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最年輕的法師陳極。”塗君房笑著開口,他對陳極有些興趣。
“私人恩怨,諸位繼續。”陳極努了努嘴,示意他們繼續抓陸玲瓏。
陸玲瓏一陣氣急,張口想要罵陳極,想了想,還是閉了嘴,警惕的看著四周圍著全性成員。
陳極將目光收回,看著劍下的喬明,淡淡的問了一句,“最開始的時候,你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嗎?還是說,你就是為了刺激才逼她和我結婚的?”
喬明眼神閃過數種情緒,很複雜,陳極有些看不明白。“是我著相了,本來就不該在意這些事情,就是有些好奇。反正你都要死了,不重要了。”
隨後想起了什麽,“哦對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說著,從道袍中找出了兩張親自鑒定,楊冉給他的那兩張。放到喬明眼前給他看了看。
喬明臉色由白到青,最後破口大罵,“楊冉你個XXXX,XXXX”
罵了幾分鍾,陳極靜靜地聽著,拔出淵虹劍,喬明再次痛呼一聲,罵聲也停止了。
在陳極手上,浮現了一道光球,日金輪。掃了一眼塗君房,這裡面,他沒有十成把握勝過的就是他。
能夠和黑管兒他們排進一個層次的人,可不是好相與的簡單貨色。
見他沒有阻止,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古代有一種刑法,叫做炮烙,讓你嘗嘗。”說著,直接將日金輪罩在了喬明的身上。
瞬間化作了火紅色的符文,好像活了過來,遊走在喬明的皮膚上。
“啊啊!啊~”喬明撕心裂肺的嚎叫,讓所有人都是一震。
陳極罩下日金輪之後,看向了枳瑾花,離著他不遠,就走了過去,將插在她身上的鐵簽拔了下來。
看著她疼痛呻吟,將趴著的她翻了一個面兒。
這一番不要緊,半緊身的淺藍西服,已經被撕掉一半了。
看的陳極一陣尷尬,枳瑾花滿臉羞紅,陳極淡定的將已經碎掉的衣服蓋上,遮蓋不全,看著昭昭還能用,幫她複位。
隨後開始檢查起她的傷勢,為了一顆療傷丹藥,就不再管她了。
聽著喬明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個胖子,短短時間內,那身肥肉就不見了一小半兒,身上不斷冒出氣體,那是燒屍體的味道,難聞的味道彌漫開了,讓全性的眾人臉色有些難看。
塗君房冷著臉說道:“我知道你和他的恩怨,淫人妻,我也認為他不齒。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殺了他就是,如此孽殺,你還是個道士嗎!”
陳極撇了撇嘴,“既然你這麽高尚,為什麽他凌辱婦女的時候,你不阻止呢?塗君房?道士怎麽了?吃你家大米了?是誰規定,道士就一定溫和如綿羊?”
陳極甩了甩劍上的血跡,“佛家最是慈悲,也有金剛怒目,一劍殺了他,這麽便宜他的事兒,你這不是扯淡嗎?”
喬明不斷地求饒聲,夾雜著慘叫響起,看陳極無動於衷,痛罵陳極,什麽難聽罵什麽,依舊無動於衷,聲音反而越來越弱。
每個人都脊背發寒,這種酷刑他們也只是聽過,當真發生在他們面前時,對他們的衝擊依舊很大。就好像是易子相食一樣,知道這個詞很殘忍,當自己親眼看見的時候,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求求你們了,看在相識一場的份兒上,給我一個痛快吧。”
話音剛落,塗君房拔地而起,向著喬明衝來。
陳極拳架起勢,
握著淵虹劍,一劍揮出,將他逼退在三米開外。 塗君房一動,好像驚醒了眾人一般,全性在場所有人,齊齊而動,
陳極緩緩呼出一口氣,沉下心來,看著齊齊而至的眾人,陳極微微下蹲,扎了一個馬步,一道洪鍾罩下,直接接下先到的幾招。
手中的淵虹劍揮出,角度刁鑽,一連三劍,直接洞穿三人。剛要刺傷第四人,塗君房到了,在他身上冒出團團黑色的炁。
似有形似是無形,團聚在他的周身,來不及思考,陳極空出手來,接下他的一拳,這一拳打在淵虹劍的劍身上。
空出來的一拳,陳極何其相對,相比於近身戰鬥,劍修就沒怕過誰。一劍揮出,想要一劍封喉,塗君房撤退的速度太快,差一點。
剛要禦劍追去,其他人又到了,淵虹劍脫不開手。
躲開了一個人遠程攻擊的術法,陳極對著錯過自己身體的一個全性成員,一個勾手,一劍刺穿他的身體。
重傷沒死, 想要再補一招,其他人又迎了上來,這就是群戰的弱點兒,一旦有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想要大范圍的造成殺傷,很困難。
陳極緩緩呼出一口氣,剛要再有所動作,身體一僵,好像造反了一般,有些不受控制,心神也亂了。
匆匆看了一眼塗君房,【三屍嗎?】
掏出手中的帕子,“前輩,辛苦了。”
下一刻,無盡的煞氣妖氣彌漫,幾乎看不見什麽,一條大蛇盤踞在陳極周身,煞氣騰騰。
陳極強行壓下心神的躁動,握著那方帕子,手中法訣掐動,下一刻,方圓一裡的靈氣煞氣騰騰席卷而來,沒入帕子中。
他不是出馬弟子,無法像出馬弟子那樣發揮出柳坤生的實力,不過他可以為柳坤生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柳坤生蛇身再次壯大,一米多粗細的蛇身,頗具威勢,在它面前,好像全性眾人都是螻蟻。
這就是千年蛇仙兒的真正實力。
陳極找了一個機會,直接提著枳瑾花來到陸玲瓏的身前,將枳瑾花塞進她懷裡,拎著二人直接丟進林子中。
這裡的戰鬥,已經不是她們這種戰五渣能夠參與的來。
陳極再次看向全性眾人,伴隨著喬明的哀嚎聲,氣氛異常的詭譎。
有了些許時間,陳極才來的及檢查身體,身體並無異樣,就是不對勁兒,各種欲念輪番上演,折騰的陳極有些難熬。
三屍,這並非是塗君房刻意而為,他只是引動了陳極的三屍,讓他自己作怪,換句話說,折騰陳極的是他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