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之上,三分校場象征天下會最高權柄的寶座之上。
驀然一道人影,凌空而降,態然落座。
這一舉動,使得在場操練的天下會弟子,無不驚詫。
“什麽人?膽敢擅闖天下會!”
一聲怒喝,旋即人頭攢動,已將寶座四周團團圍住。
“你們雄幫主人呢?”
話語落地,掀起陣陣笑聲,旋即一名好似頭目之人,越眾而出,指著寶座之上人影。
“幫主豈是你能見到!我看你姿色不錯,不若下來讓我們兄弟爽一下,說不定……!”
面對汙言穢語,未等對方說完,抬起一劃,霎時一道赤色火勁破空而出。
“汙言穢語當罰!”
突然出手,頭目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人頭落地。
同時,她那恐怖實力,也讓一眾弟子愕然,紛紛向後退去。
起身走下寶座,正欲再教訓一下,這幫弟子之時。
突然,風雲之氣匯聚,一道恐怖掌力破空而來。
微微皺眉,抬手同樣一掌回敬。
砰……!
雙招交鋒,掀起真真狂風,隨即只見雄霸沉雄邁步而來。
原本四周弟子,無不躬身下拜。
“參見幫主!”
“參見幫主!”
山呼聲中,雄霸看著鬧事之人,卻是愣在當場。
“你是幽若?”
比之先前,相似的面容,截然不同的氣質,一身修為竟然連雄霸都看不透。
隻感覺眼前之人,宛若一頭凶獸一般,狂霸壓抑生不可測!
“是我!我回來了!”孤星淡淡一笑,隨即說道:“不過這次回來,我想要做幾天幫主,爹你覺得怎麽樣?”
“胡鬧!”
雄霸雖然對女兒疼愛有加,但自己一生基業,豈會當成兒戲。
立刻有些不悅的說道:“你要玩,爹都由著你,但天下會乃是爹爹基業,這件事不行!”
“那爹咱們還是直接點吧!”
說話間,孤星緩緩抽出赤麟,一臉笑意的對雄霸說道:“請您退位!”
此時,風雲霜天下會三大堂主,亦是來到。
三人都認識孤星,見她竟然拿著刀與雄霸對峙,暗道奇怪。
秦霜平時總管內務,性格沉穩,瞬間就作出判斷。
對聶風和步驚雲使了一個眼色,二人會意。
立刻下令將整個三分校場清空。
雄霸審視著孤星,十分不解,幾年不見,怎麽原本乖巧的女兒,會變成這般模樣。
心知其中必有原由,但看著指向自己的刀鋒,明白今天恐怕得和女兒打一場了!
將所有人都清出去之後,秦霜緩步上前,來到雄霸身邊,拱手一禮正欲勸解父女兩人。
卻聞雄霸說道:“想要打,就和爹如天下第一樓,你如果輸了,以後就要聽爹的話!”
“可以!”
…………
兩人比試結果如何,無人知曉,但整個天下會都知道。
從那天之後,雄霸的這一位女兒,成為了天下會副幫主。
原本的幫主雄霸,則對外宣稱閉關不出,將天下會全數交由女兒打理。
更是在第二天,召集了三大堂主議事。
…………
時間來到現在,待聶風三人離開之後。
孤星將目光落在了,被深埋在地底的釋武尊身上。
冷冷說道:“交出如來神掌你可活命!”
被聶風打敗,
又見到雄霸的三大弟子,對於眼前女子十分尊敬。 釋武尊心中明白,這女子實力恐怕還在聶風之上。
竟然謀奪如來神掌,雖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但作為武林中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
自有傲氣,立刻反駁道:“要殺便殺,想要秘籍,做夢!”
“為什麽不珍惜自己僅剩的價值呢?“孤星淡漠的歎息,抬手一劃,霎時火勁激射而出。
大好頭顱衝天而起,釋武尊臨死都不會明白,對於孤星而言,殺了他簡單,但他原本可以用這一點價值,換取生機!
解決了對手,孤星沒有半分觸動。
眼底一抹宛若鮮血一般的紅色,一閃而過,緩步離去。
數日之後,孤星獨自一人,坐在茶樓之中飲酒。
手中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寶石。
絲絲冰寒之氣在指尖遊走,再緩緩滲入孤星體內。
這一處酒樓,名喚:中華樓。
早在幾年前,孤星便知道此處存在。
一座酒樓,能夠讓她親自前來,自不會是因為其劣質的酒水。
而是酒樓背後的老板,當今天下第一人,劍道頂峰的天劍無名!
身旁桌上,赤麟被隨意的擺放在那裡,好似無關緊要之物一般。
但刀中不斷發出的森寒凶性,卻使得酒樓內的諸多客人。
心生寒意,無不退避三舍!
足足做了半天時間,終於一道輕微的腳步聲,讓孤星提起了興趣。
轉頭看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身穿藍色長衫,手捧酒壺,緩步向自己走來。
男人給孤星的感覺很奇怪,仿佛毫無武功,不過一平凡的普通人,但明明就在那裡,但卻好似與周遭事物融為一體一般。
若非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或許男人來到孤星身邊,都不會被覺察到。
“姑娘,可否一起喝一杯?”
看著站在自己桌前的男人,眼神柔和而溫潤,周身散發著一股儒雅氣息,桌上赤麟原本的凶性,此刻亦仿若消失。
“坐!”孤星抬手示意,男人也沒有矯情, 直接坐在了孤星對面。
兩人四目而對,盡皆不發一言,各自飲酒,只是眼睛都在對方身上打量。
過了許久,孤星桌上酒水已然飲盡,看著還在喝酒的男人,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率先開口道:“武林神話無名!”
“天下會雄霸之女!”
互相叫破對方身份,相視一笑。
對於無名知道自己,孤星並不意外。
總的來說,無名是支持雄霸統一武林的決定,只是雄霸自己作死,才最終葬送在風雲手中。
而對於雄霸的底細,無名豈會不查個清楚,也正因此,在雄霸落敗之後,無名才願意出面,為雄霸討保。
“姑娘手中之刀,凶狠暴力,還是封存的好!”
無名拿起自己的酒壺,為孤星滿上,緩緩說道。
一飲而盡,孤星微微搖頭道:“刀劍在最初被人發明之時,便是為了殺戮。凶性本就是其底色。只是人賦予了刀劍意義罷了!就如同那亡國之君,紛紛將責任推脫到女人身上,禍亂朝綱一般!前輩此言請述我不敢苟同!”
“你既然知曉此刀凶厲,更應當知曉,自己已然在入魔邊緣,應早早回頭是岸!”
無名說的是自己身上來自麒麟血的凶性,對於這一點,孤星沒有辯解。
緩緩抬手右手,神皇之氣匯聚掌心,笑道:“聖也好,魔也罷!不過在於使用者之心而已!就如同前輩一般,曾屠戮武林,亦在山海關阻擊外敵。
若是按照前輩所言,那英雄劍是俠道神兵,還是魔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