
“那麽的話,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的家人?”大神試探地問道。
“嗯。”男人看著戒指,點了點頭,說,“你可以去死了。”
“什麽?”對於這句忽然說得莫名其妙的話,大神感到疑惑。
接著,在男人身後數十支機槍開始射擊,掃向大神的身體。而大神什麽也不知道,就這樣變成血葫蘆。最後死去的大神的屍體硬生生地倒下去了。
“嗯,開啟‘羽田財庫’的一枚戒指得到了,剩下的就是,搜索另一枚戒指了。”宛如用著欣賞藝術品般看著手中的戒指,男人在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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