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太陽還沒落山的時候,我還沒走幾步,天空中又下起了暴雨,我被迫又得去山洞裡過了一晚。去那裡的路坑坑窪窪的,我不知道哪個坑是我挖的,哪個坑是自然形成的。地面上濕漉漉的,土壤的松軟程度能讓我的腳面陷下去。有時候我能感覺到土裡面藏有向上的倒刺,不過幸好我穿的鞋鞋底板很厚,要不然非得擱腳底扎個口子不可。
每一步走得特別吃力,每次要抬起腳的時候就好像有膠水粘著一樣。就這樣,我走了差不多500米,天又黑了。我找到了一棵樹,準備去樹上過夜。但是我的鞋底沾滿了泥巴,往上爬一米就會往下滑半米。我施足了力氣,不知道爬了多長時間,終於爬到了離地面差不多四五米的樹枝上。原來我爬的是一棵核桃樹,難怪樹乾那麽滑。我很難睡個好覺,樹枝已經被雨水濕透了,不過到了後面也漸漸習慣了。
我醒來後天還沒亮。為了趕時間我準備沿著樹乾爬下來繼續走。由於樹乾太滑,我的很難在樹乾上踩好點。稍有不慎,我就可能從樹上摔下來。我用繩子的一頭綁在樹枝上,然後順著繩子爬下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好辦法,可是,我卻忽略了一點:人是下來了,怎麽把繩子也取下來?我身上帶的東西特別少,做什麽事情之前必須要謹慎,不能把東西隨隨便便扔到一個地方就不管了。這不僅做了無用功,而且在後面在關鍵時刻的話一定會很糟糕,因為在這裡我沒有辦法制造和獲得我身上的這些東西。
我看著繩子,想著要不要再爬上去把繩子取下來,可是上去了,怎麽下來呢?沒辦法了,我只能再順著繩子爬上去,將繩子解下來,然後試圖從樹上跳下來。我沒有恐高症,再者地面很松軟,所以我估計什麽事都沒有。可是當我跳下來的時候,我發現我錯了——我摔在了地面,褲子裡的幾根釘子扎進了我的右大腿,我的左胳膊肘外表沒什麽事,可疼痛的不得了。我連忙脫下褲子,釘子扎進了差不多5毫米深,出血不是很快,但我的大腿特別疼,走路的時候特別困難。再加上這地面,我不知道何時才能到達那裡。
那沒辦法了,再疼也得走。我試圖安慰自己:既然你的大腿能感覺到疼痛,這就說明你的大腿還是沒有問題的,只不過受了點皮外傷而已。
就這樣,我連續走了十來天。令我高興的是,下雨的頻率越來越小,不過,天氣反倒是越來越冷。地面逐漸乾燥,我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的腿疼痛感越來越輕了。這幾天,我白天就路,晚上就睡在樹上,要是找不到樹,那就直接睡在地面上。有一次,我在地面上睡覺的時候,等我醒來發現,一匹狼在我身上聞來聞去的。這家夥嚇了我一跳,那個狼被我嚇了一跳後跑了。不過,那個狼看起來比其他狼要小,所以我很幸運。但是,為了能夠防禦動物的襲擊,我把小刀綁在一根木棍上,用作防身武器。
終於到了那個地方了。不過,這裡有一大片荊棘,中間有一條特別窄的小路,我側身都不一定過去。我嘗試著用木棍將荊棘扒拉開,但荊棘好像爬山虎一樣有彈性,木棍也被纏住拔不出來了。我使出最大的力氣往後拽,最後硬拽出來了,可是刀被甩在荊棘裡面去了。我不敢進去,但為了撿到小刀,我忍著疼痛,把手伸過去,將小刀撿了回來。我的衣服被劃破了一道,好在我的胳膊還是安然無恙的。然後,我又忍者疼痛,穿過荊棘林。出去之後,我的手和大腿上有很多小血點,
之前被釘子扎過的傷口又重新泛出了血。 我穿過荊棘林,出來後,我傻眼了:我的面前是一片又大又深的湖,而且湖在地面向下大概二十米。兩邊沒有路,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我回頭看了看,發現西面有一條“路”穿過一座山。那條“路”特別寬,是露天的,而且走幾十步就可以到達一個地方,雖然我不知道是哪裡。我又穿過荊棘林,回到我原來的地方,向著西邊走去。
這條路特別平,很像人工開的路,不過這條路寬度特別不均勻,剛進去的時候寬度達到了七八米,後面就變窄了,最窄的一段差不多兩米。我走進去,兩邊的峭壁我可以分辨出來是那種紫紅色的、一層一層的片狀石頭,不過我不知道它叫什麽名字。
出去後,這裡又有一條路圍繞著左邊的山腳,而且這條路差不多就是圍著湖的外圍向東繞了半圈。我特別高興,走過去後剛好走到了山的背面,這便是我挖山洞的那座山。我繞過去後,發現這裡還有一座山,等於我這裡還是一個山溝。這座山不像西面的一樣有個缺口,可以繞過去,這座山脈特別長,走了幾公裡還是沒有發現缺口。
這個山溝沒有水,至少目前還沒有發現,這讓我特別失望。沒有水,我該怎麽辦?從我到荊棘林到現在兩天時間,由於沒有裝水的容器,我一滴水都沒有喝到。唯一的水源就屬那個湖泊了。可是,那個湖去水特別困難,如果再繞回去,還是一滴水都喝不到。所以,我打算在這裡的山溝裡尋找水源。這裡的草都枯死了但是特別茂盛,我相信這裡一定會有源源不斷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