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和上次來的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灌晨懶散的靠在車坐上,“遠哥,你說這茂華小區的人怎麽好像變多了?”
“有嗎?”
坐在駕駛座上的遠力民一邊開車一邊扭頭對灌晨說:“我倒是覺得人變少了,灌晨你今天怎麽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精神點。”
“哦。”灌晨隨口應了一聲。接著,他漫無目的的掃了一眼小區裡的行人和保安。
“小遠,你說我們今天來這能不能有收獲?”
坐在一旁的法爾榮有些煩躁的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三次來這裡了。前兩次都是無功而返,希望這次能有點收獲。”
“不好說,不好說。”遠力民頓了頓接著說:“我們做刑偵的不能操之過急,有時候你拚命找線索卻始終找不到線索,有時候你不去找線索,線索反而自己找上門來。”
法爾榮歎了口氣,“話是這麽說,但是如果不能盡快破案,肯定沒果子吃。”
“你們兩個能少說點話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邊學文突然開口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算是我們沒能力找到凶手,這天也塌不下來,瞎操心什麽啊。”
聽到這句話,遠力民和法爾榮都瞬間變了臉色。
遠力民趕緊認錯道:“邊哥是我多嘴了,咱們該查什麽就查吧到了。”
遠力民將車停在五號樓下,車剛停好,邊學文就立即打開車門第一個下車。
“啪。”
遠力民、法爾榮和灌晨也陸續從車上下來。
“不對。”邊學文突然叫道:“小灌,我記得我們上次來的時候窗戶是關著的,現在怎麽打開了?”
“是啊,這窗戶明明是關著的怎麽開了?”
灌晨抬頭看到王紅居住的609室的窗戶居然是開著的,頓時心生警惕。
“小遠,你馬上去找物業拿鑰匙。小灌、小法,跟我一起上去。”
“是。”
話音剛落,幾個人就開始行動。邊學文帶著灌晨和法爾榮衝進電梯,一進電梯,灌晨就掏出了手槍。
“師傅,你說凶手現在就在王紅的房間裡嗎?”灌晨局促不安的看著電梯的顯示屏。
“不知道,不過肯定有人來過她的房間。”
邊學文緊張的盯著顯示屏上的數字,六樓一到,電梯門一開三人就衝了出去。來到609室門前,灌晨不由得有些發怵,萬一凶手此刻真的就在王紅的房間裡他們該怎麽辦?這可是他來到刑警隊後,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小遠怎麽還沒來?”
“叮。”
此時,另一部電梯的門打開,遠力民和一位拿著鑰匙的中年婦女跑了過來。邊學文立即退後拿出手槍對著房門並喊道:“開門。”
“哢。”
中年婦女趕緊打開房門,邊學文如離弦之箭般衝進房內。
“咚。”
灌晨第三個衝進房內,屋內光線昏暗,他適應了光線發現空無一人,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看來凶手不在這裡。
“小遠,你去那邊看看,小法你去那邊。小灌,你跟我來。”
“好。”
邊學文打開臥室看到臥室窗戶大開。
“師傅,這裡好像沒什麽不對勁的呀。”
灌晨警惕地掃視著臥室的各個角落,除了窗戶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是嗎?”邊學文突然拿起一旁床頭櫃上的台燈遞到灌晨面前,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個台燈被人動過?” “台燈有問題?”
灌晨仔細地上下打量著台燈,“師傅,我真沒看出來這台燈哪裡有問題?”
“你呀,這眼睛真是不行。”邊學文沒好氣的指著台燈的頂部,“難道你就沒看到台燈裡的燈泡是松的嗎?”
“對呀。”灌晨尷尬的看著燈罩裡的燈泡,這時遠力民和法爾榮走進臥室。
遠力民收起手槍開口道:“邊哥,我們把廁所和陽台都找了一遍,沒有發現。”
“我有發現。”
邊學文又把台燈拿到遠力民和法爾榮的面前說:“你們兩個記不記得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這個台燈是什麽樣子?”
“台燈?”
遠力民思考片刻後說:“這台燈不就放在這個櫃子上嗎?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我懷疑有人在台燈裡按了攝像頭,在偷窺的王紅。”邊學文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真的嗎?”法爾榮猶豫著說:“如果真的有人在她的房間裡安了攝像頭,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大姐。”
邊學文扭頭詢問中年婦女,“上次我們走後,這裡有人來過嗎?”
“這個我不知道,我沒有注意。”女人搖了搖頭。
“你們樓道裡不是有監控嗎?”灌晨想起樓道裡有監控,“師傅等下,我們看監控視頻就能知道誰來過這裡了。”
“監控壞了。”
女人回答令灌晨吃了一驚。
“壞了,什麽時候壞的?”
“兩天前壞的。”
“什麽兩天前壞的?”邊學文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一個破監控攝像頭壞了兩天還沒修好,你們小區的物業是幹什麽吃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女人頓了頓接著又說:“不過其他樓道的攝像頭沒壞,應該有拍到人。”
“算了,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邊學文又問道:“這個小區裡有沒有人以前因為騷擾女性或者是偷窺進去過的,或者是被人投訴過?”
“這個啊,多的很。”
中年婦女有些惱火的說:“雖然這裡的很多年輕人,平時對女的都有些毛手毛腳的。對了,這棟三樓的落志津以前就因為偷窺和性騷擾進去過,這家夥是個老流氓。”
“是嗎?”
邊學文立刻說:“大姐,你馬上帶我們去他家。”
“好。”
大姐說完轉身離開臥室,邊學文正要跟上去,灌晨卻叫道:“師傅,這個台燈跟我們追查的連環殺人案沒有關系。”
“你這麽確定?”邊學文轉頭饒有興致的說:“你怎麽知道的?”
“他太不謹慎了。”灌晨分析道:“如果是連環凶殺案的凶手,他一定不會忘記關掉窗戶。”
“孺子可教。”
邊學文說著離開了臥室,遠力民拍了拍灌晨的肩膀說:“走,別傻站著了,我們該去會會這個落志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