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靜靜地看著風沙燕入定,陳極將手按在風沙燕的百會穴。
真元隨著風沙燕的炁流動,陳極眉頭再次緊皺,他沒發現什麽異常。
收了真元,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沒有想出個原因來,看著風沙燕醒了,正在看著自己,陳極靠在椅子上,淡淡說道:“現在,你運轉一下你家的手段。”
風沙燕也不猶豫,直接運轉起拘靈遣將,這種功法術法,氣息剛成,瞬間潰散。
風沙燕臉色瞬間變得極為蒼白,一口血就要噴出,“噗!”被她一手捂住,生生的咽了回去,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姐!”
風星潼立刻上前,跪坐在風沙燕身前,幫助她調理散亂的炁。
陳極摸著下巴,他有了些想法,看著他們姐弟倆,陳極饒有興致的說道:“有意思,真有意思,星潼啊,你再施展一下你風家的手段我看看。”
風星潼懶得搭理他,異人行差了炁會受傷,可是散炁的話,是真的會死人的。
這就好像是一隻裝滿水的桶,人體是水桶,而水就是炁。正常的散炁,是打開桶壁上的開關,放出戰鬥時吸納多余的炁,保存下自己的能夠承受的極限。
可是,一旦桶底漏了,會連著自身那最為原本的炁一起漏完。
炁全散了,人也就沒了。
風星潼手忙腳亂的幫助風沙燕聚攏散掉的炁,幫她修複傷勢,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風沙燕的各個穴竅都在往外散炁。
看著姐姐的生命力越發薄弱,風星潼滿頭大汗,直接召出了王子仲老爺子,不斷的施展著針法,減緩了風沙燕散炁的速度。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陳哥,快想辦法,我姐姐她之前多次練過拘靈遣將,多次被迫散炁,這次實在是......”
陳極翻了一個白眼,“我上次給你的丹藥帶著呢嗎?”
風星潼看著姐姐的情況略微穩定下來,可是炁依舊在不斷的逸散。“帶著呢。”
“為她一粒不就行了,趕快的,別墨跡了。”
風星潼匆忙在兜中拿出一個小青瓶子,倒出一粒丹藥,塞進風沙燕嘴裡,幫助她化開藥力。
大黃丹藥力散開,很快就順著風沙燕的行炁不斷地修複著各處的損傷。
風星潼看著姐姐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氣息越發有力,愣一下,“這,這效果這麽好嗎?”
陳極拿出手機,在搜索引擎上不斷的搜索著什麽,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不然呢,好幾億呢,不好用我煉它作甚。”
風沙燕緩緩坐起,此刻的她極為狼狽,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整個人好像是被水浸泡過一樣,渾身的汗水。
被迫散炁的感覺很不好受,看著自己的生命在流失,卻無能為力,那種感覺叫什麽?無助。
姐弟兩個看著陳極那毫不在意的樣子,隻盯著手機在看,那種感覺,好像是散炁這種生死危機,在他眼中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兒。
“呵呵,找到了。”
陳極輕緩的聲音響起,讓姐弟二人回過了神,怔怔的盯著他。
陳極放下手機,看著風沙燕說道,“還能行氣嗎?”
“陳哥,我姐她......”
陳極直接揮手打斷,看著風沙燕,等著她的回答。
“能”,風沙燕面無表情的回答。
“那就再施展一下,你那隔空打人拳法。”
風沙燕二話不說,
直接對著陳極的面門打去,人依舊在床上坐著,拳印已經到了陳極的面前。 陳極不緊不慢的拿開手機,絲毫不在意風沙燕的攻擊。
“嗡!”
一聲悶響,在陳極周身出現了一道金色鍾壁,隨著拳印的消失,也一同消散不見。
似乎是不解氣,風沙燕一連數拳遞出,在陳極的各個方向都出現了拳印。
“嗡!”
“嗡!”
“嗡!”
不斷的轟鳴聲,絲毫不曾影響陳極,再次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內容,緩緩念出聲來:“費長房從壺公入山學仙,未成辭歸。能醫重病,鞭笞百鬼,驅使社公。一日之間,人見其在千裡之外者數處,因稱其有縮地術。後因失其符,為眾鬼所殺。”
放下手機,風沙燕也停止了攻擊,氣呼呼看著陳極,她此時的樣子,就好像被蹂躪過後的不忿和不滿,想著再跟陳極大戰三百回合,定將陳極億萬兵丁斬於胯下。
“你這丫頭運道不小啊,這等神技,以後要省下多少油錢。”
風星潼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們,“陳哥,怎麽說。”
“縮地術, 據稱運用此術,能縮地脈,化遠為近,實現遠距離的瞬間移動。傳說中的縮地成寸啊。”
風星潼再次弄了弄鼻子,“那個,陳哥,這有些雞肋啊,我姐這手段,不是挺單一的嗎。”
陳極鄙夷的看了一眼風星潼,“每個人的攻擊都是有范圍的,不過是大小而已,縮地術怎麽NB了,直接站在對方的攻擊范圍之外揍他,他又能怎樣。主打的就是手長。”
“可是,我姐的攻擊范圍不遠啊。”
陳極給了他一個白眼,“動動腦子好不好,能醫重病,鞭笞百鬼,驅使社公。後因失其符,為眾鬼所殺。他的手段必然是和驅使鬼魅精靈有關,而且有製住鬼魅精靈的手段。你說說,像什麽。”
風星潼瞳孔驟然一縮,“拘靈遣將。”
“那會不會是這樣,費長房因為死於鬼魅之手,所以縮地術和鬼魅無法兼容?或者說,鬼魅發展出了克制的手段?”
“你們就不能問問我麽?”風沙燕一臉不滿的看著他們,見他們兩個看了過來,再次說道:“我插不上嘴,顯得我有些呆。”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靜的有些可怕。
陳極有些無語,指了指風沙燕,對著風星潼說道:“回去給你爹說一聲,給她安排一個工作,上班去吧。”
風星潼再次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笑,“那個,陳哥,你繼續說。”
陳極緩緩呼出一口氣,“在我看來,實在兩種手段的行氣方式不同,這我沒什麽辦法,你們家傳的手段不可能給我,我也沒法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