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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與千帆救了一名年輕男子,一名兩人遊歷過程中,在某條不知名的河邊釣魚的時候,衣袍偶然掛在星河魚鉤上,被星河誤當成大魚釣起來的男子。
男子被釣起的時候正處於昏迷狀態,看起來似乎受了重傷,渾身是血,身上所著衣袍也有多處破口,這讓星河與千帆嚇了一跳。
不過在確認了該名年輕男子並沒有死,還存有心跳以及些許微弱的氣息之後,出於好心,兩人連忙開始給年輕男子進行急救。
當然,說是急救,其實也僅僅只是像星河在原本世界中上學時學過的那樣,對該名男子進行溺水急救。
畢竟兩人的手中並沒有丹藥之類的東西。
雖說在此之前兩人在途徑一些修仙者市場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購買一點,但每次都在看見價格之後就被直接勸退了。
只不過星河對於溺水急救其實也僅僅只是知道個大概,雖然上學的時候校方有特意安排課程教學過,但問題是星河當時學的並沒有太過認真,再加上是幾年前的事,基本上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因此,星河只能憑借著大致的印象先將年輕男子的身體放平,隨後用手打開年輕男子的嘴,想要看看年輕男子的口腔和氣道內有沒有什麽異物。
然而,當星河打開年輕男子的嘴,往裡面看了一眼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年輕男子的嘴裡咬著一張顏色紅黃相間,像是紙團一樣的東西。
緊接著,也就在星河將那個像是紙團一樣的東西拿出來的一刹那,年輕男子動了,一把抓住了星河的手腕,睜開眼睛猛地坐了起來,一言不發,警惕地打量著星河,仿佛在確認著什麽一般。
“我靠!”由於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星河下意識地爆了一句國粹,出於本能地想要將手抽回。
但很快他就發現年輕男子的力氣大的嚇人,大到自己用盡全力也完全掙脫不開的那種,很明顯年輕男子也是一名修士,而且修為絕不在自己和千帆之下。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千帆也迅速起身,從腰間拔出靈劍指向年輕男子,輕呵道:
“你要幹嘛!?”
年輕男子見狀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千帆一眼,依舊一言不發。
一時之間,現場的氛圍忽然就變得緊張了起來。
好在下一秒,年輕男子松開了星河的手腕。
星河也趁年輕男子松開手的一瞬間抽回了自己的手,迅速起身,快步退到一旁,下意識地將千帆護在身後,從腰間拔出長劍,警惕地盯著年輕男子的一舉一動。
而年輕男子則是在星河起身退到一旁之後,從乾坤袋中取出幾顆丹藥服了下去,隨後顯得有些費力地單手撐地,緩緩地站了起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拱手對著星河與千帆二人微微地鞠了個躬,用略帶歉意的語氣對著正警惕盯著自己的二人開口說道:
“十分抱歉,我不久之前被人埋伏追殺,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敏感,多有得罪,請問是二位救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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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籙術,即以紙和墨為媒介溝通天地之間靈氣,從而協助修仙者達成目的的一種法術。
雖然符籙通常屬於一次性用品,但由於其對使用者沒有太大的修為要求,且使用的過程中只需要消耗自身極少的靈氣,就可以動用靈符內所蘊含的強大力量的緣故,在修仙界中,符籙與丹藥一樣,
廣受修仙者們的追捧與喜愛,好的靈符通常都是有市無價。 與煉丹術一般,由於不同修士對於符籙術的理解不同,繪製方法不同,以至於即便是同一種類型的符籙,由不同修士繪製出來的效果往往也有著很大的不同。
除此之外,想要繪製一張符籙,除了需要擁有對應的知識技巧和豐富的繪製經驗之外,還需要強大的神識與靈魂力量作為支撐。
因而越是繁雜高級的符籙,對繪製者修為的要求也就越高。
也正是因此,善於此道者在修仙界的地位通常不低,被其它修仙者們尊稱為天師。
而此刻,星河與千帆二人手頭就各有一張用來進攻用的雷擊符,那是被兩人救起的年輕男子不久之前送給兩人的謝禮。
通過與年輕男子交談,星河與千帆二人了解到自己目前正身處在以修行符道為主的靈光宗的領土范圍之內,而兩人救起的這個名叫魏解靈的年輕男子,則是靈光宗的現任宗主。
此外,靈光宗宗主魏解靈還告訴兩人,說是自己在外出辦事歸來的途中被人埋伏受襲。
雖說在反擊過程中擊殺了兩名埋伏自己的人,但最終還是寡不敵眾,身受重傷。
等他全力禦劍飛行甩開追殺者之後,還未來得及落地,就因體內靈氣耗盡而力竭昏了過去,直接從空中摔了下來。
之後的事他就不記得了,想來應該是碰巧落進了河裡,順流而下,這才被星河釣了起來。
至於口中咬著的那個紅黃相間的紙團,魏解靈告訴兩人,說那是自己在逃亡途中放入口中的隱匿符,用以壓製自身與外界的聯系,以防被追殺者發現。
而星河將隱匿符從自己口中取出的一瞬間,自己與外界的聯系忽然加大,所以才會立即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這之後星河與千帆二人也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魏解靈在聽聞兩人正在遊歷之後,便順勢邀請二人到靈光宗遊玩做客,還表示如果兩人有興趣的話,回宗之後還可以教二人繪製一些簡單的符籙,並在二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之後,又給兩人大致地介紹了一下靈光宗。
說是靈光宗雖然傳承悠久,但由於不好爭鬥的緣故,宗門的領土范圍其實並不算大。
另外,宗內弟子多以修行符道為主,所以宗門的資產總體來說頗為富裕。
這之後星河與千帆二人便在魏解靈的帶領下一同朝著靈光宗禦劍飛行而去,並且在抵達靈光宗後,兩人也見到了魏解靈的孿生兄弟,一名外貌和魏解靈有著七分相似,但卻顯得更加清秀一些的年輕男子,魏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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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中特製的毛筆在特製的紅色墨水中輕輕地蘸了一下,隨後按魏解光不久之前所教學的那般,一邊在腦內幻想一團火焰的同時,一邊在特製的黃裱紙上照貓畫虎地畫上花紋。
在繪畫過程中,以極為平穩的方式,將不能過多也不能過少的靈氣通過手中特製的毛筆源源不斷地注入到自己所畫的花紋之中,直至花紋完全畫完方才停下。
就這樣,在分別因手抖或筆誤畫壞了近二三十張特製符籙,以及因注入靈氣過猛而弄壞了十多把特製毛筆之後,學的都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的星河與千帆二人,終於分別畫出了由自己親手繪製的第一張控火符。
等繪製完成,兩人第一時間便迫不及待地在魏解光的帶領下來到會客廳外的庭院裡,想要試試這兩張控火符的效果。
就在不久之前,魏解靈在帶著星河與千帆二人抵達靈光宗後,匆匆交代了幾句便以有事要處理為由,將兩人托付給了他的孿生弟弟魏解光,讓魏解光教兩人繪製一些簡單的符籙,於是便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時值三月初春,屋外正下著大雨,看著自己手中的控火符在注入了少量靈氣之後,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飛向空中,瞬間將沿途所觸碰到的雨滴蒸騰成大量白霧,直至最後內部靈氣耗盡,變成一團普通的火焰被雨水澆滅,消散在這天地之間,星河與千帆二人不禁顯得有些興奮。
等試完了自己畫的控火符,出於好玩,尚未盡興的星河與千帆二人在取得了魏解光的同意之後,又取過魏解光之前在教學示范過程中所繪製的那張控火符,由星河往裡面注入靈氣,朝著庭院上方正在下大雨的天空試了試。
等控火符被靈氣催動,抬頭看著衝天而起,瞬間將正上方天空完全化作一片白霧的巨大火球,星河不禁出聲驚歎道:
“好厲害!”
而魏解光在跟著抬頭看了一眼直衝雲霄的巨大火球之後,僅僅只是朝著兩人輕輕地笑了笑,說道:
“這不算什麽,和兄長相較起來差的遠了。”
“你哥他特別厲害嗎?”出於好奇,在魏解光說完之後,星河忍不住問到。
星河其實還是挺想知道魏解靈到底有多強的,畢竟星河還記得魏解靈剛從昏迷中蘇醒,抓著自己手腕的時候,自己即便使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完全無法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想來魏解靈的修為一定遠在自己之上。
至於到底在自己上面多少,這點星河就不清楚了,也正是因此,所以他才特別好奇。
好在很快,星河就從魏解光那兒得到了答案。
就在星河問完的下一秒,星河就聽見魏解光用帶著些許崇拜語氣的口吻說道:
“兄長的天資萬中無一,今年方才二五,就已經完成了煉神還虛,即便放進整個靈光宗的歷史之中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尤其是在符籙術方面的造詣更是非凡,在我看來,即便是張家那些年輕一輩的天驕都無法與他相提並論。”
“張家是指?”由於從未聽說過的緣故,星河頗為好奇地問了一句。
“兩位非我天師道中之人,所以可能有所不知,以修行天師道為主的世家或者宗門雖然遍布整個修仙界,但絕大多數都師承於張、葛、許、薩這四大頂級世家,即便是我靈光宗的開宗之主也同樣是師承於這四大世家中的薩家,而張家則位列這四大世家之首,族內大能如雲,天才遍地,對符籙術的研究也極為深入透徹,甚至還有傳聞,說是天師道就是由張家的先祖最先開創出來的。”對於星河的疑問,魏解光詳細的解釋到。
星河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隨後又好奇地問道:“那符籙呢?也有等級之分嗎?最高級最厲害的符籙又是什麽符?”
“符籙之間功能各不相同,倒也沒有什麽等級與厲害不厲害之說,各有各的用途。”魏解光笑著回到,緊接著像是想到了點什麽,又補充道:“不過也不一定,我記得家師在世時曾經說過靈光宗之所以用靈光二字為名,是因為開宗先祖在薩家求學時,曾聽他的師傅提起過一種叫做靈光符的符籙,說那是薩家初代家主留下的文獻中所提到的最為特殊也最為強大的符籙,但卻沒人知道應該如何繪製,也從來都沒有人見過,僅存於傳說之中。”
如是說完,魏解光輕輕地歎了口氣,隨後仿佛有些感慨似地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有些懷疑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靈光符這種東西,或許是因為以靈光為名的緣故,靈光宗的歷代宗主都對靈光符有著莫名的執著,就連家師也不例外,所以才會給我和兄長分別取名為解靈和解光,大概是希望我們倆能夠解開這靈光符的秘密吧。”
說到這兒,魏解光忽然頓了頓,隨後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說道:“可惜我是不可能了,不過如果是兄長的話,或許也並非沒有可能。”
“靈光符……”在口中輕聲默念了一遍,星河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原本世界中念書的時候在課外書本裡看到過的一句話,也就是“一點靈光便是符,時人枉費墨和硃”。
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那只不過是自己原本世界中的一句話,他也不確定這句話和這個所謂的靈光符有沒有關系。
對於魏解靈和魏解光兩兄弟,星河對兩人的第一映像是除了外貌有些相似之外,其它方面全都差別很大。
魏解靈給人的感覺嚴肅古板,自從星河與千帆將他從河裡釣起之後一直到返回靈光宗為止,幾乎全程都沒看他笑過,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低沉冰冷,讓人相處久了不禁會覺得壓力有點大。
而魏解光則是極為親切,臉上總是掛著讓人看著就會覺得舒適的溫和笑容,說話的方式也讓人覺得更加隨和。
這之後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便再一次回到會客廳內,繼續由魏解光來教導二人繪製一些簡單的符籙。
等兩人又跟著魏解光學了一會兒之後,魏解靈回來了,並且在走到星河與千帆身前之後對著二人說道:
“兩位道友玩的可還盡興?兩日後宗門內恰好有一個與符籙術有關的論道會,不知兩位是否有興趣一同前往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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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解靈的壓力很大,自從靈光宗的上一任宗主,也就是魏解靈的師傅與一試圖在靈光宗境內血祭萬鬼幡的邪修同歸於盡,自己臨危受命成為靈光宗的宗主之後,他的壓力一直都很大。
靈光宗全體上下的修為差距其實很大,所有弟子包括長老在內大多都沒有完成煉神還虛。
至於已經完成了煉神還虛的修士,除了已經完成煉虛合道修煉成仙的上一任宗主之外,剩下的也就只有魏解靈一人,而且還是剛完成煉神還虛還不到兩年的那種。
可以說,靈光宗之所以能有著現如今的領土范圍以及說話地位,完全是因為上一任宗主的緣故,否則和一般的小宗門世家也並無太大區別。
在此之前唯一擁有仙人坐鎮的靈光宗一家獨大,然而現在,上一任宗主死了。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裡,當你的修為實力配不上你所擁有的一切之後,所有人都會盯上你這塊肥肉,開始盤算著如何將你蠶食吞並。
這也正是令魏解靈倍感壓力的地方。
畢竟,對於周邊的其它宗門世家而言,現在的靈光宗無疑就是一塊放在砧板上的待宰羊。
而這一次,魏解靈之所以離宗辦事,為的就是去找那些以前和靈光宗交好的其它能幫得上忙的勢力來當外援,希望他們能暫時性地派點人來坐鎮靈光宗。
但都說人走茶涼,那些曾經與靈光宗交好能幫得上忙的勢力在魏解靈登門之後大多都只是與他客套了一番,嘴上說著如果有人打靈光宗的主意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但卻沒有給出任何具體會如何坐視不管的答覆,也全都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舉動,很明顯絲毫沒有想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甚至在走訪完所有能幫得上忙的勢力,返回靈光宗的途中,魏解靈還遭到了埋伏襲擊,差一點就因此而喪命。
不過也正是這一次被埋伏,讓魏解靈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靈光宗裡出現了叛徒。
因為魏解靈在拜訪完所有能幫得上忙的勢力之後,還去了一個別的地方,由於那個地方較為偏遠,所以回宗的路線同樣也十分偏僻。
而知道自己特意去了那個地方以及自己回宗路線的,就只有自己離宗前特意和他們交代過的宗門裡的那些個長老以及自己的弟弟魏解光。
叛徒是誰?魏解靈猜不出來,在他看來,魏解光自然是不可能,對於與自己一同被靈光宗前任宗主收養並視為親傳弟子的自己的親弟弟,魏解靈還是很放心的。
所以叛徒隻可能在那群長老之中,但問題是他無法確認叛徒到底是哪個,是一個還是說一群。
同樣的,他也無法判斷到底是哪些勢力盯上了靈光宗。
畢竟埋伏刺殺自己的人全都是已經完成了煉神還虛的修士,很明顯是對自己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
而且能一次性派出五名已經完成了煉神還虛的修士來埋伏自己,很明顯絕非一般的小勢力,亦或者乾脆是好幾個勢力聯合。
畢竟就魏解靈所知靈光宗周邊的幾個勢力之中,應該沒有哪個勢力擁有如此多已經完成了煉神還虛的修士。
因此,當魏解靈從那些埋伏自己的修士手中逃走出來之後,他就意識到想要防止靈光宗被外部勢力蠶食吞並,必須要盡快找出隱藏在宗門內的叛徒才行。
至於要如何找出那個叛徒,在被星河與千帆二人救起之後沒多久,魏解靈就有了初步的打算。
他打算利用一下星河與千帆這兩個看著似乎涉世不深的小家夥。
雖然星河與千帆二人說自己是正在遊歷的散修,但魏解靈還是憑借著經驗一眼就判斷出兩人必然是某大世家宗門外出遊歷的內門弟子。
畢竟這兩個小家夥實在是太惹眼了。
看著甚至可能都不到二十歲,就已經完成了煉氣化神,千帆手中那把用來指著自己的劍只需要稍微感應一下就知道絕非凡品,最起碼也是一把下品靈劍。
一般的散修怎麽可能會有如此成就,在魏解靈想來兩人應該是某個大世家或者宗門精心培養出來的核心弟子,只是為了不引人矚目,才刻意謊稱自己是雲遊散修。
因此,在與星河千帆二人聊了一會兒之後,魏解靈便以教兩人符籙術為由,順勢邀請兩人到靈光宗裡做客。
並在回到靈光宗後將兩人托付給自己的弟弟魏解光,自己則是回到寢室裡製作了一些用以監視的符籙紙人。
隨後借著與長老們挨個見面,講述這次離宗求援結果的機會,分別將監視用的符籙紙人悄悄地安排在了他們身邊,從而監視他們,看看到底是誰背叛了宗門,與其它外部勢力相互勾結。
當然,魏解靈知道僅僅如此是遠遠不夠的,畢竟叛徒不可能天天都和外部勢力聯系,所以他決定再添上一把火,創造一個令叛徒不得不聯系外部勢力的契機。
至於添火的方法,魏解靈早已想好,那就是利用星河與千帆二人。
他準備告訴宗裡的長老們,告訴他們星河與千帆二人是星海中某大宗門內一仙人長老的親傳弟子,與師傅一同恰好遊歷至此處,自己在途中受襲時幸得他們師徒所救,並與自己相談甚歡,甚至在聽聞靈光宗現如今的近況之後願意與靈光宗建立長期合作關系,以買賣的形式定期從靈光宗內購買他們所需的符籙。
而此次星河與千帆二人前來做客為的就是和靈光宗進一步交好,並且將會暫時性地在靈光宗內待上一段時間。
至於兩人的師傅則是返回星海內的宗門,匯報這一情況。
這便是魏解靈想出來的辦法,他準備用這種方式詐一下宗門內的叛徒,從而讓叛徒不得不思考一下要不要向外部勢力匯報這一情況。
當然,魏解靈也知道僅僅這樣是遠遠不夠的,雖然星河與千帆二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某大世家宗門內出來的核心弟子,但為了讓叛徒能夠更加信服,他決定邀請星河與千帆二人參加兩日後只有靈光宗長老級別的成員才可以參加的符籙論道會,從而進一步坐實星河與千帆二人對靈光宗意義非凡的這一假象。
因此,在分別將監視用的符籙紙人悄悄安排在長老們身旁之後,魏解靈再一次來到會客廳,對著正在與魏解光學習符籙術的星河與千帆二人說道:“兩位道友玩的可還盡興?兩日後宗門內恰好有一個與符籙術有關的論道會,不知兩位是否有興趣一同前往旁聽。”
在兩人答應之後,魏解靈又將自己的弟弟魏解光帶到一旁,隨後對他說道:“解光,你去和長老們說下,兩日後的符籙論道會星河與千帆二位道友也會參加。”
聽聞此話的魏解光面露困惑神色,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低聲地問了魏解靈一句:“符籙論道會不是只有宗內長老級別的成員才能參加嗎?讓他們兩個外人參加真的好嗎?”
對於魏解光的困惑,魏解靈則是同樣低聲地用自己事先編好的理由解釋了一番,隨後再補充道:“你也別管這麽多,將這一情況如是告訴長老們就好。”
說完,魏解靈用手拍了拍魏解光的肩膀,順勢將一張監視用的符籙紙人悄悄地安排在魏解光身旁。
其實魏解靈一直都有些擔心,早在自己被人埋伏的那一刻起他就開始擔心,他擔心魏解光會不會也被人埋伏了。
畢竟身為靈光宗宗主的自己受到襲擊,那身為自己親弟弟的魏解光想來同樣也很有可能受到到襲擊。
好在他回到宗門的時候,魏解光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讓他不禁松了口氣。
不過也正是因此,他決定在魏解光的身旁也安排一個用來監視的符籙紙人,這樣如果魏解光遇到危險,自己才能第一時間發現並趕過來幫忙。
這之後,為了不讓自己的謊言敗露,為了不讓叛徒有機會接觸到星河與千帆二人,從而在交談中發現自己所編的謊言,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魏解靈全程都陪在星河與千帆二人身旁,教二人學習一些簡單的符籙術,防止有任何其他人背著自己靠近星河與千帆二人。
而星河與千帆二人也未能察覺到有任何不對,依舊像先前那般樂此不疲地跟著魏解靈一同學習符籙術。
但也就在當天深夜,正在教導星河與千帆二人學習符籙術的魏解靈忽然愣了一下,隨後臉色複雜地停下手中正在為星河與千帆二人繪製樣本符籙的筆,開口對著二人說道:
“兩位不好意思,我忽然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兩位可先自行研究一下,我處理完事情便馬上回來。”
如是說完,也不待星河與千帆二人回話,魏解靈便匆匆地離開了會客廳,向著宗門後山趕去,因為他知道叛徒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