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死的這麽冤的嗎?怨氣這麽大!”才剛剛跑出來,陳宇就氣喘籲籲的道,時不時還往裡面瞄幾眼
“是啊,這怨氣真夠大的,比我每天早起去學校怨氣都大”我也是感慨的說道
可我突然卻渾身一哆嗦,緩緩撇過眼睛
而與此同時,鄧主任正一臉幽怨的看著我:“顧同學呀,請問你是對校方有什麽意見嗎*^_^*”
……
過了一會兒,我們便來到了鄧主任的辦公室,一坐下我們便開始探討問題
“鄧主任難道真的就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了嗎,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有蹊蹺”此刻我這一臉懷疑的看著鄧主任,總感覺他好像有什麽隱瞞著我們
“沒有,沒有了,你知道我是年級主任啊,我事情忙著呢,怎麽可能會去關心這些事情?一般來說都是他們的班主任來處理。”而鄧主任也是堅定的回答道
這話說的不假,因為此時此刻我對上了班主任的目光,我也是非常確定,他沒有撒謊
“那她們的班主任是?”我又開口詢問道
“哦,這個呀,她倆的班主任是高萬裡老師,是教數學的”鄧主任思索一會後,便開口回答道”
“那方便現在讓他過來嗎?我和陳宇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一下”
“好的,那你們等會兒”
說吧,鄧主任便拿起手機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可沒一會兒,原先平靜的臉上,此刻卻頓時面露難看,一臉震驚,隨後又有些煞白
見此親近我倆也是不由得好奇起來,話裡到底說了一些什麽?竟讓一下雲淡風輕的鄧主任面露震驚。
等到電話結束,我倆便站起身來詢問:“主任,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鄧主任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之後有些結巴的說道:“高……高萬裡老師他……他死了!”
一聽這話我我們瞬間被震驚到不知所措:“怎麽回事兒?好端端的怎麽就死了!”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打電話的時候是他老婆接的,電話裡面他老婆帶著哭腔跟我,今天早上高萬裡莫名其妙的起了很早,一開始她沒有注意,結果等到她也起來了之後,卻發現高萬裡已經在廚房割腕自殺了。”
“自殺,為什麽會自殺!”
“我也不知道呀,最近高老師也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呀”
“說這麽多也沒用了,主任能先帶我們去高老師的家裡面看一下嘛,我總有一種感覺,高老師但是不會是自殺,而且我總感覺他的事應該與前段時間兩位同學的矛盾有關”陳宇在一旁此刻開口發言道
“這個……行吧,那你們跟我來,我開車帶你們去。”說吧,主任便拿起了車鑰匙向著外面走去
一路上我們幾個都心不在焉,內心總感覺有著一塊大石頭懸著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我們便來到了一處二樓房屋前
還沒進去,陳宇就偷偷的轉過頭在我耳邊輕聲道:“哎,你有沒有感覺到這處房屋也有點詭異之處,總感覺像是被人下過什麽東西”
“誒,你這麽一說,我也有點覺得”這不提還好,成語一提,我也頓時感覺到了有點詭異
而站在門口的高萬裡老婆張良蘭也在此刻招呼著我們進去,而她的眼睛紅紅的,很明顯剛剛哭過
一進門我們便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我已經報過警了,警察還有過會兒才回來,現在他的屍體就在廚房”話還沒說完,
張良蘭便又哭了起來 見此情景,我們也是安慰了幾句,張良蘭的情緒才有所緩和,隨後便領著我們向廚房走去
很快我便見到了高萬裡的屍體,可這一看更加確定了我們先前的猜測
“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我看著高萬裡的屍體,口中喃喃道
“不對勁,哪裡有什麽不對勁?”一聽這話陳宇便開口詢問。
我緩緩蹲下身子,撩開了高萬裡額頭前的頭髮,隨機我吃了吃他的眉心處:“你們看,這裡有個黑點”
“黑點,黑點,怎麽了嗎?”一直在一旁聽我們對話的鄧主任也是雲裡霧裡,隻好開口道
“唉這其實是降頭師下的一種降頭蟲,名為咒心蟲”
“降頭師,什麽是降頭師,咒心蟲又是什麽?”
”在東南亞地區,自古就存在以使用降頭術為職業的人,被人稱為降頭師,降頭師說白了,就是懂使用巫蠱咒術並有相當法力的人,而咒心其實就是一種通過皮膚接觸將蟲卵種植在他人身上,幾個小時便可孵化的一種蟲子,孵化之後,下周之人便可通過蟲子來控制他人的思想,以此做到控制那個人”陳宇也是十分貼心,十分耐心的為鄧主任做了解釋,滔滔不絕的樣子,我也是不忍打斷
唉,畢竟這也是我們倆唯一能讓鄧主任另眼相看的地方了,就我們那個成績,鄧主任沒把我們掛在房頂上以此示眾就已經不錯了
“啊,為什麽呀?好端端的為什麽會被人下了降頭,該不會是得罪了什麽人吧?”原先還在哭的張良蘭一聽這話也是抬起頭來,有些激動的說著
“你先別激動,跟我們詳細說說這些天,高老師見過什麽人嗎?”
在說話期間,我便已抬手掐決,隨機手指點在高老師的眉心處,馬上便有一隻黑色的蟲子從中鑽出,可奇怪的是那蟲子一出來,掙扎了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見過什麽人嗎,這幾天學校放假他基本上也沒出去過,唯一一次出去好像就是在幾天前,他們班上一個學生找過他,之後我就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太注意,誰知道……”說吧張良蘭邊又捂臉痛哭了起來
“班上的同學,是誰!”一聽這話,我仿佛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連忙詢問
“好像是他們班上一個叫做張可佳的女生”張良蘭思索了一會兒之後,便回答道
一聽這話,我和陳宇對視了一眼,心中便有了主意
之後我們便又安慰了一會兒張良蘭便走出了房子,鄧主任在途中又接了一個電話,說是自己有事,便匆匆忙忙的招呼了一下,就離開了
“小凡啊,我就知道這件事情和先前的矛盾脫不了乾系”陳宇道
“不管怎麽說,現在是已經找到突破口了,宿舍肯定暫時是去不了了,那女鬼現在怨氣太重,還是先解決一下高老師的問題吧。”
可就在我們兩個談論之際,卻沒曾注意到遠處的灌木叢中有一個人正在遠遠的注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