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伸手把他拿在了手裡仔細看了看,發現一條項鏈粗細的麻繩,看上去年頭已經很久了,上面的縫隙裡面還有黑色的汙漬,而且還伴有一種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味道。
我捂著鼻子,面色凝重的看著錢開:“這是幹什麽的?”
“沒想到,現在連這個東西都能弄到,而且還這麽輕易的就給了你,這可是大手筆啊。”錢開眼睛直直的看著我手裡的麻繩,自言自語了一番,然後有看著我壞笑:“這個東西的作用可就大了,你可千萬要收好了,萬一丟了的話,你可賠不起!”
我聽完錢開的話,又仔細的看了看這根麻繩,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啊,於是我又問錢開,這到底是什麽。
但錢開似乎並不打算告訴我,無論我怎麽問,他愣是不透露半點信息給我。
我最討厭的,就是賣關子的人了,見錢開不願意說,那我索性也不問了,直接把那個麻繩扔在了茶桌上。
過了半天我都沒有開口說話,而錢開呢,繼續悠然自得的喝了起來。
我實在是憋得難受,就開口問他:“對了,你剛才幹什麽去了,怎麽這個麽長時間?”
錢開關了一口啤酒,淡淡的開口道:“有東西跟上車了,我去盯個梢!”
“東西?什麽東西?”我立刻追問道。
而就在這時,還未等錢開說話呢,一個身穿警服的乘警走了過來,來到我們的鋪位之後,突然把目光看向了我:“你叫江明?”
我一臉的莫名其妙,看了看錢開,錢開的表情也是一臉的無辜,然後和我一起把目光投向了乘警:“是……是我!”
“跟我們走一趟!”這名警察大約三十歲,看上去精明強乾,說話的語氣也不容置疑。
“什麽事?”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我轉過頭看了看錢開,而讓我氣氛的是,錢開這貨此時竟然好像不認識我一樣,臉上寫滿了無辜和陌生。
說實話,看著他那個樣子,我真的很失望,我可是把他當成兄弟,而他竟然這樣冷漠。
於是我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跟著乘警就向列車前面走去。穿過我們所在的車廂,就到了另外一節車廂。
這節車廂空蕩蕩的,顯得非常的空曠,但是每個鋪位上的杯子都很凌亂,似乎在同一時間,所有的乘客都急匆匆的下了車,還未來得及收拾似的。
氣氛瞬間就變得凝固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的身後又多了兩個乘警,一個個眼睛都直直的看著我,仿佛怕我跑掉似的。
很快,到了車廂中間位置的一個鋪位前,走在我前面的乘警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看著我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我先是一怔,然後順著他值得方向看了過去。
雖然之前我已經預感到了有些事情即將發生,可是當我親眼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我還是一陣頭皮發麻,周身上下就像有無數根鋼針同時刺進皮膚裡面似的。
因為我看到,躺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屍體,而這具屍體不是別人,正式剛才留下紙條說要借我一命的風衣男。
他躺在下鋪的鋪位上,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不知死了多久。
再看他的臉上,面若寒霜,哪裡還有之前那種英姿颯爽的氣勢啊。
“這……這不可能!”
說這話的同時。我不禁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踩在背後那名乘警的鞋上,我一個沒站穩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時我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這怎麽可能,剛才我和他還見過面呢,怎麽可能這塊就死了呢!
而且看他剛才的行動如此矯健,根本不相識身患惡疾的樣子啊。而且再看此人面若寒霜的面容,明明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怎麽可能呢。
而且這些都不是我最害怕的理由,讓我最恐懼的,是他剛才給我留下的那張字條,說他要借我一命。
那四個字的含義,現在不用再解釋了,已經非常明顯了。
看著我呆呆的冷在原地,旁邊的民警開口問道:“你們認識?”
“不!我們不認識,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突然轉過頭,看著面前的乘警大聲喊道。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現在有證據證明,你們是互相認識的!”
說著,那名乘警一伸手,將一個掛件拿在了手裡,然後遞到了我面前:“拿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
乘警看著我冷笑了一下,似乎已經看出來了,我在撒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他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我警告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還是不肯說實話的話,那我只能將你帶到下一站的派出所,到時候,你可就真沒有機會了!”
我轉頭看了看那名乘警,說實話,此時我心裡亂極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剛才還見過他,你信嗎?”
乘警聽完我的話後,似乎並沒有感到多麽驚訝:“哦?那你說說,你們見面都幹了什麽?”
“他說,要借我一命!”我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借你一命?”乘警看著我冷笑了一下:“看來,你們兩個的關系不一般啊,最起碼也是過命的交情啊!”
看他的樣子,根本沒有相信我說的,我趕忙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他還給我留了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那乘警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面色一沉,厲聲問道。
“在……在我的鋪位上!”
乘警一把抓住我的衣領,非常麻利的給我戴上了銬子,然後把我往前一推:“帶我去看看,告訴你,千萬別耍花樣!”
我看了一眼躺在鋪位上的屍體,深深的咽了口唾沫,然後轉過身朝我所在的車廂鋪位走去。
此時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因為我不知道到應不應該把那根麻繩交出來。
現在風衣男已經死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