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務的第二天傍晚,我們就到達了WLMQ,臨走時老爹還給了我一萬塊錢,這讓我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出了機場後,眼鏡就給‘大漠孤刀’發信息詢問,大漠孤刀就是發起召集令的那位。
他回復的很快,讓我們在機場門口找一輛車牌號為新A-****黑色汽車,接我們的是那個五級江湖人士。
我們找了一圈才找到那輛停在路邊的汽車,車窗半開著,我們上前一看,坐在駕駛座上的是個留著長頭髮的男人,長的還算可以,二十七八歲這樣。
向他說了我們的身份後,就都上了車,我坐在副駕駛,他們坐在後面。
“你們叫我老徐就可以了,是這次任務的副隊長,我看你們年紀都比我小,以後稱呼你們時就在姓的前面加個小。”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著。
我們都表示沒意見,車掉了個頭就朝著一個方向開去,路上他把情況跟我們說明“這次任務一共九個人,雇主和他的兩個手下,還有六個就是我們這些江湖人士了,任務具體情況等和他們匯合再說明。”
這是個挺喜歡開玩笑的人,路上時不時扯出些網絡熱梗,遇到那些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人,我們一車人都會開噴,倒也挺合得來。
不知開了多久,在城市邊緣的一棟四層別墅大門前停下,門口已經停著一輛白色汽車,隨後帶我們往別墅裡走去,“這裡是觀雨樓在XJ的唯一一處據點,XJ這個地方,人口沒這麽密集,任務也少,就沒有在其他地方新增據點。”他向我們解釋。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櫃台,站著個穿製服的美女,老徐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我們走上二樓,二樓應該是會客廳,有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左邊的是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皮膚有點黑,但眼神銳利。右邊三人,中間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留著胡子,頭髮往後梳,氣質爆表。男人的左右坐著兩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挺身而坐,雙腳並攏,看向我們時帶著警惕,應該是從部隊出來的軍人,後面還有個辦公桌,坐著個中年男人。
互相介紹後才知道,那個五十多歲的叫王文忠,是這次任務的發起人,也是我們要保護的人。他左邊的男人叫劉固,右邊的叫陳志穹,都是退伍軍人。至於大漠孤刀,讓我們直接叫他隊長。
互相介紹後,隊長讓我們到辦公桌那裡登記並簽署保密協議。其實就是對這次任務的人員,行蹤,包括這個任務的存在。
等我們把這些弄好後,那個中年男人就帶著我們往樓下走,到了一樓後走進左邊通道最後一個房間,進來後才發現這是個圖書室。
中年男人走到一個架子前,把一本書往裡面一推,一個書架後面的牆壁動了下,打開了一個門,門後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我們幾個都無比驚訝,這棟別墅暗藏玄機啊。男人帶我們走到下面後,就看到一條七八米的通道,左右各有兩個房間。
男人對我們說:“左邊第一個房間是冷兵器室,第二個是熱武器室,右邊第一個是防具室,第二個是物資室,你們需要什麽自己挑。”
好家夥,我還以為要靠拳頭打穿這個任務呢,沒想到居然還能挑裝備。不過我們也沒有動,都在看著孤刀,“別拿太大件的,車子可能裝不下,行動也不方便。”孤刀囑咐後,就帶著老王和那兩個手下進了防具室。
我們五個則先進第一個房間,裡面擺放著刀,劍,長槍,
鞭,就再無他物了,劍和鞭這種武器需要技巧,而我們四個又沒用過,長槍我擅長,但太大件了,不能拿。 我拔出一把唐刀端詳著刀身,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說:“用的合金材料,現代鍛造技術,值得信賴。”最後只有我,韋哥,胖子各自拿了一把唐刀,眼鏡不適合武器,帶上反而拉低他的戰力,老徐倒是拿了根鞭子。
等我們出了冷兵器庫後,孤刀他們幾人則是從物資室出來的,每人背著個背包,手上也拿著幾個背包和腰包,應該是裝好所需物資了,給我們每人分了一個背包和腰包,背包沉甸甸的,腰包卻是空的,隨後孤刀就帶著我們往熱武器室走去。
進了裡面後,我們都被震驚到了,牆上掛滿步槍和狙擊槍,桌上則是衝鋒槍和手槍,房間角落裡有兩個木箱,一個裝著手雷,一個裝著雷管。
我們對槍一無所知,向劉固請教後,我拿了兩把手槍和十個彈匣,一股腦裝進腰包裡。韋哥和眼鏡隻拿了一把和幾個彈匣, 胖子倒是對雷管情有獨鍾,塞滿了腰包,有六個。
劉固拿了把狙擊槍,拆解後裝進一個手提包裡,陳志穹則拿了吧衝鋒槍,塞進自己背包裡,王文忠倒是什麽武器也沒拿。
這時我發現門口站著的中年男人拿著本子和筆,在寫著什麽,剛想問就被王文忠打斷:“我們身上的裝備都是要錢的,不過不用擔心,都由我出”。
從別墅出來後,我們把背包都放在黑色轎車後備箱,白色轎車後備箱放著燃油和淡水,我們四人組依舊和老徐一輛車,孤刀和王文忠他們則是開那輛白色汽車。
車子開始往南開,路上老徐給我們講了這次任務的起因。原來,王老板從幾年前開始就喜歡收藏古董,幾個月前高價從一個小混混那收到半卷玉簡,據小混混說,他們村後山峭壁上有個山洞,老一輩說那是幾百年前白蓮教的一個據點,邪乎的很,這小混混也沒個正經工作,一天餓三頓,俗話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他咬了咬牙,決定去那洞裡探探寶。
沒想到真讓他找到半卷玉簡,自己雖然沒讀幾年書,認不出上面的字,但卻知道這肯定是個好東西,決定拿到市裡賣。
跟自己叔叔借了點路費就去市裡,一個農村小夥沒見過世面,到了市裡就懵圈了,不知道哪裡有古董店,只能四處打聽,這番舉動卻讓王文忠的手下注意到了,並報告給了王文忠,王文忠讓人把小夥子請到自己別墅裡,一眼就認出那是半卷玉簡,用六萬塊買了下來,把人送走後立馬解讀起了玉簡中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