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我才明白,沒有無緣無故的暗戀。
我是最討厭女生、女人這種生物的,只要她們在我這裡哭個不停,一邊哭,一邊又給我說對不起。
道歉的話我是最煩聽到的,因為這就會讓我覺得我是不是該原諒她了。
我是齊景浩,是單親家庭長大的,我跟的是我爸爸,小的時候那個女人把我抱在懷裡哭著對我說:
「對不起,是媽媽不好,你一定要好好聽爸爸的話,媽媽以後每個星期都來看你。」
這個女人剛開始確實是一個星期來看我一次,從星期五放學接我,然後周六帶我出去玩一天。
周天就把我送回我的父親這裡,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漸漸的從一個星期我能見到這個女人變成了一個月一次,然後一年......
到現在,我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過她了,我一度以為她是真的有什麽原因,但從這個男人嘴裡我才知道一切
「她...她活得才滋潤的,已經找到下家了,她已經是別人媽媽了,就不要想著她會來看你了。」
這個男人是我的父親,從他的嘴裡,媽媽是出軌,所以父親才會和她離婚。
可我知道,兩個人啊,明明從來沒有坐下靜下心來交談過一回。
那個女人也從沒有出軌,兩人總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個不停,家裡的碗筷就沒有能活到第二天的。
也許是上天眷顧,也許是這個男人運氣來了,總之,他賺到很多錢了。
他開始對我好,我以為他是良心發現了,結果他把一個女人領回家的時候,我才知道一切。
不過這個阿姨對我很好,我也沒有想過為難她,漸漸的他成為了有名的企業家,但他們卻沒打算再要一個孩子。
然後到了初中,我拉幫結派,打架,約架,混社會像個街頭混混,但學校可能是礙於他的市裡的影響力,學校始終沒開除我。
直到這一天遇見了她,我這一天又被班主任留下來談話,可能他真的想讓我回頭是岸吧。
我打心底的是尊重老師,所以他們在那說個不停的時候,我從不插嘴,頂嘴,等他們說累的時候,我還會幫他們倒水。
這個時候老師就會好氣又好笑的讓我走。
好不容易走出校門,我看到了在角落裡被一群女生拳打腳踢的一個女孩,我依稀認出那個人是自己班的一個女生。
我這個人雖然混,但是從不欺負自己班的人。
如果有理的話,也不允許別人欺負自己班的人,沒理的話,也要讓它變得有理,所以我是出了名的護班裡的同學。
「幹什麽的,你們不知道她是我照的。」
聽到我的聲音,這幾名女生罵罵咧咧的轉過頭,看到是我,瞬間又變成諂媚的樣子。
「浩哥,是你啊,我不知道這個婊...她是你照的。」
我一把拽起這個為首的小太妹的頭髮,把她遞了起來,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臉道:
「現在知道了嗎?還不快滾。」
我算有原則的,那就是從不打女人,我不是不敢,而是怕她們哭,因為那樣真的讓我不知道怎麽辦。
看著她們離去, 我也正準備離開。
「謝謝你,齊同學。」
聲音從身後傳來,我沒有回頭。
我善意的裝了個逼
「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的話,
就報我的名字,你就說我是齊景浩照著的,保證她們以後不敢欺負你。」 「你...你受傷了。」
好像她沒有注意到我說的話,一個小手抓住我的手腕,她看著的是我今早打架時受傷的部位。
「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我看著這個小不點,有些生氣,自己剛才耍帥說的話她竟然一點沒聽進去。
看著眼前的小不點,衣服上還有她們的腳印,嘴角溢出血絲,臉龐微微也有些腫。
看著她有些鼻青臉腫的樣子,唯獨剩下那個大眼睛有些明亮,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我不禁笑出了聲。
「小不點,她們為什麽欺負你啊。」
「不知道。」
她嘴上這樣說,但我已經看出她肯定沒有說實話,但我壓根也沒想刨根問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
「嘶!」
看著這個小不點掏出創可貼貼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我不禁怔住了。
她好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怯怯的說
「會留疤的。」
我在心裡想到
「只不過破了個皮,沒有那麽嚴重吧。」
看著她的背影在路燈的照映下越來越遠,我還是忍不住問
「你叫什麽名字。」
「安淺淺」
「哪個qian。」
「三水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