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不走呢。」
「因為公交車只有早上和末班兩輛車到我家附近,所以有時候我就在教室待一會。」
我是不知道安淺淺放學是坐公交的,因為每次放學我看見都是父母來接他們的孩子,而我直接就是他的司機來接我。
「那你家不遠的話,就讓我家司機送你一趟吧。」
我的話直接脫口而出,而安淺淺只是眨巴她那大眼睛的看著我,我的臉不禁有些泛紅,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好啊。」
因為他給王叔(他的司機)開了很多工資,而他平常就是接我。
因為他有的時候就直接留在公司,所以對於我的話,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
「我不能天天坐你家車啊。」
「你不是每天幫我補習功課嗎,我家那個家庭教師都沒你教的好,他還給開了一小時300,所以,你幫我補課,我反而要給你錢。」
「???」
我們走的越來遠近,仿佛驗證了那個謠言,這讓班主任不得不找了我們兩個人談話。
說了什麽我是一點沒聽進去,不過看到安淺淺全程低頭默默不語的樣子,我心有些疼。
然後我主動換座位,我也不在提讓安淺淺坐我家的車走了。
我看著前面端坐在前面認真聽課的她,第一次感覺我和安淺淺的距離是那麽的遠。
那天下雨,老王興許是有事忘了來接我,教室裡僅剩我和安淺淺。
我趴在桌子上看著漫畫,但余光卻一直看著安淺淺,見到安淺淺起身,我也端坐了起來,是心虛?還是什麽?
當時我不懂,看到她背起書包離去,經過我的時候,不知道是我的錯覺嗎?
感覺安淺淺在我身邊停留了一下,空氣中還散發淡淡的桂花香,在安淺淺即將出教室門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出了聲:
「安淺淺!」
安淺淺的腳步頓了頓,手裡拉著的門的動作停了下來。
......
我還是沒有說出口,或者說我壓根就不知道說些什麽。
「帶傘了嗎?你語文書拿沒拿?你能借我數學作業抄抄麽?我在腦海裡否定了這些話。」
「回家的時候注意安全。」
「嗯!」
安淺淺走了,教室僅剩自己一人,看著空蕩蕩的教室,恰好這時,老王打開了我們的教室門
「少爺,我睡過頭了,真的很抱歉。」看著老王濕漉漉喘著粗氣手裡還拿著傘站在了教室門口。
「沒事,還有,你拿著傘為什麽不打啊。」
「啊,我這一心急,我這給忘了,哈哈哈。」看著老王撓了撓頭,興許是認為自己做錯了事情,我沒有責備老王的意思。
「走吧。」
在下樓梯的時候,我聽見廁所裡傳來一些吵鬧聲,我沒當回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可是當我沒下一個樓梯,我的心就緊一下,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在到達一樓的時候,我飛一般的衝向五樓,衝進了廁所,看見了安淺淺。
當我猛的推開門的時候,她們的目光看向我,我打了她們一頓,我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她們哭了。
我最後轉學了, 因為這已經不算是打架了,而是校園霸凌了,那幾個女的被開除。
而我雖然沒有背上校園霸凌的行為,
但也因為行為惡劣遭到勸退,本來他能保下我,但我還是主動要求轉學。 看到他對我有些恨鐵不成鋼又帶著失望的目光,我的心也有些難受。
我最後還是沒有去見安淺淺一面,興許是不敢,或者說我也沒有什麽臉面去見安淺淺,我希望安淺淺能過得更好。
轉學到新的初中上初三,遇到新的同學,新的老師,新的同桌。
我努力的學習,因為我記得,我記得有那麽一個女孩子,她的目標就是一中。
可是我的心始終靜不下來,這裡的老師講的很快,而我在出現不會的題也不知道去問誰。
看著每天被同學包圍住的老師,我也擠不進去。
「你是不會這題嗎?」
一個留著短發的可愛女孩指了指我練習冊上這頁唯一空著的題,
我點了點頭。
她講的很好,有一種很通透的感覺,就當我認真聽著的時候,她突然來了一句
「我是方沫沫,是你的同桌。」
「啊」
「我就知道你到現在都沒發現我是你的同桌,我就這麽不受你待見嗎?」
看著方沫沫嘟噥著嘴,像個被自己爸爸搶走棒棒糖委屈的小女孩,我心裡竟然升起了一股罪孽感。
「我,可能,是我突然來到新壞境還沒有適應的原因吧,對不起,方沫沫同學。」
看著我很努力道歉的樣子,方沫沫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