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顧懷安得了桃汁與蟠桃,當即便開始修煉九陽真經。
那桃汁的效果,比蟠桃更勝一籌。
有了桃汁與蟠桃加持,第二卷經文也才用了一個月便已融會貫通。
接著第三卷花了三個月,最後一卷練了足足九個月,方始功行圓滿。
原著中,張無忌花費了五年才做到之事,他卻隻用了十四個月。
其中固然有他天賦比張無忌強的因素,更重要的卻是因為桃汁與蟠桃的緣故。
可惜的是,一個月前,桃汁便已被他消耗一空。
好在那些粉杏還在。
他嘗過一顆,味道比之蟠桃稍遜,但功效卻猶有過之,食之能令人增長功力。
顧懷安細細體會過,一顆的功效,約莫相當於他苦修武當九陽功一年的水準。
也就是說,一個不入流的武者,食之瞬間便能躋身江湖二流。
只是每吃一顆,功效便會消減一分。
想依靠這粉杏成為一流高手還有可能,想成為超一流,卻是萬萬不能。
以顧懷安九陽真經大成的實力,這粉杏對他的助力便已不足為道了。
可若將這粉杏拿到外間,只怕要引得武林高手打破腦袋。
有時候顧懷安偶爾也會想,九陽真經大成加上獨孤九劍大成,這天下除了張三豐,還有何人能是自己敵手?
如此一想,對練武的欲望不禁大減。
只是後來一想,姑且不談當世還有張三豐這座大山可以追趕。
便是獨孤求敗四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漸進於無劍勝有劍之境。
這等境界,便非顧懷安如今所能企及。
還有天龍中的兩位位面之子,功力都是以百年來記。
如此境界,顧懷安更是遠遠不如。
一念及此,顧懷安又覺得自己該當再努力一些。
至少,原著中張無忌在乾坤一氣袋中衝破全身上下數十處玄關,那才算是九陽真經徹底圓滿。
他如今的境界,至多只能算是大成罷了。
這一日,顧懷安自青石上站起身,狂暴的水流衝在其身上,他卻紋絲未動。
近半年來,無論是修煉九陽真經,還是練習劍招,他一直都待在青石上。
這是來源於神雕中的靈感。
楊過便是在瀑布下練劍,方才掌握了玄鐵重劍的要義。
顧懷安雖沒有玄鐵重劍,可他手持青鋒劍,在這狂暴水流中出劍亦能分毫不差。
若是面對敵人,任敵人力量如何巨大,也休想蕩開他的劍。
顧懷安縱身躍過水潭,穿好衣衫,複又將經書包回油布中。
他徑直來到一處山壁前,信手在岩壁上掏出個小洞。
顧懷安將油布包裹放在其中,又用石屑將洞封堵,在洞旁留下“顧懷安藏經處”六字,這才運起真氣直往山頂縱去。
這山峰足有兩百余丈,以他如今的功力,花費了盞茶工夫,便已登上峰頂。
他久在山谷,不知身在何方,認準一個方向急速奔馳。
一路逢山過山,遇水躍水,以他功力,踏水而過已是等閑。
直奔出一個時辰,也不知行過多少裡路,終是到了一處集市。
他在山谷中待了一年多,瞧著眼前熙攘的人群,不禁仿如隔世。
他正欲找間酒樓吃些東西,卻驀地想起身上銀子早已不見了。
以他的武功,偷些銀兩倒是輕而易舉,
可無緣無故的偷人錢財,未免過意不去。 他隻好在集市上閑逛起來,想看看能否遇見些欺行霸市的惡人。
如此他出手懲治一番,再要些銀兩那就心安理得了。
只是這西域荒僻之地,民風倒是淳樸了。
他轉了半個多時辰,也不見有人為惡。
不過也不一定是因為民風淳樸,只因集市上那些小商小販,個個五大三粗身懷利器。
這些人不欺負別人便算不錯了,哪裡還會有人找不自在。
“難道上天注定,還是要我去找朱長齡要些銀子?”
正自這般想著,便見後方一陣喧嘩。
顧懷安心下一喜,還以為終於遇見不平事了。
回首一瞧,便見一行人疾步而來。
為首的是個黃衣女尼,這女尼約莫三十余歲年紀,身材高大,神態威猛,雖是女子,卻比尋常男子還高了半個頭。
如此威猛的女尼,不是峨眉大弟子靜玄還有何人?
顧懷安心中微有些驚訝。
此地乃是昆侖地界,峨眉弟子來此,莫非是六大派提前進攻光明頂了?
可若是進攻光明頂,何以不見滅絕師太?
顧懷安兀自疑惑,靜玄卻已率眾來到了他身前。
便見這些峨眉弟子足有三十余人,男女皆有,人人帶傷。
顧懷安不禁暗自失笑。
想當初,他隨俞岱岩一起南下臨安,恰巧遇見靜玄率領的峨眉弟子與天鷹教之人發生了衝突。
那時候,也如今日一般,峨眉弟子有傷在身。
當時顧懷安與丁敏君鬥嘴,還曾調侃過峨眉弟子經常受傷,所以峨眉療傷丹藥尤為有效。
如今想來,仿如昨日,卻已將近四載了。
眼見靜玄已來到身前,顧懷安正欲招呼,靜玄卻已與其擦身而過,目光絲毫未在他身上停留。
顧懷安不禁摸了摸鼻子,暗道這靜玄師太未免太過小心眼。
三年多前的一句調侃而已,沒必要視若不見罷。
他也不欲熱臉去貼人冷屁股,當即聳聳肩,便欲離去。
卻聽一名年輕女子道:“大師姊,咱們真的不管丁師姊、紀師姊她們了嗎?”
靜玄道:“錦儀,咱們現在回去,只會拖累俞三俠他們。”
先前那年輕女子道:“大師姊,咱們這許多人尚且不敵魔教妖人,只剩他們五人,又豈有幸理?”
靜玄道:“近年來俞三俠、殷六俠、莫七俠武功大進,敏君與曉芙如今與我也不遑多讓,說不得他們便能突出重圍。”
顧懷安聽見二人言語,頓時眉頭一皺。
那年輕女子應是貝錦儀無疑,原著中與紀曉芙交好,性子很是討喜。
但此時顧懷安卻並未多看貝錦儀一眼,靜玄話中之意,分明是俞岱岩等人正在抵禦明教之人。
而且聽二人意思,明教之人顯然已經大佔上風。
俞岱岩等人竟似有性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