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望大聲喊冤道:“大王,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可不管他怎麽喊,都還是被惡來押進大牢裡去了。
天牢裡,申公豹對看守商容的獄卒說:“你們先下去,我要單獨審問商容老賊!”
獄卒向申公豹拱手彎腰施禮道:“是,國師大人!”便都退了出去。
申公豹打開牢門走了進去,見商容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他傷的不輕,若非本身體內功力深厚,恐怕早已一命嗚呼了。申公豹連忙跪下來扶起商容,淚流滿面的道:“師父,對不起,徒兒下手太重了!”
商容微微的睜開眼睛,微弱的道:“為師不怪你,如果不這樣,就騙不了那紂王。”
申公豹連忙從懷裡掏出一顆大還丹,塞進商容嘴裡服下,隨即又給他輸送了一段內力,商容這才慢慢恢復了一些生機。
申公豹道:“師父,那薑子牙果然有些古怪,徒兒差點兒命喪他手!好在他現在已經被關進牢裡了,明日午時便要開刀問斬!”
商容道:“那薑子牙斷不可留!明日你一定要親自監斬,切不可讓他逃脫!”
申公豹道:“是!”
商容又道:“那紂王荒淫好色,你一定要抓住他的弱點,多給他搜羅一些美女玩物,讓他沉溺酒色,玩物喪志,禍亂朝綱,剪除他的親信黨羽,讓他眾叛親離,逼天下諸侯造反!”
申公豹道:“弟子銘記!”
商容道:“好了,你我不能相處太久,否則會讓他們起疑心。你快走吧,以後盡量不要再來見我!”
申公豹傷心叫了一聲:“師父!”
商容道:“不必太過傷感,為師沒事!”隨即揮手讓申公豹離開。
申公豹傷感不舍道:“師父保重,徒兒一定會救您出去!”隨即一咬牙,狠狠心走出了牢房,又恢復了面無表情、冷漠高傲的模樣。
申公豹出到了外面,對一眾獄卒道:“好好看守他!”
眾獄卒拱手道:“是!”
申公豹緩緩走了出去,眾獄卒在後面道:“恭送國師大人!”
費仲家中,蘇霆正急得團團轉,問費仲道:“他們怎麽突然把子牙給抓走了?子牙所犯何事?這如何是好?”
費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得不停的安慰道:“蘇公子,莫急莫急,待我去宮中打探一下消息!”
蘇霆也沒有別的辦法,隻好道:“那就有勞費大人了!”
費仲道:“不必客氣!薑公子對我有再造之恩,我當舍身相報。你在這裡好好待著,等我消息!”
隨即費仲便急衝衝的往宮中去了。通過他多年積攢的關系,終於打聽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他回到府上,蘇霆急切的問道:“費大人,情況怎麽樣?”
費仲愁眉苦臉的說:“情況非常嚴重,新任國師大人申公豹誣陷薑公子強奸他師父元始天尊養的老母豬,盜竊了他師伯太上老君的先天至寶女媧石,還偷看他師叔的女徒弟三宵娘娘洗澡,已經被大王關進了大牢裡,明日午時就要開刀問斬了!”
蘇霆聽了大跌眼鏡,頓時癱坐在凳子上,道:“哈?這可如何是好?”
蘇霆又道:“我相信子牙斷不會做出那些事情來,這一定是誣陷!”
費仲道:“這本來就是國師大人的誣陷,奈何大王偏聽偏信,不問是非,薑公子危矣!”
蘇霆急的慌了神,完全沒了方寸,嘴裡不住的說道:“這如何是好!這如何是好!”
費仲定了定神,思索一下道:“為今之計,只有劫法場了!”
蘇霆大驚道:“這如何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