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赤孺便全面接盤了劉家養的這個幫派,人數倒是挺多,20幾人光安排工作倒是挺難,由於城內的護衛軍也不是自己能管的,所以便將幫派留了下來作為一個殼子吸引人。
“管理手下人要使勁,管他七八呢,不服先給處理,一個棒子一口棗,看的好就一直棗。”
兩人來到幫派便開始點名,起初那群人還在開玩笑,可是聽到城主發令,這四個字便急忙過去,一群人來到朝廷上。
將衣服領了,那領頭便開始說明“你們這算是吃朝廷的飯了,不過城主大人有令,戰事你們隨時當兵,每日早上晚上要練習武術,當然錢會增加一點。”
那人說出錢後,這一陣陣喧鬧的聲音便結束了,隨後便帶領眾人回去了,剩下的人牛赤孺便打算過幾天安排。
他現在要查清為什麽可以當街砍人這個事件,這是對自己的藐視,和朝廷的藐視,一點也不能忍。
牛赤孺罕見翻起來之前的案例,便發現以前的城主幾乎不在管,這讓牛赤孺明白了怎麽有人敢當街砍人,也明白當初自己被砍是什麽情況。
隨後牛赤孺便來到這監軍,“現在治安有問題,我提議加強巡邏,有我來帶領,到時候當街鬧事當場抓捕。”
監軍一開始不同意,畢竟他是為了讓城主手上沒兵權好管制,不過牛赤孺一直死皮賴臉的求他,最近還有幾個案例他便同意了。
“我同意了也沒有,你得親自去問一遍胡俊,這是領頭將領,他同意便可以了。”
軍營裡面一群人在鬧騰,牛赤孺便手上拿著布遮住了鼻孔,他們就像是一群野人一樣,想要看牛赤孺不過被周圍侍衛擋住,隨後他們便找了胡俊。
“你好啊,我告訴你我是不會交兵的,什麽事都好說就是兵權拿不了,兩屆了我都沒交過。”
“你得加強巡邏了,兵權我無所謂,不加強都要掉腦袋了,現在的人都無法無天當街砍人,還要殺我呢。”
“知道了,明天我會安排的,不交兵權其他都行,我會安排好的。”
牛赤孺便回到自己府內,“找幾個人去參軍去,混入軍隊到時候升官我來想辦法,必須要把兵權握自己手裡。”
牛赤孺便開始考慮下一個人,這城市的糧食在我手裡,下一步就是鹽錢鐵,其他的就是什麽酒樓賭場之類的,上屆是真神經病,竟敢將這些最賺錢的拿去給人家賣,自己吃稅是吃不飽。
牛赤孺決定一切東西要握在自己手裡,將來自己升官也要安排人接任,不過對於現在的場景也是有點問題,至於劉家的人,他也存有疑惑,畢竟那一群商人可是一窩的。
他也便派人跟蹤,他也知道其他人都是有些背景的,那要想辦法合作然後在奪取產業了。
他要放長線釣大魚,不過他現在要把幫派的人全部吞下去,這樣才能安排工作。
牛赤孺將蘇方和阿三猖二叫了過去,他將阿三和猖二讓他們準備一下參軍,讓蘇方講那群人給安排到位,順便也探尋一下信息。
這些年的事情必須調查清楚,知敵知彼,牛赤孺要摸清對面的底,他要知道背後的人是誰,隨後便大展拳腳一邊方便管理。
安排後,牛赤孺便在腦袋裡面想,自己怎麽把那群人安排好,變成自己能信任的人,為自己乾活努力,也能將其他人的情況為自己匯報下來。
在這些天裡,劉家倒是沒有什麽大動靜不過這幾家倒是很不舒服,他們讓人去劫道,不過牛赤孺派的人都是之前跟隨出生入死的兄弟,還下了死令。
至於怎麽知道劫道抓回來幾個問出來的,也不好在繼續說,反正現在牛赤孺便聽到一種人。
那種人什麽單子都接,活捉的單子便將目標打暈隨後編上竹筐帶過去,這種叫做楫,牛赤孺便找人買了幾個竹筐,讓人給帶過去。
雖然有防衛隊的巡邏但是他們還是無法無天,一群野人似的抓也抓不完,牛赤孺便將這些人關進去,等到把楫送過去便開始第一次談判。
牛赤孺親自寫的請帖塞到了那群人嘴裡面,一人一個,隨後便蓋上蓋子,便讓人帶了下去,過了半天,便將東西送去。
牛赤孺也便收拾自己屋子,順便也將一把刀藏於自己凳子後面,收拾完之後,便親自做菜,雖然不是特別會,起碼是個能吃的水平。 www.uukanshu.net
等到牛赤孺做好菜那群人也便開到府內,牛赤孺在外面招呼他們進來,隨後便坐在椅子上,開始吃飯。
一群人也便坐在旁邊,不過只有劉家家主動了碗筷吃了兩口,牛赤孺看到他們不吃,“快點吃啊,剛做好的認為我手藝不行嗎?你看劉家的人都吃了你們不吃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不給你面子怎麽滴,劉家人膽子小,我膽子大其他人不敢說我敢說,你以為你當個城主想讓我們聽話就聽話啊。”
隨後牛赤孺便放下碗筷,將身後那把刀拔了出來,拿胳膊撐著隨後便繼續吃飯,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有問題,還在大吼大叫。
牛赤孺便把他拉了出去,“事情辦的不賴,給你錢領燒雞吃,還有先在這躺著把這刀夾住。”
牛赤孺往他兜裡塞了幾塊碎銀子,便回去將門關住,他們看著遠處那個人,便十分害怕想要逃跑,不過牛赤孺便讓他們回來,隨後他們也知道自己的事情。
“錯了,我們以後不搞這些小手段了,你出的要求我們會聽的,有事我便先走了。”
牛赤孺便等到其余人走後,將那把刀抽了出來,又給那人塞了點碎銀子,便讓他不要亂漏面,不然有他難受的。
那人便答應了下來,這件事還挺管用的,他們那群人最近都沒聽到他們鬧聲,牛赤孺也便繼續考慮下一個人,一碼事不一碼事,讓他們不鬧事不代表他們不合作。
過了幾天牛赤孺便找到了目標,這一次牛赤孺便不在合作直接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