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倪偉鈺給鬱飛接了幾項國內的活動。
一個是長河當地的足球訪談類節目,另外一個是一家名叫的室內足球場地的宣傳活動。
名叫《中場吐槽秀》的電視節目是最幾年人氣十分火爆的足球訪談類節目,由前國腳楊永和林峰以及足球解說衛惠主持,每一期都會請來一到兩個國內現役或退役球員回顧過往經歷和現在的狀況。
鬱飛被請來錄製節目的現場。
一張小木桌擺在中間、兩張沙發分別放在兩旁。
鬱飛和楊永坐在一邊,對面坐著林峰和衛惠。
“來,今天我們不喝酒,來點茶葉。”
小吧台服務員殷勤地倒上了四杯清茶。
“我聽你經紀人說過,你現在是不能喝酒嗎?”
楊永看向鬱飛,好奇地問道。
“其實我也不怎麽喜歡喝,當然最主要還是關於信仰的問題,她要是在我身上聞到酒味,我可能好幾天回不了家。”
鬱飛這麽一說,所有人心領神會地哈哈大笑起來。
“最近你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首先恭喜你們球隊拿到了沙超半程冠軍,你也成為了聯賽的半程射手王和助攻王。能說說你對此的感想嗎?”
楊永一開始聊到了鬱飛在利雅得青年俱樂部的表現。
鬱飛可以說是現在華國唯一一名在國外拿得出手的球員,他在球場上的表現也成為了很多人所談論的話題,楊永想從這方面多挖掘下。
鬱飛說:“比我想象中要順利很多。因為其實有競爭力的對手還是有那麽四個。現在的話其實也不算太輕松,我們距離第二名就隻領先7分,領先兩個勝場,所以接下來最好肯定是一隻贏下去。”
“明年的話有什麽計劃沒有?”
“看吧,都有可能。先把這個賽季打好再看。”
“現在到了冬歇期,你應該收到了不少俱樂部的邀約吧,方便透露下嗎?”
足球解說衛惠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有不少。比如韓國的全北、日本的浦和、還有德甲的不萊梅,意甲的羅馬、烏迪內斯,西甲的塞維利亞、馬競。不過現在我打算打完這賽季,再看看哪家比較適合。”
鬱飛直言不諱地說出了最近經紀人接觸的球隊。
“馬競應該算是西甲前三的隊伍了吧。能讓這種球隊提出意向,我覺得你的能力在歐洲那邊已經得到了非常高的認可,那還不是一般的高。”
楊永驚歎地說道。
“我覺得和他的能力過於突出有關,作為一個中場球員,這進球數和助攻數很難讓人不注意到,而且我看了他的集錦,有時候還會去當右邊鋒,他是一個非常全面的球員,這種能勝任多個位置的球員在當今足壇非常的罕見。他們歐洲那邊的主教練最喜歡這種球員。”
林峰看向鬱飛說道。
“所以可以理解為,馬競在失去卡拉斯科之後,想尋找一個同樣的角色,恰好又看到作為卡拉斯科現隊友的你,覺得非常合適,讓你以外援的身份加入馬競?”
衛惠笑著說道:“當年帶連隊找卡拉斯科當了外援,現在馬競又找華國人當外援,這其中的聯系倒是奇妙得很。”
“所以說足球這個圈子說大挺大,說小也挺小。”
鬱飛也是如此感歎道。
“關於你的過去,我其實一直有一個非常迷惑的問題...”
楊永手上拿著一張關於鬱飛足球職業的履歷。
“你最早應該是在長河青年星,在此之前,聽說你一直是在德國?”
“這要從我七歲的時候說起。我爸和我媽當時在外企工作,因為職位升遷的原因,全家搬到了斯圖加特。那時候因為周圍環境的熏陶,我也喜歡上了踢球,所以我爸媽就給我報了斯圖加特俱樂部的青訓營。其實他們還是挺佛系的父母,對我也沒有多大的寄望。我喜歡什麽,他們也會盡量滿足。”
鬱飛說道。
“斯圖加特的青訓營是類似於我們國內的足球興趣班嗎?”
楊永問道。
“還是帶有一些選拔性質,而且當時只有永居身份,他們也算是破了先例把我錄用。那時候需要兩個教練分別根據兩場試訓的表現列出數據打分,以此來決定是否錄入青訓營,對我來說還算順利。”
鬱飛現在對那兩場試訓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
他隻記得,當時兩個教練由於他的身份較為特殊,請來了青訓主管定奪。
青訓主管和球隊的球探主管簡單地協商了下,便定下讓鬱飛先來青訓營試練一個月。
如果表現突出,青訓營便會接納鬱飛。
後來鬱飛展現出了高於同齡人的身體天賦和意識,讓他們決心簽下鬱飛。
“當年好像斯圖加特出了不少球員,什麽皇馬的呂迪格、拜仁的基米希,還有那個切爾西的維爾納。你當時接觸過這其中一些在現在比較出名的球員嗎?”
楊永問道。
“當年升到U17的時候,我和維爾納當過短暫的隊友,當年他表現出來的天賦確實可以,後來他也被選進了成年隊。”
當年在斯圖加特U17的那些比賽,他早就忘光了。
但是那個叫維爾納的隊友,他還算是有些印象。
“唉?當年你是怎麽和他們交流的?畢竟你不是從小就在德國長大, 會不會出現溝通上的困難?”
衛惠問道。
“這和家庭原因有關,我母親以前就是學德語的,他們搬到德國之前就有考慮過去那邊工作的計劃,所以從三歲開始,家裡一直是教我說國語和德語,所以在斯圖加特適應起來還挺快。”
鬱飛的解釋讓所有人恍然大悟。
“嘶!這..這還真就是...也只有這樣的家庭環境,才能培養得了這種天才。”
楊永深吸了口氣,笑著和林峰面面相覷。
現在出國留洋踢球基本上所有人公認青少年踢球最好的去處。
但這顯然並不適用於現在大部分華國家庭,光一年的花費和語言問題對於很多家庭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還挺好奇,當年你從長河青年星離開後,竟然是去了澳洲,當時我還以為你放棄了足球,你當時是想法是什麽?”
衛惠問了一個很多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當時主要是狀態下滑地有點厲害,那個年齡如果說是去歐洲,可能也踢不上球,當時想去澳洲或者美國,一邊讀書一邊尋找踢球的機會。是董哥的經紀人幫我協調,先去澳洲二級聯賽試試,後來就一直在那裡踢了大幾年。”
“所以當時已經在考慮留後路,萬一以後不能更進一步,也可以有這個文憑去做其他專業事情。”
“對,可以這麽說。”
鬱飛點頭,關於這事雖然和實情有點出入,但實情確實不能泄露,否則估計要被解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