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跑了幾步,幾分鍾之後就跑到了火車的盡頭,可是當我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我有愣住了。
此時我仍然站在車廂裡面,可是在我的正前方,隻一塊玻璃,而玻璃的外面有無數個人頭正在左右竄動。
我頓時感覺全身就僵住了,我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兩步,此時外面的景象完全超出了我所能接受的想象。
因為我看到那無數個人擠在火車的前面,他們一個挨著一個連城了一大片,手裡使勁拽著一條繩子,在瘋狂的朝著前方奔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笑。
有些人稍微慢一點的,直接被後面的人踩在了地上,立刻發出野獸般的慘叫聲,但是根本就沒有在意,很快就被淹沒在了人海之中,偶爾又機會從地上爬起來的,瞬間就像打滿雞血一樣,又開始嬉笑著抓起繩子繼續往前拚命的狂奔。
他們奔跑的速度非常的快,就像是野馬一樣,但是遠遠要比馬的速度要快。
而他們手裡繩子另外一頭連著的正是我做在的這列火車上。
也就是說就是這幫人用繩子拽著火車,在軌道上瘋狂的前進著。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雖然沒有什麽血腥的場面,可是看在我的眼裡卻比任何畫面都要恐懼。
我隻感覺頭皮發麻,心臟似乎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擠壓在了一起,讓我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驚悚感覺。
這麽多人,在使勁拉著火車瘋狂的前進,而且目測這火車的速度,絕對不低於一百公裡每小時,這麽怎麽可能呢。
看到這裡我撲通一聲就坐在了身邊的座椅上,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變成這樣了。
“喂!發什麽愣啊,到站了!”
就在我覺得我身上的血液都幾乎要涼了的時候,突然一個男子的聲音在我耳邊呵斥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渾身一哆嗦,連忙回過頭向身邊看了過去。
此時只見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正一臉厲色的盯著我,正是之前給我戴手銬的那個乘警。
“啊……”
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隨後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副驚喜的表情。
剛才他們給我戴手銬的時候,我心裡對他充滿了埋怨,可當我現在看到他的時候,卻感覺無比的慶幸。
“你們剛才怎麽都消失了,你知道我看到什麽了……”
此時我真想把剛才的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他,可當我看到他那一臉懷疑的表情的時候,我緊張的情緒瞬間就平靜了下來,因為我知道,他不可能相信我的!
此時外面陽光明媚,照的車廂裡面暖洋洋的,之前的那幾個乘客仍然還在做著聊天。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再次向窗戶的玻璃上看去,可剛一動,手腕上就穿來了一陣疼痛。
我連忙向手腕看去,發現還在被手銬在把手上考著呢。
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我心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可是這也太真實了吧。
列車聽聞,乘警拿出鑰匙,俯下身子很快就把手銬給打開了。
“被拷著都不老實,看來是個老油條了!”
我開始你沒明白他的意思,不過當我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自己腳腕的時候,我剛剛放下的心,突然再次激動了起來。
我這個人雖然在家裡比較邋遢,可是出門的時候,最起碼我還是會收拾一下我自己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我出門的時候換洗過得,而此時我發現,
我左腳鞋子的外側面竟然有很多汙漬,還有的腳上穿的襪子,不但有一大片灰色的汙漬,而且已經破了,就像在哪裡摔了一跤被什麽東西刮的一樣。 剛才因為太過緊張,所以沒有什麽感覺,現在發現之後,突然一陣疼痛傳來。
這……這不是剛才我奔跑的時候嗑的嗎?
不光是我的腳腕,我身上很多不同的地方都有痛感傳來,都是剛才摔倒的位置。
此時我更加的迷惑了,剛才發生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此時在放眼看去,有幾個乘客正在陸陸續續的下車,我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總之這趟列車太他媽詭異了,就此下車也好,否則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麽呢。
如今我已經身不由己,我只希望錢開,你可千萬別出事啊,老子無牽無掛,還指望你能救我呢!
這座小城有點荒涼,下了站台之後,我被直接帶到了車站的警務室,在警務室停了幾分鍾之後,就由當地的警察帶到了當地的派出所。
派出所很小,只有簡單的幾個房間,其中一個是警務室,一個接待室,一個審訊室,還有一個就是暫時關押犯人的房間,旁邊還有一間看樣子應該是餐廳。
我在裡面關了兩三個小時,只看到四五個警員。
大約下午兩三點鍾的樣子,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哭聲,聽腳步聲似乎還不止一個人,最起碼有三四個。
這幫人直接被帶到了接待室,接著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說話聲,有哭聲,有喝水聲。
由於關押室和接待室中間隔著兩個房間,還有三面牆,所以我只能聽到說話的聲音,但是卻根本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突然一個腳步聲像我這裡走了過來,很快一名警員就來到了門口。
他進來之後掏出鑰匙,直接把鐵門打開了:“出來,跟我走!”
我跟在他後面,順著走廊直接來到了審訊室,坐在審訊台前,拿命警察拿著一個文件夾坐在我對面:“你和死者什麽關系?”
看來火車上的乘警只是把我送到了這裡,並沒有交代清楚我當時的口供,於是我乾脆全部都否認掉,直接就說我沒有見過這個人。
反正當時火車上那名乘警帶我回去找風衣男給我留下的東西的時候,和錢開一樣打扮的男子,直接把我說見過風衣男的經過全部否決了。
如果他追問的話,我只要一口咬定,我當時和錢開喝了太多得酒睡糊塗了,至於字條和麻繩的事情,我一概全都否認掉。
至於那個掛件,我直接就說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丟了,至於為什麽會在風衣男的手裡,我也不知道。
相信他們沒有證據,不能把我怎麽樣的!
“你真的不認識他?”刑警看著我,再次確認的問道。
“我真的不認識,也從沒有見過!”
我自認為不是一個說謊的高手,對方肯定會尋找我剛才回答時的漏洞,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面前的這名刑警,並沒有繼續追問的意思,只是低頭沉思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遊走進來一名刑警,他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低聲對我面前的警察道:“張哥,外面有人要自首!”
“自首?”我面前警察突然驚訝道。
“不錯,他說,死者身上的那個掛件是他放上去的,和這個人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