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已出現,瞬間在場的人都懵了,猶豫了片刻之後,立刻掉頭就向院子外面跑去,隻留下杜斌一個人,眼睛發直雙腿發軟,想跑卻根本跑不掉,於是乾脆跪在了當場。
這時候別說是他們了,就連我也嚇了一跳,幸虧有錢凱在身邊,否則我可能比他們跑得更快。
剛才杜有財和劉小翠魂魄出來的時候,這些人都都是看不見的,只是能夠感覺到,而現在兩具屍體突然站起來,那可是真真切切的視覺感受。
“咚咚……”
兩具屍體,就像僵屍一樣直挺挺的從木板上跳了下來,慢慢的走到了杜斌面前,杜斌頓時嚇得把頭插在了地上:“爹、娘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幹了!”
說完之後,就開始拚命的磕頭,額頭很快就見血了。
不得不說,這錢開的手段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的多啊,幸虧這貨是跟我一起的,如果他把這招用來對付我,像我這種廢物,下場真不敢想象。
“小子,現在可是九千塊了,如果你再耗下去,那就是一萬塊了!”錢開一臉戲謔的看著杜斌,開口說道。
杜斌這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立刻轉過身對著錢開磕起頭來:“我答應你,九千塊,就九千塊!”
“乖~,這就對了嘛。”
錢開說完有磚頭看向我:“小缺,咱們走!”
“等等!”一看我們立刻就要走,杜斌連忙喊道,然後指了指面前的兩具屍體:“大仙,您看,這……”
“什麽時候,你把錢轉過來,他們自然就會走的!”
錢開說完,我們兩個就在所有人的驚恐地目光中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院子。
等離開村子之後,我問錢開,這杜有財家本來就困難,現在杜有財一死,杜斌更是無依無靠,幹嘛還和他們要那麽多錢啊。
錢開笑了笑,說杜斌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混蛋,為了自己娶媳婦,竟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娘被害死,這種人渣有什麽好可憐的,人渣的錢不賺白不賺。
我一聽,覺得也有道理,為了自己連父母的死活都不管不顧的人,確實不值得的同情!
兩個人出了村子之後,搭了一輛鄉村小客車往城裡走,還沒到城裡呢,杜斌的九千塊錢就轉了過來,看來這家夥是真被嚇壞了。
到了城之後,我們兩個找了個賓館住下,錢開這才告訴我,他來到這裡之後,一下車就碰到了老杜。
老杜還是以同樣的理由,讓錢開去幫他去看家裡出的事,但當時老杜帶他去的地方,可不是帶我去的官墳村,而是另外一個地方。
一直等收到我的信息,他才察覺自己被騙了,等找到我嚇死了老杜之後,又正巧碰到劉小翠的回魂。
他怕背後指使老杜的人會在劉小翠的身上搞鬼,這才不得已躺在炕上裝死。
不得不說,錢開的心思要比我縝密太多了,這讓我畏懼他的同時又多了幾分敬佩。
之後我又問他,為什麽我能看到劉小翠的魂魄,還有杜有財的魂魄為什麽會在我的身上。
錢開看著我笑了笑,然後告訴我,那是因為火車上的那個風衣男給我留下的麻繩,其實在他們這行對這個東西有一個專業的稱呼叫“鎖魂!”或者“套魂”
這根繩子最初就是一根普通的麻繩,只是後來不斷地有人用它上吊,使其沾染上了極重的陰氣,如果把它戴在身上會壓製佩戴者本身的陽氣,
所以才能讓我也看到汙穢。 而且這個東西極其難找,是陰邪之物。一般人遇到這東西都都會避之不及,而像我手裡的這根,看上面留下的黑色汙漬,還有氣味,吊死在這上面的最起碼得有七八個人。
這吊死一個人的鎖魂就很難找了,這一連吊死了七八個人的更是難得一見,也由此可見它上面的陰氣有多重了。
我一聽他這麽說,頓時嚇了一跳,立刻就想把繩子扔給錢開,這東西也太特麽邪乎了。
錢開看著我笑了笑,說這東西對於他來說,還真是求之不得呢,不過既然風衣男是指定給我的,那他也不好半路截胡。
而且這個‘鎖魂’聽名字就知道肯定沒有這麽簡單,它不但可以讓你見到汙穢,還能緝鬼,不讓其逃走。
這就是為什麽,雖然杜有財的屍體雖然放下來了,但是他的魂魄卻仍然掙脫不掉。
錢開繼續解釋道:“打個比方古代劊子手用的鬼頭刀知道吧,那可是公認的鎮鬼的寶貝,不光是活人對它十分的忌憚,汙穢見了連看都不敢看。
這可不單單是心理上的恐懼,而是它是聚集了太多陰氣,這一山更比一山高,以陰刻陰,要是用它來對付汙穢,嚇都能把汙穢嚇死!
這鎖魂也是同樣的道理,只要吊死的人夠多, 積攢足夠的陰氣,同樣能夠對付汙穢!”
“照你這麽說,那我手上的這根鎖魂還是個寶貝了,什麽時候我想見鬼,就把它帶上,不想看到的時候,直接摘下來就行了?”
錢開壞笑了一下:“說得輕松,這東西陰氣太重,就這麽帶在身上會走霉運的,你必須得找個東西把他裝起來!”
“得是什麽樣的東西?”不用錢開解釋也能想明白,普通的東西肯定不行,於是我乾脆直接開口問道。
錢開看著我似有深意地笑了笑:“人皮,而且還得是活人皮!”
“什麽?”我聽完立刻被嚇了一跳,先不說心裡這道坎能不能過去,這東西我去哪裡弄啊。
錢開笑了一下,然後躺在床上就不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我問錢開接下來的打算。
錢開說我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他之前一個夥伴的家,就在當地的一個鎮子上,這也是我們來此的最終目的。
我管不了那麽多,只要有錢開在,幹什麽我心裡都踏實。
這是我第一次住這麽高級的賓館,床簡直不要太舒服,再加上昨晚沒有睡好,又折騰了一天,可惜還沒來得及享受,就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錢開已經洗漱完畢準備出發了,等我收拾完之後,兩個人就坐著大巴車,往一個鎮子上走去。
下了車,我們兩個走了沒一會就來到了一處院落面前。
院子不大,收拾的很乾淨,一座小平房寬敞又漂亮,只是錢開上前剛要敲門,卻突然聽見屋裡面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