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小女孩的穿著,一身小花衣裳,頭上扎了兩個馬尾辮,看上去特別水靈。
“十歲?”我回答道,顯然錢開這時在提示我,但我還是沒有看出來。
錢開很無語的歎了口氣:“我再問你,這個小女孩今天多大?”
“上了大學,應該二十歲左右了吧!”看著錢開直視我的眼睛,我立刻變得不自信起來。
“小缺,以你這智商能長這麽大,真是奇跡啊!”錢開說著站了起來,然後指著照片上的婦女問道:“我問你,這張照片明顯是十年前拍的,而這個照片上女人也是十年前的模樣,你現在回想一下,你剛才見到的那個女人,和相片上的有變化嗎?”
“沒……沒有!”我都被錢開繞糊塗了。
“一個女人,十年間一點變化都沒有,這怎麽可能呢!,就算面相上看不出來,但你發現沒有他的髮型,還有他的穿著打扮都和相片上的絲毫不差!就算再節儉,一件衣服也不可能穿十年啊!”
聽錢開這麽已解釋,我瞬間恍然大悟:“那剛才我們看到的是什麽?”
“當然是鬼了。”錢開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看來,咱們是遇到高手了!”
聽錢開這麽說我不禁暗暗的吃了一驚,錢開的手段在我眼裡就已經是觸不可及的了,那在他眼裡的高手,又會是怎樣恐怖的存在呢。
“白天都能見到鬼,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這是有人用方術,強行把李雯住院的信息加持給了一個魂魄,讓這個魂魄本能的以為自己就是李雯的奶奶。
所以就算明知道自己會灰飛煙滅,但為了能救回小孫女,她也會不惜一切的!”
“我曹,這麽做簡直就是畜生!”我氣不過罵了一句。
錢開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缺,要想在這行混下去,你就不能多愁善感,因為以後你要接觸的東西,可遠遠不止這些!”
說完不等我回應,錢開把手裡的煙頭往地上一扔,然後又踩了一腳:“走,出發,去醫院!”
“對方可是在等著我們呢,我們要不要做什麽準備啊,整點公雞血啥的?”
“不用這麽大驚小怪,他們在沒有弄清楚情況之前,是不會把你我怎樣的!”
我連忙問道:“弄清情況?什麽情況?”
坐上前往本省省會城市的客車之後,錢開跟我解釋,說那些人想對付的並不是我和錢開本人,他們其實是想確認我們身上背著的汙穢的身份。
而錢開之所以選擇順從,是因為他也想知道我們身上附著的汙穢的身份。
路上大約三個小時的車程,我們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因為接下來迎接我們的還不知道有多凶險呢。
深秋時節北方天黑的早,等我們下了車吃了點東西,天已經擦黑了,吃過晚飯之後我們直奔醫院。
可等我們到了醫院,我們又面臨另外一個問題,我們從來沒見過這個叫李雯的,唯一一次還是在他家的相框裡面,但那都是十幾年前拍的了,現在都過去十年了,她到底變成了什麽樣,我倆誰也不知道。
沒辦法,我們首先找到了護士台,聯系護士幫我們找一下這個叫李雯的患者。
此時值班的護士大約二十多歲,由於醫院裡面人不多,她正坐在問詢台裡面用指甲刀修指甲。
“您好麻煩幫我找一下一個叫李雯的患者,在哪間病房?”
小護士看了我一眼,
然後不慌不忙的翻找著電腦,看了半天又轉過頭看了看我們:“病房裡沒有叫李雯的!” 沒有?這麽怎麽可能,我立刻追問道:“我們接到你們醫院的電話才趕來的,不可能沒有,麻煩您在仔細看一遍!”
然而沒想到,小護士一聽直接火了:“你們怎麽回事,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說完小護士,低下頭又開修起了指甲。
“我擦!”
我當時就火了,就當我想跟她理論一下的時候,錢開卻突然拉了我一把。
我開始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當他用下巴給我示意的時候,我立刻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在我們面前不遠處市醫院的繳費窗口,前面排了好幾個人。
她的意思不會是要去結帳吧,現在人都是勢利眼,他的意思是說我們過去,直接掏出十萬塊錢甩到收錢那幾個小姑娘的臉上,她們就會笑臉相迎,然後在前面引路,帶我們去找李雯?
我轉過頭又看了看錢開,不能吧,就算這個假設成立,那我們去哪裡弄那十萬塊錢啊。
錢開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腦袋:“你特麽豬腦子, 看看那邊!”
不知道是他是生氣了,還是著急,罵我的聲音可不小,周圍有好幾個人都向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我這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我這才明白,他指的是在繳費窗口排隊的隊伍的另外一邊,那裡有一個步梯,剛剛從上面下來一個人。
因為隔得有點遠,中間又有人影晃動,所以我們看不清他長什麽模樣,但錢開之所以能注意到他,是因為此人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頭上還帶著一頂禮帽。
“我曹,風衣男?”
一看到這身打扮,我立刻就驚呼了起來。
這家夥先是給我了一條鎖魂,之後又假裝不認識我,而且把我帶到廠房裡面的吊橋上,差點讓我死在那裡。
我心裡有種直覺,就算他不是給我們下套的人,也一定和這件事情有關系,只要抓住他,一定能幫助我們破解謎團。
想到這裡我抬腿就想追上去把他抓住,然後讓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可我剛要有多動作,錢開就像早就預料到我會這麽做似的,突然一把手拉住了我。他雖然沒見過風衣男,但聽我跟他說過,所以他也知道關於風衣男的事情。
錢開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不要輕舉妄動!”
我有點迫不及待:“幹什麽,再不追他就跑了!”
“等等!你知道他是一個人,還是有同夥啊,就算只有他一個人,咱們就這麽追出去,第一時間被抓住的一定是咱倆!”
說著錢開又跟我示意了一下在門口和旁邊提款機旁邊站著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