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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的十四行詩》五、世界的1角
  “紅月秘會是什麽東西?”

  紀何德自己開始敷藥,對無禮的秋莎也沒有過多的驅趕。

  畢竟在她這可以免費聽到信息。

  “崇陽皇庭的走狗罷了,你是真的什麽都忘記啦。”秋莎在被窩裡面蹭來蹭去,享受著作為紀何德妻子該享受的權利。

  “崇陽皇庭是什麽?”

  “超我途徑的膽小鬼成立的國家,大家都說那個國家大街上燒殺搶奪就是日常,只因為自己是超凡者就壓迫普通人,可惡死了。你都忘記了,我給你科普下吧。”

  秋莎看到紀何德回頭盯著自己有點害羞,連忙想其他話頭來繼續話題。

  “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分成三種。”

  秋莎看到紀何德很有興趣越說越開心。

  “剛剛我提到的超我,用扮演神明路途來成長的超我途徑,扮演的越投入越厲害,比如我的一個死對頭就是逆位[正義]扮演者,她的失衡職能輕輕松松就可以摧毀一個人的價值觀。他們的主神我不了解,崇陽皇庭排他性很強的,他們的知識都不外訴的。”

  秋莎對崇陽皇庭的鄙夷在臉上根本不掩飾。

  “我們老師與我們都是本我途徑,我們是靠天使的恩賜來了解世界的,我的恩賜是熾天使的主愛之羽哦,你的恩賜好像是智天使的什麽,你以前都不怎麽使用能力呢。我們的途徑是神給予的恩賜越多越強,我們效忠於【傳述·泰勒斯·維斯塔特·窄·門母神】,是效忠於拜月教廷。”

  真像個天真的女人,一提到自己的能力,那種炫耀的手舞足蹈根本不停。

  紀何德對秋莎的懷疑沒有停止。

  只不過讓紀何德好奇的就是自己身上也有超凡能力。

  為什麽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有一群信仰【Dragon·諾拉】的瘋子,他們是成立群星詩會的一群神經病,走的是自我途徑,好像是靠超越自身極限來提升的蠢貨,天天把一句話掛在嘴邊,要成就什麽來著。哦哦哦,想起來。”

  一副認真思考然後煥然大悟的表情。

  看得紀何德認為這小姑娘腦子可能不太正常。

  “要成就謊言,請先騙過自己。他們對能力劃分都是用人名劃分的呢。說什麽不能忘記前人功績的偽君子而已,明明受到了神的恩賜卻還背叛神。”

  紀何德聽完這個世界的超凡的大概,慢慢打開了這個世界的大門。

  還在紀何德消化著這些信息的時候,秋莎的下句話讓他冷汗直流。

  “太陽的注視下,未被原諒的謊言終將湮滅。月亮的撫摸下,未被許諾的恩典皆是灰霾。星星的陪伴下,未被認同的信仰強加無知。這是三條世界規則,就是三個途徑最強者提出的。”

  ‘人類提出的規則可以改變世界?那麽這些人有多強啊?’

  紀何德的心在動蕩,不是恐懼而是興奮,終於感覺有點好玩了。

  紀何德是那種連死亡和重生都臉不紅心不跳的狠人。

  說明能讓他情感起伏的事情對他觸動有多大了。

  紀何德連忙詢問:“這些規則到底是什麽意思?”

  “第一條是崇陽皇帝提出的,在太陽光下不能說出謊言,除非得到神的允許。第二條是藍月主教提出的,月光所及之處除了我剛剛提到的三條途徑的超凡能力提升都不會生效。第三條是康德先生提出的,夜晚產生邪惡的想法會被不可名狀之物盯上。”

  “藍月主教提出這條是為了遏製通敵的紅月秘會的發展,

其他我就不知道了,民間八卦都說崇陽皇帝這條規則是因為被心愛之人騙了之後,最討厭謊言了。”  秋莎越說頭越往被窩裡面藏,好像是因為欺騙紀何德自己是他妻子感到害羞了。

  自我、本我、超我、超凡途徑越來越有趣了。

  紀何德連拇指的骨折都不怎麽在意了,草藥塗錯手指了都沒發現。

  就在紀何德還想追問的時候,敲門聲又傳來了。

  紀何德表面還是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

  仿佛對那些信息毫不在意一樣,就拄著手杖離開了臥室。

  紀何德先走到儀容鏡面前整理服飾才不緊不慢的去開門。

  “你好,紀何德神父。我是鎮上的巡邏隊隊長,我聽說你遭受歹徒的攻擊,我來問問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很魁梧的硬漢面龐,卻帶著一些尷尬之色,紀何德的打量開始了。

  教堂前是一片泥濘路,這位警衛後腳跟上那些飛濺的泥濘印記的高度,還有泥土還是濕潤的,看來是趕著過來的。

  原因不外乎三種,第一因為原主的地位、感情等等外因產生的關乎之情。

  這不可能如果是要好的兩人不會相信有人會攻擊一個沒錢沒權又臭屁的原身的。

  對秋莎口中說的人物側寫,能和原身關系好的人,應該也不是個正常人了。

  第二是要事相傳,這也不對,這樣的話,人的表情會帶有焦急或者不耐煩。

  而且開門見山寒暄不符合他這個身份。

  只有一種可能了,有什麽私人事情要拜托自己,但是苦於沒有來懺悔室的理由。

  畢竟這間教堂只有懺悔一種接待工作,來懺悔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

  盔甲因為跑動有點不整齊,應該是得知自己給歹徒傷到了,連忙跑過來的。

  有刮胡子的習慣,但是今早沒刮,因為什麽急事嗎?

  雖然紀何德思索了很多,但不過一眨眼的時間。

  “怎麽了,騎士大人。要進來坐坐嗎?”紀何德敞開大門,邀請衛兵進入。

  “額……不了吧,腳底沾到泥巴了,等下給神父的教堂弄的不乾淨就罪過了。”

  衛兵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惹得紀何德更加好奇。

  “我看你有什麽煩心事,可以說說給我聽嗎?”

  “那個……那個紀何德先生我說了,希望你不要生氣。”

  “沒事的,你盡管開口,能幫我一定會幫的。”紀何德那如沐春風的笑容外人真的看不出一點端倪。

  “明天女巫的母親也要火刑,回歸神的懷抱,會邀請你去廣場觀禮的,我希望你能不能向鎮長求求情。”

  紀何德眉頭微皺,衛兵看到連忙解釋。

  “不是的!不是為女巫一家求情,是為我的女兒求情。”

  “你的女兒?”

  “我的女兒愚昧被女巫迷惑了,居然把她當成朋友,今天侮辱了鎮長和領主兒子,被抓了起來。她才十六歲啊。”

  短短的不到半天,居然看到兩個男人哭泣,只不過紀何德知道這個衛兵哭泣才是真切。

  紀何德覺得這場小小的審判鬧劇突然有趣了起來。

  他本以為就是一個渣男玩弄女子感情,然後女子準備招呼什麽惡魔來報復渣男的俗套戲碼。

  突然變得好玩,讓紀何德也產生了興趣。

  紀何德帶著爽朗的笑承諾衛兵的哀求,對方足足感謝了十幾分鍾才離去。

  紀何德整理的思緒,了解到了火刑現場的事情。

  臉上的笑不再具有虛假意味。

  如果那些被紀何德殺死的人在場,他們絕對會熟悉這種讓人感到死刑宣告的笑。

  玩味的意思不看他的臉都可以感受到。

  他還要到了小鎮的地圖,開始背誦了起來。

  各種小巷,公眾設施不到一分鍾就記住了。

  這座名字叫湖間小鎮的鄉鎮,可能生活了二十年的年輕人也沒紀何德熟悉小鎮布局了。

  他將地圖放在講台上面,依仗著拐杖慢慢回到臥室。

  秋莎在紀何德的被窩裡安穩的睡著了。

  紀何德不知道該吐槽什麽了。

  他突然打起了自己左輪手槍的主意,紀何德回憶了一下剛剛遇到的秋莎和煮藥時候的她的區別。

  大腿側邊有明顯的凸起,應該是類似殺手的收納腿帶,紀何德將手伸進被窩。

  突然紀何德的手被秋莎反扣在床上。

  秋莎臉上那片羞紅不知道是喜悅還是氣憤, 也可能是落山的余暉吧。

  “你要幹什麽?”秋莎那動聽的聲音讓紀何德感覺危險。

  “我要出門,所以要拿回自己的槍。”紀何德如實答道。

  畢竟他沒有在秋莎身上看到很大的惡意。

  秋莎看著自己與紀何德的體位,臉上的羞紅更甚。

  連忙松開了紀何德,把腿側的左輪丟在地上,轉身繼續裝睡。

  “你出門注意點安全,快到晚上了。”秋莎平淡的語氣讓紀何德更加摸不著頭腦。

  她幹嘛生氣?她不是想用美人計嗎?害怕吃虧嗎?

  紀何德也不在意,看到失而複返的槍,心裡也多了些許安全感。

  紀何德想到自己的教堂屬於小鎮外圍,附近都是泥濘路。

  自己又穿神父服,怕弄髒,準備換身衣服。

  一回頭看到臉朝牆壁的秋莎,徑直去衣櫃挑一件休閑西裝。

  只不過衣服剛剛脫下,背後就傳來一陣異動。

  紀何德連忙回頭,發現秋莎還是原樣。

  難道人背後還能長眼睛不成,紀何德自嘲的笑了,覺得自己太自戀了。

  紀何德換好衣服,感歎著瘸子換衣服的不容易。

  看了眼可能睡著的秋莎,那面容不具有侵略性,卻帶著點嫵媚令紀何德都覺得生的好皮囊,為她蓋好被子就出門了。

  隨著教堂的大門開啟又關閉的聲音,沒有人可以看到在床鋪上扭動的秋莎了。

  如果有人看到熾天使最強代理人的繼承人這副模樣,一定會認為不是世界瘋了,就是神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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