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材料已經準備充足,第二個傀儡即將出世。
不過話說回來,也就詭異屍偶需要運氣尋找合適的詭異擊殺。
【詭異魔源*金】只要殺死強一點的詭異就能獲得。
那棍子類的武器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滿地都是,就是強度不一樣罷了。
夏木從傀儡中走出,一下子沒適應自己原本的身軀,差點摔倒在地。
太弱了,落差感太強了,他現在全身的力量連利爪傀儡的一根毛也比不上。
等出去以後,他要去找尋找尋能夠增強本體實力的方法。
待材料聚集在一起,工作台再次出現在夏木的腦海。
一滴滴透明色的液體,從藍色燭火處滴落在台面上。
屍偶被平放在工作台的上方。
夏木的手指開始跟隨腦海中的虛影來回擺動。
那一團團散發著耀眼黑色光芒的【詭異魔源碎片】開始融合。
最終被濃縮成一滴無比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的水滴。
這顆水滴和先前滴落在工作台的透明水滴交融在了一起,隨後在夏木的控制下進入了屍偶的腦中。
屍偶身體形態開始變化,從原本夏木的樣子。
轉換成一對查耳朵和雷公嘴,滿臉的毛發,面容贏瘦,尖嘴縮腮的怪異模樣。
一條條血紋從它的心臟處蔓延,最終遊至整個身軀,甚至就連其身旁的噬魂骨上也浮現出血紋。
【詭異魔猴傀儡*深紫】
待到製作完畢,一個相對於比夏木矮小的詭異魔猴出現在他的面前。
“活的?”
夏木揉了揉眼,他剛剛似乎是看到了這具傀儡動了一下眼睛。
“轟隆隆”
整個秘境似乎因為沒有詭異支撐開始山崩地裂,一隻隻靈魂從地底鑽出,隨之消散。
夏木原本是可以利用【紙人幡】將其一網打盡。
但感受到這些靈魂向他傳來的感謝之意後,放任了它們離去。
又是一陣眩暈感,夏木這回沒有立刻暈過去。
意識殘留間,他看到了一整個秘境逐漸轉化為粉末向著一處裂縫飄去。
“嗡嗡嗡”
隨著夏木睜開眼睛,只見原本的大門被換成了一根根紫色的光柱。
光柱上還不斷滋啦滋啦,冒出一條條電蛇。
參加選拔的人現在隻活下了他一個。
此刻一名國字臉大漢正站在他的面前,其身後還跟著許多全副武裝的戰鬥人員。
“詭異!你有何目的!”
國字臉大漢飛濺的吐沫灑在光柱上滋滋作響。
“你們什麽意思!我又不是詭異”
夏木剛開始還有些懵,但隨即反應了過來。
“閉嘴!”
國字臉大漢按下了手中的按鈕,夏木頭頂的天花板上伸出幾排槍口。
夏木立刻召喚出傀儡將自己包裹。
隨即,從槍口中射出一段一段的紫色電流。
打在他的身上很是疼痛。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老子不是詭異!”
夏木怒視國字臉大漢,一拳打在了光柱上。
光柱被砸歪了一個度後,下一秒又恢復如初。
國字臉大漢沒有理會夏木,這次連續按下了3次按鈕。
槍口正中心出現了一顆紫色圓球,這顆電球越來越大,上面還不斷散發著電弧。
“嗖”
“呲呲呲呲呲...”
夏木勉強閃避了過去,
但還是被電球擦傷。 傀儡的身體變得麻木,一道道電流從身上鑽出。
他現在感到有些頭暈耳眩,出現了重影。
“檢測結果出來了,他即使套上了這副外殼也不是詭異...”
就在此時,國字臉身旁的一位身穿黑皮夾克的男子接到了消息,急忙說道。
“放屁!檢測都檢測不好”
國字臉一把搶過男子的手機,將其摔的粉碎,似乎他說的就必須是對的,隨即轉身又要按下按鈕。
“夠了!”
夏木直勾勾的盯著國字臉大漢,臉上青筋凸起。
雙爪緊握兩個光柱,使勁想要將其掰開。
一縷縷燒焦的味道從他的手掌傳出,卻也只是掰開了一點。
一顆電球再次射向夏木,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他輕松就躲開,沒有被傷到分毫。
他又後退幾步,召喚出【詭異魔猴】,控制其雙手握著噬魂骨,一棒子砸在了光柱上。
“砰!”
被砸中的光柱竟然全都被砸成了幾節。
夏木有些目瞪口呆,他是真沒想到【詭異魔猴傀儡】會這麽強大。
“敵襲,紅色敵襲!你們拖住,我去呼叫增援!”
國字臉大漢驚慌失措,急忙大喊,並在原地丟下一枚煙霧彈,向後方跑去。
留下了一群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待在原地。
夏木撕扯開一根根將斷口封鎖的藤蔓,走了出去。
這些藤蔓也不知是誰的能力,對於他來說太弱了。
此刻煙霧已然散去。
夏木身後跟著詭異魔猴,向前走一步, 這些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就往後退一步。
他們可太清楚,這個眼前被不知是什麽東西包裹住的少年的實力了。
對他們而言,也就只能用自己的命拖那麽一小會的時間。
可奈何,他們和教官不一樣,逃跑也是死罪。
留下興許還有一絲活的可能,畢竟這個少年不是詭異,他們也沒做什麽。
“告訴我他跑什麽地方去了,我不殺你們”
夏木停下了腳步,控制著利爪詭異傀儡的氣息,將眾人籠罩。
一些工作人員被嚇的腿腳開始發抖。
“嗖”
一道深綠色飛鏢從其中一人的嘴中吐出,射向夏木。
卻被其用手指夾住,隨手丟在了地上。
“還真有不怕死的!”
隨即控制著詭異魔猴衝向這個人,一棒子將其打爆開來。
血液混雜著碎塊散落了一地,離的最近的幾個人此刻被染成了血人。
“不說,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夏木又控制著詭異魔猴,再次舉起了噬魂骨。
“不是我們不說,是我們說了全家都要被連累啊”
“而且,剛剛那個不知死活攻擊您的人,是馮教官的死衛,和我們無關。”
“我們也是被迫聽命行事啊”
一名工作人員,哭喪著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夏木本來也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們,他們不說也不能真殺光他們。
當然,主動攻擊的除外。
攻擊了就代表著站在了對立方,那他自然可不會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