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個任務給你。”
陳極有些無奈,“趙董啊,當初跟我談的,可不包括幫公司做任務啊。”
“我加錢。”
陳極:“......”
“你修行所耗,五千萬的資源不夠吧?每個月也剩不下什麽錢。這樣吧,你每完成一次任務,我就給你五百萬,不是資源,是錢。”
“任務難度巨大,我再加錢,這樣吧,和臨時工的待遇一樣,如何啊?”
陳極神色有些凝重,五千萬的資源而不是真的花五千萬去買,不劃算。
這些東西都是從國家掌控的各大礦脈、山脈、種植基地等等弄過來的。
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對於修士來說,最值錢的是一條修行資源的來源脈絡。圈子內大多數都是以修行資源來結算的。
那些掌握了一整條修行資源的勢力,也是以此壯大起來的。
天下會。
四大家族的王家,如此囂張,底氣便是如此。
練武的跌打損傷,塗了藥可以好的更快,你用不用?人參鹿茸,可以填充催發你的精氣神,打牢根基,你用不用?
療傷治傷,保命吊氣的藥方,你用不用?
所以圈子內學醫的地位超然。
沒有這些修行資源的來源,想要獲得,你只能去花費數倍的錢去買,還不一定買得到。
上百年的人參多少錢?一條鐵礦只出千分之一的精鐵多少錢?
有價無市啊。
他決定加入公司,也是因為公司的硬實力。
當然,也不是說錢在修士眼中不值錢了,依舊很值錢。俗世的生活享受,他們依舊無法避免。
錢可以做很多事兒。
老孟的工資待遇,就是一半修行資源,一半錢財結算的。畢竟要養家糊口,還有他那能造的老婆。
陳極緩緩吐出一口氣,“什麽任務?”
趙方旭推了推眼鏡。
“我要你去唐門選一個預備臨時工出來。”
陳極一愣,這可是大事兒啊,“您別開玩笑,這是我能決定的?”
“老廖沒了,華南的事兒就由總部接手了,可有些事情不是明面上的能處理的。”
“嗨?公司的底蘊雖然不足,可要是處理什麽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
趙方旭無語的看了陳極一眼,“這話說的倒也對,公司本身就是國家的黑手套,可這個手套不能太黑,明白嗎?畢竟代表著官方,異人也是人,不能因為特殊而區別對待,做的太過,不行的。”
“必須在規則之內才行。”
“臨時工,就是必然的存在,當年我跟老徐,為了這事兒頭疼了好久呢,最後確立了臨時工制度,可是解決了很大問題。”
“為什麽是我啊。我好像沒有什麽資格選拔一個大區的臨時工吧。”
趙方旭有些無奈,“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能量啊,在軍方那裡是掛了號的,在科學院那裡也是鼎鼎大名。”
“還有,你和各個勢力的牽扯不大。選人的時候更公正。也符合各方利益。”
陳極:“如果新任負責人有自己的臨時工呢?”
趙方旭:“所以才是預備啊。新任大區負責人選出來後,他自己挑選合適的臨時工,沒有合適的人選,那就用備選。”
“當然,唐門的人,在公司也會有個好位置的。”
陳極皺了皺眉:“大區負責人,這麽麻煩嗎?”
趙方旭:“不然呢,
你當大區負責人是什麽?那是封疆大吏,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陳極目光看向徐四兒,這家夥......好像是關系戶啊。
“你看我做什麽?!我很菜嗎?!”徐四兒看著陳極那種鄙夷的眼神,很不爽。
趙方旭:“四兒可不簡單啊,他是憑借實力上位的。陳極,你不也是他挖出來的嗎?各大區中,華北還是很穩妥的。”
徐四:“是領導運籌帷幄,指揮有方。”
陳極反應過來,華北是什麽地方,徐老四沒點兒本事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陳極,我可要囑咐你幾句。”
“嗯,你說。”
“臨時工很重要,公司不是垃圾站,什麽人都收。”
徐四:“你又看我作甚?!我徐四兒在你心裡是有多不靠譜?”
陳極撇了撇嘴,“心虛了吧。”
徐四:“靠!懶得理你。”
趙方旭看著他們笑了笑,“臨時工的選拔,有個標準,就像......”他想找個例子,劃拉了半天,這才發現,這些臨時工裡,就沒一個正經人!
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矮子裡拔高個兒吧,“就像老孟,比老孟強些就行,人品要過關。”
陳極直嘬牙花子, “要不乾脆把唐妙興弄來得了。”
趙董推了推眼鏡,“也不是不行。”
“不幹了!太為難人了。你怎麽不說把張之維收了當小弟呢。丁嶋安和那如虎收過來看大門兒。”
沒理會陳極的抱怨,繼續說道:“當然,這都是基於唐門願意和公司合作的份兒上。”
“如果唐門的人不配合,也需要你給他們點兒震懾。”
陳極神色有些凝重,他明白趙方旭的意思。唐門本質上是刺客,可太平年代,刺客還有用武之地嗎?
而且之前一直拒絕和公司合作,他們的是什麽想法,還真摸不準。
“我會讓王震球配合你。”
“陳極啊,一個事兒你要知道,唐門有一條自己的修行資源渠道,都是些毒物,大多數隻供給自己。”
陳極皺了皺眉頭,這要求有點兒多啊,還要達成修行資源的合作?那可是一個一流勢力的命根子啊。
“這不是戳唐妙興的肺管子嗎!有點難。”
“你只要開給頭兒,提一提,公司的資源也可以和他們對接的,剩下的有專門的談判人員和他們協商。”
“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陳極沒什麽關系了,都是趙方旭和他們說的一些唐門的情況。
抗戰年間,唐門是出了大力的,上面的人想給他們一個活路,就看唐門自己了。
回到房間
陳極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俘虜來著。
將日金輪取出,看著裡面的果凍,此時的它真的像是一個杯子,讓人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