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趕到孤刀那邊時,發現老徐和眼鏡聯手施法,四根符文組成的鎖鏈將異獸束縛起來,異獸不斷憤怒的吼叫。
兩人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結印的手一直在抖,看樣子堅持不了多久。
孤刀不斷在旁邊甩刀氣,韋哥,劉固和陳志穹則不斷傾瀉著火力,卻都是無用功。
孤刀見我們過來,立馬詢問我們那邊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我和胖子並未回答他,胖子拿出兩根雷管,我拿出火機點燃引線,胖子甩手將兩根雷管扔進異獸口中,大喊“臥倒”,我們剛趴下,轟的一聲,滿天血雨。
“好家夥,有你們的”老徐氣喘籲籲的說到。
“還好我英明,不然咱們現在還被攆著到處跑”胖子挺起胸膛
我看著神情黯然的劉固和陳志穹,問孤刀:“雇主死了,這任務還繼續麽?”
“雇主在任務中意外身亡,我們是什麽也拿不到的,現在走人的話就白白經歷這麽多苦難了”孤刀回答我的問題,又補充到:“九九八十一難都過來了,也不差這一哆嗦了,說不定能在裡面找到些好東西,能賣點錢,投票決定吧,是繼續走下去,還是結束任務,灰溜溜的回去”。
最後發現,繼續走下去這個提議全票通過。
之後我們圍在一起商量戰術,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後,我們認為全部人聚在一起容易被一網打盡,便決定分成兩組,我,韋哥,胖子,眼鏡一組。孤刀,老徐,劉固,陳志穹一組。
這樣有三個好處,第一,不會被一網打盡,第二,每組都有一個法師,可以應對至今沒出現的黑影,第三,我們這組的紙人都是由眼鏡負責,孤刀那組由老徐負責,一旦哪一方出現處理不了的危機,也能第一時間撤走。
隨後我們在背包裡掏出信號哨掛在脖子上,並約定好暗號,吹一聲代表安全,連吹兩聲代表危險,連吹三聲代表危險並請求支援。
‘四大惡人組’打頭陣,孤刀組在門外等信號,我們走到城門前,抬頭看去,這座主城很大,寬五十多米,共有四層。
推開城門往內看去,各種器物整齊擺放,左右各有一條通道,旁邊還有數個房間,卻沒看到向上的樓梯,難道是在某個房間裡?
我們在裡面查看一番後,沒遇到危險,便吹響口哨,讓他們進來。短暫商量後,‘四大惡人’組探查左邊通道的房間,‘孤刀’組則是右邊通道的房間。
我們打開第一個房間,走了進去,這個房間非常簡約,只有床和座椅,並沒有什麽發現,隨後我們走向其他房間,卻發現都是一模一樣的布置。
就在我們疑惑時,笛聲響起,天地一陣翻轉,我扶著牆勉強穩住身形,等安定下來,再回頭去看,發現他們幾個都不見了。
我去,大變活人?我立馬讓自己冷靜下來,吹響哨子,隨後便聽到腳下和頭上同時傳來哨子聲。我一驚,難道是剛才那陣翻轉,把我們投放到不同的樓層裡?怎麽做到的?
打量身處的地方,是通道的盡頭,身後就是一面牆,我往大廳方向走去,路過一個門開著的房間時,往裡面看了一眼,頓時嚇了我一跳。
這個房間裡沒有任何器物擺設,屋中間空地上,一個十六七歲,穿著白色漢服,面容秀麗的少女正閉目打坐。周圍九個方位都有一具盤膝而坐的骷髏,將她圍在中間。
驚訝之後,我試著走進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攔住,此時那少女睜開雙眼,
和我對視了十幾秒,我點了根煙,轉身就走,我隊友處境不明,我哪有時間管個陌生人。 走到大廳後,那裡已經有人在了,是那個穿著黑色羅裙的女人,手上拿著一根黑色笛子。她看到我,笑了笑,我搶先開口問她:“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
她的反問讓我陷入沉思,如果地方沒錯,這裡應該是石碑記載中的神女‘落幽’隕落之地
我不確定的問到:“你是神女落幽?”問完後我又覺得不對:“不對,既然這裡是神女落幽的隕落之地,那就說明落幽已經死了,你是守墓人?”
“誰跟你說這裡是隕落之地了?又是誰跟你說‘落幽’隕落了?”
她兩個反問讓我一時語塞,我聽來的消息也不知是幾手的,真假難辨,而這個女人神通廣大,莫非…
見我半天沒吭聲,她笑了笑說到:“我就說落幽,我也並沒有隕落”
雖然猜到了,但聽她親口承認,還是很令我震驚的。平複了心情後,我又問她這是怎麽回事。
“我所在的那個時候, 神主宰一切,凡人供奉我們,我們賜予他們恩惠,有一天,外域來了很多神,試圖搶奪這片天地,我們本土神便進行反擊。
那一戰打的很激烈,我和兩位手帕之交在這個地方擊殺了一位比我們更高等級的神,但我們也受了重傷,而我更是被其意識侵蝕,試圖奪取我靈魂與肉體,我奮力抵抗,一時沒能分出勝負。
此時戰事急迫,她倆見我這種情況,只能聯手在山中開辟了一片空間,又將我封印在此,等戰事稍緩,再來查看,若我輸了,她們便將我永久封印在此,若我贏了,便撤走封印。
後來,我贏了,她們卻再沒回來過,這個封印只有她倆的力量才能解除,我再也沒能出去。”說到這裡她就停了,又問我還想知道什麽。
“這扇子你認識?”
“上面畫著的女人就是我那倆閨蜜中的‘夕凰’,另一面的凰鳥就是她的本體,扇中有少量涅槃之火,說明她已經隕落,希望得到這扇子的人找到足夠的涅槃之火讓她重生”。
“昨晚那些黑影是怎麽回事?”
“有一天,外面有兩方人馬在廝殺,我便用笛子操控那些亡靈為我所用。”
“隔壁那個少女是怎麽回事?”
“她啊,帶著九個人闖入這裡,我給了他們一點教訓,但未下死手,那些人害怕我對那女孩下手,就結了個陣,以生命為代價保護那女孩。那陣法我隨手就能破掉,只是破掉之後呢,殺了那女孩?還是告訴她,我並有沒要你們性命的打算,他們九個人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