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綿密,肉香四溢的牧羊人派;芝士濃鬱鹹香,蝦肉Q彈鮮嫩的芝士焗龍蝦;如雲朵般輕盈,似甘飴般可口的舒芙蕾……整整一桌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在維爾的手中如變魔術一般出現,坐在一旁的輝亞雙眼放光,感動的淚水不禁從嘴角流下。“維爾先生,您可太厲害了!這麽多好吃的,太棒了,誒嘿嘿嘿……”
伊斯維爾看了眼某位已經失了神的小饞貓,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提醒他道:“好了,你那黑兮兮的小爪和花貓臉都沒有洗乾淨呢~去吧,去洗淨你的疲勞,好好地享受美味吧。”輝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疏忽,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匆答應過後便急忙跑到廚房將手上和臉上的汙漬洗淨,與維爾先生一同享受美味的佳肴。
這頓晚飯他們吃了很久,一是維爾先生所做的菜肴過於多樣和豐富,饒是讓身為煉金產物的輝亞都把肚子吃得渾圓才終於解決乾淨;二來最近專注於學習,這頓飯也讓他們好好地聊一聊天,伊斯維爾會講述一些外面世界的見聞,野生非凡組織據點的反常性……無論多麽乏味的白描,從伊斯維爾的嘴中吐出都會變成風趣幽默的小故事,讓人逐漸沉浸其中的同時還能學到許多知識,開了好些眼界。
在徹底吃飽喝足之後,輝亞抱著圓圓的肚子,咽下嘴裡最後一口食物,吐著舌頭癱倒在椅背上,滿足地輕聲呢喃:“這回是真的一點點都吃不下了…嗝兒…真好吃,嘿嘿…”伊斯維爾扯著嘴角看著桌上仿佛被掃蕩過一遍的餐盤和輝亞兩旁被堆得都有半人高的碟子,“我差不多吃了個八分飽,倒是不用進食就能生存的你把剩下的幾十道菜吃得一點不剩...”他扶了扶額,無奈但寵溺地笑笑。
“算了,好好休息吧,做好準備,明天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完成。”從閑聊中收回心思,伊斯維爾鄭重地對輝亞說到,“明天,你將要帶上你迄今所有的煉金產物,與我進行實戰測試,這也是近期我對你進行的最後一項的綜合性考量。我會盡量收手,讓你在實戰當中摸索到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並對戰機的掌握,煉金產物的運用有更深的了解。”輝亞聽到這句話,頓時緊張了起來,但又在短時間內平複心情,因為他知道緊張是沒有用的,只有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才能獲得最佳的成果。
“好的,伊斯維爾,我會交出令人滿意的答卷的!”“嗯,我相信你。但是可別輕敵哦,維爾先生我啊,可是很強的啊~哈哈哈,好了,你先去樓上吧,今天的碗碟就都由我來洗吧,你最近也累了,早些休息。”“謝謝維爾先生,那我先走了,晚安~”與輝亞互道過晚安,並目送他上樓之後,伊斯維爾獨自坐餐桌前的椅子上,雙手手指交叉托在鼻下,眼神中只剩下深深的沉思與憂慮。
“初始的步驟成功了,接下來無論有沒有‘發育完全’,都得不可避免地強製進入‘破殼’了。我也要開始為後續的計劃做準備...那孩子到底能否徹底走完這條路呢?唉,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他了。”伊斯維爾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碟。
輝亞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洗漱了一番,便直接撲進柔軟的床鋪,沉沉的陷入了夢鄉,恢復著自己的體力,以求用最好的狀態迎接明天的測試。
時間過的很快,或許也過的很慢。在第二天的清晨,睡得飽飽的輝亞一早便從床上跳下,開始在自己的臥室內仔細清點自己的“裝備”和制定一些作戰計劃。
由於今天要進行實戰,所以他選擇了黑色背帶西褲加白色襯衫的搭配,簡單系了一條純黑領帶,將袖口挽了上去,最後將黑色的長發用皮筋扎了一個低低的馬尾,整體講究一個幹練與精簡。且這身衣服在製作時滲入了特殊的煉金材料,能夠使衣物更堅韌與輕便,屬於是半戰鬥服裝了。
“三具黏土傀儡,一雙幻控鋼手套,一袋催化蔓種,十瓶拋投式強酸,十六塊高強度壓縮鋼,這些都得帶上……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這個好東西。”
將一副白色絲綢手套戴上雙手的輝亞突然想到了什麽,將手伸到了床底,摸索了一番,從裡面拿出了一頂魔術師一般的黑色高禮帽和一個金絲邊的單片眼鏡。將禮帽戴在頭上,往單片眼鏡上哈了一口氣擦了擦,把它戴到左側,然後輝亞找了一個褐色的斜挎包,將要帶的東西盡數裝入,隨即坐在寫字桌前,一邊繼續思考著作戰的計劃,一邊等候著維爾先生的到來。
過了不久,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準時到來,維爾先生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來。“小輝亞,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出門了哦。”“來了來了!”輝亞急忙走上前將門打開,跟在維爾先生的身後,離開別墅,叫了一輛馬車,朝著城市北郊的樹林深處行去。
“……準備好了嗎?好,那麽...測試開始。”到達了樹林內部的一處少有人煙的平地,隨著伊斯維爾一聲令下。輝亞迅速繃緊神經,看著對面仿佛依舊在微笑的維爾先生,右手伸進挎包內拿出了什麽,然後便手腕一抖,三張泛著銳利金屬光澤的撲克牌便高速旋轉著向伊斯維爾射去。
這三張撲克牌分別瞄準伊斯維爾的頭部,軀乾和心臟,再加上極快的速度,若是一般人就會在幾秒內被卡牌擊中要害從而死亡。但是伊斯維爾卻站在原地,甚至不屑於抬腳躲避,“咕嘰咕嘰——”令人感到無比惡心的血肉蠕動聲從伊斯維爾體內傳來,隨即他身上就裂開了三個細小的,長方形的猩紅孔洞。而撲克牌則無比“精準”地從孔洞內穿過,沒有對伊斯維爾造成絲毫傷害,伊斯維爾拍拍衣袖,朝著輝亞笑了笑,身上的孔洞便自行愈合。
接著他左手扶著帽簷,右手反握手杖,雙腿用力一蹬, 整個人便如同炮彈一般向輝亞衝過來,揚起手杖就要劈下。但是輝亞早有預料,在他拋出撲克牌的下一秒便向右側跑去,恰好躲過一劫。他繼續將手伸進挎包,拿出一個小試管向著伊斯維爾丟去,並迅速後退,朝著地上扔了一些東西。
伊斯維爾一杖劈空之後又迅速上挑,將輝亞丟過來的試管打碎,但裡面濺射出來的無色液體卻一股腦兒地灑在伊斯維爾的臉上。“呲呲”的腐蝕聲響起,縷縷白煙從伊斯維爾臉上升起,他的臉很快就被強酸腐蝕得露出蒼白的骨頭。
此時輝亞已經成功拉開幾米距離,將手中三顆深淺,形狀不一的褐色核心扔入地下,被扔入地下的核心迅速噴湧出大量泥漿,甚至在輝亞周圍形成了一小方泥潭。在泥潭內泥漿翻湧凝聚,很快那些泥漿便聚合成一頭棕熊,一匹駿馬和一個隻顯露上半身,頭頂帶著類似“尖頂皇冠”的高大類人型傀儡,輝亞縱身騎上泥馬,泥漿從馬背上延伸到輝亞身上形成一副堅硬的輕甲。他的手上再次出現數張撲克牌,雙眼死死盯著伊斯維爾,他知道這些攻擊對於面前的強敵來說簡直就是撓癢癢。
伊斯維爾靜靜地站在那裡,手杖還保持著上挑的姿勢,臉上的傷勢瞬間恢復,他眼神中的慈愛在此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些許認真和欣賞。“做的不錯,看來你對自己的定位有著不錯的認知。”伊斯維爾從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而接下來,我也要拿出點實力了,可不能被你看扁了啊~”
伊斯維爾的身影在輝亞眨眼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