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緣結束修煉,看了眼時間,收拾一番便立即趕往明珠學府。
“你開慢點……”
牧奴嬌坐在副駕駛,小臉上微微泛白,嗔怪地瞪了周緣一眼。
上次牧奴嬌變相收購了周緣的那枚植物系大靈種,周緣總覺得這妮子對自己越來越好了。
越來越體貼了不說,連自己佔小便宜他都不會有太大反應了。
周緣當然高興了,這個植物系靈種果然物有所值,畢竟只有付出了才有回報。
停好車,周緣兩人正準備去體育館,一名西裝公子哥徑直來到牧奴嬌跟前。
周緣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瞧這家夥看自己的眼神,來者不善啊。
西裝男隱晦地掃了一眼周緣,隨後擺出一臉很紳士的笑容看向牧奴嬌。
“嬌嬌,好久不見了,前些天約你也一直沒回,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周緣暗暗覺得好笑,這人是在告訴自己他和牧奴嬌很熟嗎?
周緣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牧奴嬌,看看這妮子要怎麽回答。
牧奴嬌下意識地望向周緣,心中沒來由得一陣慌亂。
見周緣似乎沒有生氣,牧奴嬌這才松了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起來。
“周書銘麻煩你叫我全名,我們還沒那麽熟。”
牧奴嬌忽然神色一冷,美眸中不乏厭惡地說道。
周書銘被牧奴嬌這麽冷臉對待,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不過他顯然很沉得住氣。
“嬌嬌,別這麽說嘛,我們兩遲早是要在一起的,沒必要這麽生疏吧。”
牧奴嬌聞言,美眸裡的冷意漸漸變成了怒意,俏臉上的厭惡再也掩飾不下去了。
“周書銘,你少做白日夢了,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還有,別再拿我父親來壓我,我的幸福,由我自己做主,誰都不能左右!”
話音落下,牧奴嬌忽然挽起周緣的胳膊,掃了一眼臉色發黑的周書銘。
“牧奴嬌,你可昂好了,你剛才那番話,牧叔叔要是知道了會怎樣。”
周書銘果斷不裝了,被女人三番兩次甩臉色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周緣清晰地感受到,牧奴嬌挨著自己的嬌軀輕顫起來。
周緣暗歎,他轉過身來,嘲弄地看了眼滿臉陰翳的周書銘。
“周書銘是吧?你現在要麽麻溜點滾蛋,要麽就閉上你的狗嘴,不然我怕忍不住給你兩個大寶劍剔剔牙。”
周緣原本還以為原著裡的周書銘是個人物,沒想到這麽傻叉。
周書銘怒不可遏,他不是沒注意到周緣,不過在他看來,周緣也不過是個小白臉,吃軟飯的垃圾而已,哪裡會想到一個小白臉居然敢這麽罵自己。
周書銘也顧不得逐漸靠近圍觀的吃瓜群眾了,整張臉陰沉似水,看向周緣的目光甚至略顯猙獰。
牧奴嬌最近和周緣的緋聞可是在明珠學府傳的沸沸揚揚,即便是主校區的學員都知道了。
牧奴嬌可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哪裡受得了別的男人靠近。
了解到牧奴嬌最近一直是和周緣一起走的,他也是在校門口守株待兔半天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我想想啊,你好像叫周鼠命是吧?的確挺鼠命的,比老鼠還賤上那麽幾分。”
周緣漫不經心地嘲諷道。
周書銘頓時氣炸,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麽罵自己的,這小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怒火中燒的周書銘也不管什麽校規還是教養了,
抬手就是一個火滋-爆裂朝周緣轟來。 周圍吃瓜的學生嚇了一跳,沒想到周書銘居然說動手就動手。
牧奴嬌俏臉一白,她顯然也沒想到周書銘居然直接動手,下意識地要去推開周緣。
周緣不屑,一道念牆橫亙於身前,輕松擋下爆裂火焰。
“話說狗急了是會跳牆,可我也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麽快。”
周緣繼續嘲諷輸出,絲毫不給周書銘面子。
周書銘怒極,腳下火系星圖顯現,暴虐的火之氣息彌漫,一團烈焰之拳逐漸形成。
“周書銘,住手!”
周緣並不意外,剛想描繪星圖,一聲嬌喝響起,一道淺白色的心靈衝擊從遠處襲來,正中即將完成釋放的周書銘。
烈焰星圖頃刻間消失無影,周書銘又驚又怒,看向出手之人。
“丁雨眠!你為何多管閑事?”
周緣看向那出手女子,眼前不禁一亮。
一張瓜子臉,精致得讓人難以忘懷,容貌甚是秀麗。
一雙純淨無暇的眼眸中星光璀璨,同時又有不少憂愁,讓人忍不住去憐惜。
皮膚白晰,身材苗條,弱質纖纖,柔弱的形象更是激發男人的守護欲望。
周緣都不禁感歎此女的氣質簡直完美,讓人看了一眼就不禁淪陷其中。
腰間忽然被一隻溫涼的小手揪住,周緣吃痛,連忙看向一旁的牧奴嬌。
後者俏臉上寫滿了不開森,周緣漏出邪魅的笑容來,看來嬌嬌是吃醋了啊。
“周書銘,魏榮老師說過,火院學生,一律不準私鬥。”
丁雨眠俏臉上古井無波,看不出任何表情。
周書銘牙齒都要咬碎了,不過被丁雨眠這麽一攪和,他也是清醒了過來。
如果剛剛真的把這小子打死了或者打殘了,那即便他是周家少爺,也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想讓他這麽快放過周緣和牧奴嬌,顯然是不可能的。
“小子,看你空間系修為也不弱的樣子,敢不敢和我約上一戰。”
周書銘壓下心頭怒火,挑釁地看向周緣。
學生的確不允許私鬥, 但約戰是可以的,學校也不想學生到最後都成了魔法呆子,除了修煉啥都不會,戰鬥自然是必要的。
周緣眼前一亮,這周書銘還真是大好人啊,看看能不能給自己送點錢花花。
“你是傻叉嗎?我無緣無故為什麽要接受你的挑戰。”
周緣佯裝不感興趣,拉著牧奴嬌轉身就要走。
“等等,那你要怎麽才能答應和我一戰?”
周書銘果然急了,瑪德不打自己怎麽修理這小白臉啊。
“想約戰也行,來點彩頭,也不要多,來個一千萬吧。”
周緣一番話,圍觀眾人差點沒被驚掉下巴,約戰彩頭要一千萬?你這叫不要多?
周書銘顯然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周緣這麽有種,開口就賭上一千萬。
“怎麽?不敢?還是沒錢?沒錢就滾吧,別浪費我時間。”
周緣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作勢就要走。
“好!一千萬!本少賭了。”
周書銘狠下心來,接受了這個賭約,反正他也沒想過自己會輸,打一個青校區的小子還畏畏縮縮,那自己不得被其他世家子弟嘲笑死。。
“學校有規定,主校區和青校區學員不得比鬥,要打,也要等這位學弟通過考核進入主校區。”
丁雨眠又開口道,又掃了眼周緣,邁起族長的玉腿轉身離開。
周書銘陰翳地掃了她一眼,這女人今天和老子杠上了是吧?一直壞我好事。
周緣也詫異地看了眼丁雨眠,他似乎不認識這個大美女吧?為何對方會一直向著自己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