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我那時剛剛十八出頭,父母的死的早,隻留下這間泥房給我。自己沒讀過書,也沒有個工作,每天和幾個狐朋狗友在村裡閑逛,偷個雞摸個狗,東偷一點,西蹭一頓,就是個無賴痞子。
中秋剛過,村裡來了個遊方道士,在後山的破廟住下。這道士二十多歲,精通醫術,上山采藥給村裡人治病,換一口飯吃,時間久了大家也很喜歡他,時不時送糧食去廟裡,或者邀請他到自己家吃飯。
有一天村東的張獵戶用夾子抓到一隻長著三條尾巴的狸花貓,村裡人很好奇,都去他家看熱鬧。
道士聽說後就立馬下山,告訴眾人,這貓修行了幾百年,有了靈智,不會害人的,希望能賣給他,張獵戶並沒有收他錢。他把貓帶回去後就養了起來,出門也帶著,很是親密。
然而這種景象隻維持了一年多,領頭的陳報國聽說我們村後山的破廟裡還住著個道士,還收養著一隻長著三條尾巴的狸花貓,拿著槍和棍棒就帶著人去砸。
我知道勸不了,也不敢勸,隻好找了個理由,沒跟他們去。晚上問同村一起去的幾個人才知道,道士打傷了幾個人,逃跑時被打死了,那隻三尾狸花貓跑進了山林裡。”老人說完後,深深歎了口氣
“難道,最近死去的老人,都是曾經那些逼死道士的人?”我問到
“沒錯,是他們,現在還有兩人沒死,清河村的劉全貴,古峒村的王信德,不過死了也好,自己犯下的錯,後果自己承擔,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麽隔了這麽多年才回來報仇呢?”老人自言自語
“您又是怎麽知道我們是為了這事來的呢?”
“昨晚那兩個道士就來問過我了。”老頭回了我的話
“謝謝大爺啦,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有結果後我會回來告訴你的”我拉著聖女就往清河村走,眼鏡就在那裡,隨後我給胖子發了信息,讓他去跟韋哥匯合,韋哥就在古峒村,找一個叫王信德的老人,守著他,晚上一旦有變故就打電話給我們。
半路上聖女停住腳步,看著我問到:“我們要阻止它麽?”
我露出個黑人問號:“阻止它幹嘛?我們只是要搞清楚紫虛湮火是怎麽回事”,聽了我的話後,她才松了口氣,跟了上來。
到了村口後才發現,村裡也有人在辦喪事,我給眼鏡發了信息,讓他出來接我們。看到他後我就詢問:“有發現沒?”
“除了附近殘留一些妖氣,再無其他的發現了。”眼鏡說到
我把剛得到的信息分享給眼鏡,接著三人打聽了下,找到了劉全貴的住址,他家住在山腳下,房前是一片農田,此刻他應該在村裡吃席。
劉全貴老伴前幾年就死了,兒子兒媳在城裡打工,女兒也出嫁了,就他待在村裡不肯走,說是在這裡養老。
我們並未直接跟他見面,在附近溜達了會,熟悉了下地形,眼鏡在房子四周布置了個陣法,我們就在山上等待。
夕陽時分,一個老人步履蹣跚的從村裡走向屋子,開門進去後,屋子裡亮起了燈光,直到深夜都沒熄燈。
大概十一點時,身邊的聖女輕聲說到:“來了”,話音剛落,我們就看到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到房子前,手在門上一推,走了進去,大概四五秒鍾後,屋裡傳來慘叫聲,女人也走了出來。
我拿下背著的長條形布包,拿出唐刀,低聲招呼他倆“動手”。眼鏡立刻施法激活法陣,
無數符文將房子方圓十米的地方圍了起來,人影轉頭看向我們所在的山頂,身形一動就朝我們掠了過來,法陣被她單手一拍,碎成點點金光。 好快,只見那人影在雪地上幾個縱落就來到我們跟前,手掌拍向站在中間的我。聖女抬手和她對轟了一掌,不分伯仲,兩人都有些吃驚。
這時我才借著月光看清來人相貌,是個很漂亮的女子,然而她背後卻有九條尾巴。
“我日,不是說只有三條尾巴而已嗎?”我心中大驚,又仔細一看,只有三條是實物,其他六條都是黑氣凝結而成。
和聖女對拚一掌後,女子再次出招,看樣子是沒有要談的打算了,九條尾巴揮掃而來,聖女雙手平放身前,一高一低各結了一個印,我看著很眼熟,這不就是觀音菩薩像捏的那兩個印麽。霎時間從聖女身上擴散出一層光膜,將我們罩在其中。
九條尾巴抽在光罩上,卻未撼動分毫,聖女雙手同時變了法印,光罩炸開,對面的女子急忙收回尾巴,圍在自己身上,但也和四周的樹木,積雪一齊被轟飛出去。
聖女身形一晃,緊追而去,那女子穩住身形,全身爆發出一大團黑氣,就連我這個非玄門中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黑氣非常的邪惡,不詳。
“五通神”眼鏡驚訝的說到
“民間的邪神?”
“對,就是那東西,按理說應該在清朝時就被誅殺乾淨了啊,難道還有漏網之魚”眼鏡說到
這時我腦海裡傳來一個聲音,卻是個男人的聲音(小友,到我這來,我有事想拜托你),隨即我心裡憑空出現一種感覺,在指引我往山林深處去,我急忙在心裡呼喊落幽。
(我在的,那聲音居然能越過我,傳到你靈魂裡,走,我倒要看看何方神聖)落幽說到。
我立即對身邊的眼鏡說:“你在這邊幫忙,後山還有東西,我去看看”。說完我就朝後山飛去,翻過幾座山後,我來到一個洞口前,拿出手電筒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