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極就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轉頭看向她,“拋妻棄子?你配嗎?”
看著陳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楊冉心底咯噔一下,“我是好說話,不是好欺負。當初的那些爛事兒,我不找你追究,是因為我覺得你並不重要,無法影響到我。”
“將你一掌打死,也沒人追究,你信不信?”楊冉嚇得身體一抖,她這才想了起來,這個男人是和喬明一樣的人,一樣的視人命為草芥。
把他們當做普通人一樣的對待,那後果會很嚴重,什麽尊嚴、權勢、財富?在生命面前,都不堪一擊。
而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在他們這些人眼裡,只是調劑品,僅此而已。
面對喬明,她不敢反抗,反抗的念頭都不敢起。他玩弄自己,屈辱嗎?屈辱,可那又如何呢?
他進自己家,在自己和老公的婚床上,結婚照之下,她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那時候腦海裡只有兩個字,會死。
因為在這些人的世界中,只有生和死。
就好像當初喬明輕而易舉的殺死那個人一樣,毫不掩飾,毫不在意,就好像隨口問了一句’吃了嗎’那麽簡單。
就那麽簡單,一條生命就沒了。就那麽沒了。
楊冉瞬間驚醒,陳極也是這樣,如果說在發現她出軌之前,他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那現在,他是什麽?
神明?還是屠夫?她不敢想。
“此間事了。那個胖子會死,你可以安心的回去過日子了,你我一別兩寬,皆大歡喜。”
說罷,就不再多言,專心看台下的比試。
楊冉打著擺子,努力的讓自己不顫抖的那麽明顯,一如當年坐在喬明的懷裡那般,怕得要死。
比試結束,回頭一看,楊冉整個人幾乎被汗水打濕了,看著她在不斷地顫抖,皺了皺眉。
“怎麽了?生病了?”
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到她想要閃躲,強行控制著自己呆立不動。
陳極皺了皺眉,“我們回去吧。”
“嗯。”
一邊往回走,一邊刷著圈子內的信息。一刷新,陳極就看到了一個張楚嵐的視頻,愣了一下,想到了一個名場面。
點開一看,無盡的金光撲屏而來,那是守宮砂的紋路,陳極砸了咂嘴,這種禁製,可是好東西啊。算是龍虎山的不傳之密吧。
將紋路記下,回到院子裡去研究。
楊冉莫名的生病了,好像發了高燒,給人一種瀕死的感覺,陳極用真元查探,卻是沒發現什麽,身體很健康。號脈後,楊冉出現心慌、胸部發悶、甚至大汗淋漓。
這是典型的驚嚇出現的後遺症。
陳極細細思索,最近沒有帶她看過什麽恐怖的比賽啊。開了藥,煎好後,給她灌了進去。
晉級的十六人對戰列表出來之後,陳極看了看又看,越來越精彩了,各家的手段都會輪番上演。
以後的幾天,陳極都會去看比賽,楊冉生病,不再跟隨,老老實實的在院子中養病,處理她公司的事情。
不過,身後依舊有一個跟屁蟲,風星潼。
他是真的聽他老爹的話,跟陳極處的關系不錯。陳極並不反感,很喜歡這個沒什麽心機的小老弟,也不吝嗇指點他。
這種盛會,最漲見識,認識各家手段之後,以後遇上了,可以少吃不少的虧。
風家強大的情報系統,讓陳極認識了這些天驕俊傑的背景,看著他們用出的手段,
陳極也跟風星潼說一說解決的方案。 開始的第一場,就是張楚嵐,和唐文龍,風星潼喋喋不休的給陳極介紹著兩人的背景。
陳極站在看台上,盯著即將開打的兩個人。
風星潼說完之後,問了一句,“陳哥,唐家的毒,怎麽防啊。”
陳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遠攻。”
“啊?”
陳極看著唐文龍,想起了一個人,毒公子秦無炎,那可是用毒的高手,未必就比唐家的宿老差,想起自己吃的虧。
陳極喃喃道,“毒很奇妙,你拿捏不準什麽時候中的毒,或者說,毒什麽時候發作。最穩妥的辦法就是遠攻。”
“憑借遠超對方攻擊范圍的攻擊,最少可以很大幾率的幫助自己立於不敗之地。”說完之後,淡淡的看了風星潼一眼,“你有嗎?”
風星潼尷尬的撓了撓頭,風家底蘊還少,沒有那種遠攻的法子。
“那如果被對方拖進他的攻擊范圍呢?”
陳極指了指台下,“兩種方法,一個是憑借功力硬抗,另一個就像張楚嵐一樣,不給對方出手的機會。”
風星潼看著還未比賽的兩個人,一臉呆滯,“陳哥,張楚嵐會贏?”
“哈哈,星潼啊,無恥並不等於無能。”風正豪突然走了過來,對著陳極抱了抱拳,陳極回禮。
不多時,隨著一聲比賽開始,張楚嵐不到一分鍾分鍾解決戰鬥,完全不給唐文龍出手的機會,呈現碾壓的姿態戰勝後,風星潼有種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感覺。
這邊落幕了,陳極轉身向著另一處場地走去,風星潼連忙跟了上去,“陳哥!你怎知道張楚嵐會贏?”
陳極喃喃的說,“憑心性。修行也是在修心。”
到了另一邊,卻是馮寶寶對陣蕭霄。看了一會兒,陳極指著馮寶寶,“星潼,你看,這丫頭在找破綻,一旦探明白了蕭霄的招式,這場比試,穩贏。”
風星潼知道陳極要說什麽,就是手段多一些,以免被人探明手段後,而黔驢技窮。
風星潼有些苦惱:“陳哥,我也想多學一些,可是......”
陳極沒有說話,可是風家底蘊太低,只有拘靈遣將這麽一招。
風星潼突然間想到了什麽,“陳哥,如果遇上我家的手段,該怎麽破解。”
陳極詫異的看了一眼風星潼,他又想起了一個人,李洵。
當年因為陸雪琪,和李洵起衝突,一直伴隨著他們一生的生死仇敵啊,陳極煉出日金輪對抗他的火法、焱法,李洵卻是去研究反製自家功法的手段,效果斐然。
回過神來,看著風星潼淡淡的說道:“還記得我說的那個人嗎?”
風星潼仔細想了想,“費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