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團團部,李雲龍正在炕上喝著小酒吃著燒雞花生米,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美。
門外張大彪走了進來,李雲龍也是高興直接把酒碗遞給張大彪:“來口。”
張大彪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李雲龍:“你怎都給老子喝了?”
“團長讓我咱喝咱就喝服從命令。”
“那你也不能心眼那麽實。”
張大彪直接轉移話題:“團長,您還有心思喝酒哪?您沒聽到什麽風聲啊?總部首長對您這次戰場抗命的事可是雷霆大怒,說是要打發您去炊事班背大鍋呢。”
“你聽誰說的”
“我在總部炊事班的一個老鄉,昨天在那天在總部醫院多喝了兩杯,這小子嘴裡沒個把門的,說是還好有旅長給你求情,副總指揮才願意等兩天等參謀長回來了在討論你的問題。”
“張大彪,你這樣你趕緊拿上一套三級護甲三十隻雞再挑太沒彈痕的吉普車給參謀長送去”
。。。。。
幾天后。
“團長你還有心思喝酒呢?您不知道啊,副總指揮說了這次必須讓你去養馬,參謀長是勸了又勸才把副總指揮穩住,說是要等師長回來聽聽他的意見。”
“你這又是挺誰說的。”
“我在總部炊事班的一個老鄉啊,那天在總部食堂遇見的。”
“你這樣,你直接把我早上剛洗好的那台空投來的那叫啥硬漢是吧,給師長開過去,等會”說著李雲龍又打開床頭櫃上的鎖從裡面拿出一把槍來,通體黃金色真皮握把比一般的手槍大上一套,在手上摩挲了幾下:“這可是好槍啊,小啊歌曜說他為了申請這把手槍那天的空投都被取消了,我記得那天小阿歌曜夜裡才到估計是廢了不少口舌,真好看啊,你把這槍也給師長送去,在帶上四十隻雞。”
“團長,你送的那些雞,總部首長都送給鄉親們了。”
“那這樣,你到了總部挑兩隻大的直接燉一鍋雞湯直接給師長端過去看著他喝。”
。。。。幾天后。
“團長,您還有心思喝酒呢,您沒聽說嗎?”李雲龍和張大彪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行了行了,有是你總部喂雞的還是摸魚的老鄉給你的消息,你怎那麽多老鄉呢?”
“團長這次是我一個管後勤的老鄉跟我說的,這小子喝多了嘴裡每個把門的,總部首長這次是鐵了心讓你去喂豬了,師長怎麽勸都沒用,不過聽說政委快回來了,首長準備聽聽他的意見再做決定。”
“來,張大彪你想三個問題,為什麽,你每次去總部都能遇見老鄉,為什麽,總部那麽關鍵的地方裡工作的人嘴裡都沒把門的,為什麽你每次去總部首長都大發雷霆,一個多月了啊,氣性這麽大嘛。”李雲龍也沒有前幾次那麽急了,讓張大彪坐下跟他一塊喝了了起來。
“團長你啥意思啊,我怎就聽不明白呢,你咱們就說怎辦吧?”
“啥意思?你小子當了蔣幹了你知道嗎,你蠢害的老子跟你一樣蠢,咱這是上了旅長的套路了。”
“那旅長怎能這樣呢,團長咱找他去。”張大彪一聽這話立刻就急了。
“怎辦涼拌,還能怎辦,你去把小阿歌曜要我給他留著的那台“硬漢越野”給政委送去吧。”李雲龍一口悶了碗中的地瓜燒直接躺平。
“團長,您不是說這是旅長的套路嘛,咱明知道是套路怎還往裡鑽啊。”
“咱旅長的套路你不懂,你是鑽也得鑽不鑽也得鑽,咱主動鑽還能體面點落個自己的人情,你趕緊去把,一會小阿歌曜來了你就開不走了,那天空投開出這車那小子高興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