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潔白皙的臉龐上,有著小巧的鼻子,玲瓏的嘴,合適有當。
眼睛很大,卻被刻意的眯著,流露出一抹冷峻的殺氣。
“我只是在執行任務”
少女解開了捆著夏木的鐵鏈,隨後將她那纖纖玉指伸到嘴中吹響了口哨。
口哨響起,一位身穿白衣的中年女子走入房屋,來到了夏木身旁。
待其從座椅上起身。
她伸出手掌,一抹瑩綠色的光芒浮現在掌心,隨之包裹住夏木整個身軀。
他感到一陣酥癢,這種酥癢不是從肉體傳來,仿佛是來自靈魂深處。
身上缺失的血肉正瘋狂長出,焦黑的皮膚脫落露出了裡面白嫩的肌膚。
只是這回復好似有些副作用,隨著綠光撤離,原本只是酥癢的感覺,此刻竟越發奇癢難忍。
同時,夏木的嘴唇變的更加蒼白,一滴滴冷汗從他的額頭凝聚。
“臭婆娘,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你們這是在殘害同胞!”
壯漢躺在地上怒吼,絲毫沒有因為被斬斷了四肢而害怕,仿佛篤定了少女不敢殺他。
“邦,邦,邦”
少女無言,只是用劍背對著他的嘴巴用力拍了幾下。
壯漢隻得閉上了嘴巴,不過他的眼中絲毫不掩飾對幾人的殺意。
“夏木,你先閉上眼休養一下,我們尖端會為你做主的”
為他治療的中年女子柔聲細語的安撫著夏木。
在她眼中,夏木也只是個孩子,卻遭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酷刑,很是令她心疼。
待身體不再難受,夏木召喚出【利爪詭異傀儡】將自己包裹,一步一步向著大漢走去。
“你們看著外人殺我嗎!”
壯漢此刻很是驚恐,他不清楚尖端的人會不會坐視不管。
就在夏木即將走到壯漢面前時,少女的長劍擋在了他的身前。
“別傷其性命,最起碼等路老來了再說”
少女清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夏木隻得點了點頭,隨後長劍飛回她的手中。
他雖然不知道路老是誰,但青衫少女救了他一條命,現在只能給其面子。
但這並不代表夏木會放了壯漢,他的死,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
“小子這酷刑你就咽到肚子裡去吧!路老這樣的大人物是不可能為了你來的!”
“而且,就你一個外人,就算路老來了,他也不會同意的!”
壯漢惡狠狠的瞪著幾人,絲毫不擔心自己的性命。
“邦!”
夏木握緊利爪,一拳將壯漢的肚子砸凹了進去,可下一秒他的肚子又複原回去。
“小子,你沒吃飯嗎!撓癢癢呢,過一會我的斷肢都能自己修複了!”
壯漢一臉譏諷,躺在地上咧開嘴嘲諷道。
“夏木,打他腋窩處,那裡是他的弱點”
一道蒼老而又充斥力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夏木扭頭一看。
是一位鶴發童顏的老人,他身穿一身灰色練武服,胸前戴著一枚紅色的利劍勳章,眼神凌厲,有些威怒。
“路老!”
“路老您來了”
青衫少女見到老人很是開心,連忙跑去路老身邊,冷峻的臉上終於有了一抹微笑。
“路老!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壯漢見路老竟然真的來了,而且就這麽說出了自己的弱點,瞬間慌了神,原本譏諷的臉上頓時驚慌了起來。
身體慌忙在地面向著路老滾動,想要求情,卻被夏木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這還是壯漢第一次見到這種大人物,沒想到一見面就給他判了死刑。
“殺了吧!夏木,以後殺敵人要乾脆利落,現在很多人都學有自爆技能”
路老手一揮,一縷白氣將壯漢包裹,將其封印。
夏木向其拱了拱手,他雖然不認識這個老人,但起碼他現在是善意的。
隨後,他用盡全力一拳打在了壯漢的腋窩處。
“啊!”
壯漢被擊中弱點,鋼鐵身軀開始退化,渾身痛的不停抽動,斷掉的四肢處開始止不住噴湧鮮血。
夏木又將他拽起,將其捆綁在那把椅子上。
撿起地上殘留的注射劑,將其注射進壯漢的身體,隨即扭動按鈕。
他要將壯漢給予的傷害全部加倍奉還。
“啊啊啊啊...”
壯漢扯著沙啞的聲音不斷慘叫,過了一會,一縷縷白煙從他的身體上冒出,他已經快被電熟了。
夏木見電的差不多了,隨即停了下來。
“求...求你...殺...了我吧”
壯漢已經快要意識模糊,卻因為藥劑的原因,始終昏不過去。
“噗呲,噗呲”
夏木拿出匕首,一刀一刀捅入壯漢不足以致命的部位,一股肉香飄入眾人的鼻中。
“姐,能麻煩你治療他一下嗎”
夏木見壯漢即將撐不住了,連忙將目光投向那位擁有治療能力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此刻身上已經起滿了雞皮疙瘩,本想拒絕,卻看到路老竟微微點了點頭。
震驚之余,隻得使用其能力,治療起壯漢。
這回治療困難的多,中年女子的雙手有些顫抖,瑩綠色的光芒忽暗忽亮,仿佛下一秒就要熄滅。
隨著瑩綠色光芒收起,壯漢身上的傷疤已然盡數恢復如初。
他正緊皺眉頭承受著比夏木難受不知多少倍的瘙癢。
夏木趁著壯漢難受之際,一拳一拳擊打在他的腹部,一口口鮮血從壯漢的嘴中吐出。
“殺...了我”
壯漢垂著頭,用盡力氣說出了三個字。
接下來,夏木就將其之前對大漢做的一切在他身上又施展了一遍。
最終,隨著按鈕扭到不能扭動,壯漢再也發不出聲,被徹底電熟。
“老夫想要邀請小友加入我們尖端,成為尖端的一號種子”
路老見時機差不多,向著夏木拋出了橄欖枝,原本凌厲的面容此刻滿是和藹。
夏木聽後有些拿捏不準,尖端是什麽,他不知道啊。
“我們會盡力提供給你,你需要的一切資源,不管是權利還是什麽,我們是華國最頂端的組織”
青衫少女,貌似是看出了夏木的疑惑,站在路老身邊替其解答。
“那我能退出選拔嗎?”
他現在隻關心這個。
“這個退出不了,這是華國最重要的計劃”
“那我拒絕”
夏木斬釘截鐵的拒絕了路老,沒留一絲余地。
“那小友可以光掛個名,所有資源一並照給”
路老沒有因為拒絕而生氣,轉而降低了姿態。
一旁的二人聽到這句話,紛紛睜大雙眼,對視了一眼。
她們敢保證,這是她們活到現在聽到的最為震驚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