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了一眼遠去的吳越,赫文還是不太放心。現在學校裡的情況太複雜了,這幾天發現的法陣包括這個總共有26個,對方肯定在學校裡潛伏已久。
而且,他還能把這些法陣藏的這麽好,自身作為魔法師的水平肯定不低。要不是因為有人誤打誤撞觸發了其中一個法陣,他們可能還被蒙在鼓裡。
事到如今赫文也不準備再去調查誰是幕後黑手,無法使用魔法的自己要處理這種事是真的有些力不從心。
赫文的腦內又回想起了那個在外鬼混的校長,如果是他的話,估計一下子就能找出所有法陣,然後輕松解除。
自己的禁魔體真是除了打架以外沒有一點方便的。
在內心抱怨完後,赫文感覺到有人接近,他回頭一看:“金桂,你怎麽來了?”
“睡不著,回去以後就睡了三個小時,醒來後就再也睡不下去了。”
“精力劑害得唄,我早跟你說過,那玩意不能多喝。你不聽,現在出問題了吧。”
金桂並沒有理睬赫文的提醒,只是自顧自的走到他邊上,觀察起地上的法陣。
“又出現新的啦。”
“是啊,一例接著一例,我是已經無法想象,我們的學校裡到底還有多少沒找到的法陣。現在只能慶幸,這些法陣還沒召喚出上位惡魔。”
赫文說著無奈的攤開雙手,金桂用手觸摸法陣,注入自己的魔力銷毀法陣。
望著那如灰燼般消散的魔力,金桂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法陣其實一直都是啟動狀態。只不過因為儀式並不完善,所以才沒有發動。”
赫文聽了後直搖頭:“不可能,如果法陣一直是啟動狀態,先不說我們,校長肯定能發現那外溢的魔力,而且要維持那麽多法陣靠一個人的魔力量是不可能的,除非……”
突然,一個可能性出現在赫文腦內,如果是那個方法的話,確實能在一直維持法陣的情況下同時隱藏起法陣的魔力。
金桂抬頭望向校園中心的教學樓:“沒錯,除非那些法陣連接著學校底下的地脈,地脈源源不斷的魔力不僅能維持法陣,同時因為利用了地脈的魔力,法陣得以和地脈那龐大的魔力流混為一體。”
赫文也望向那棟,建在地脈之上的教學樓:“所以,才沒有人注意到那些法陣,如果不是因為布置法陣時需要自己的魔力,我們可能就連一點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
“這還是其次的,因為是用地脈提供的魔力,我們還不能阻隔魔力的供應,地脈那龐大的魔力輸出,哪怕只是堵上半天都會有爆炸的風險,所以我們只能一個接一個的清理法陣。”
勞累半天,結果隻得到一個毫無意義的結果。赫文蹲下身,無力的看向那已經空無一物的草地。
現在他已經連生氣都做不到了,隻感覺心累:“賽裡斯你這麽還不回來啊……”
吳越躲在遠處看著赫文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禁有些擔心起自己老師的精神狀態。
她手中緊緊捏著那張符咒,隨後悄悄離開了。
“怎麽了嗎?”金桂看著赫文那奇怪的樣子不禁有些好奇。
“我好像感覺到有人在偷窺我們?”
金桂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看見任何人。
“就算有,他也跑了,你也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再不休息,你遲早精神失常。”
“好吧,我確實該休息一會了。
”赫文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 現在,隻留下金桂一個人呆在原地,她從身上取出一瓶精力劑一飲而盡。在赫文走遠後,一個人悄咪咪地從金桂身邊冒出。
“你藏的還真深啊。”
“一般吧,”金桂沒有回頭去看,只聽聲音她就知道來者是誰:“倒是你,敢光明正大的走出來,我該是說你魯莽還是勇敢呢?”
“最後的布置已經完成了,後天就能啟動了。”
“是嗎,那你加油,赫文這邊有我盯著。”
說完二人迅就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另一邊,吳越並沒有返回寢室,而是坐在校內公園的長椅上,回想著之前突然發生變化的視野,吳越堅信,自己的雙眼應該有些特殊的地方,就像傳說中,能看到另一個空間存在的陰陽眼一般。
吳越再次嘗試將精力運用在感知魔力上,但這一次,不管她怎麽努力嘗試,都無法再次進入和之前一樣的狀態了。
“難道說,這個能力,一天只能用一次嗎?”
吳越有些疑惑,沒辦法,她隻好回去,等到明天,再嘗試了。
回到宿舍,看到沐桃也在, 吳越稍微安心了一些。
“你回來啦。”
“嗯,雖然還有些不舒服,但是基本的活動還是沒問題的。”
沐桃說著在床上翻了個身,吳越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根本騙不過自己,倒不如說她壓根就瞞不住事。
想都不用想,肯定和赫文有關。沐桃用雙手撐著身子,從床上起來,不顧吳越的勸阻下床。
她一臉認真地看向吳越:“告訴我,在我休息的這段時間裡,都發生些什麽事了?”
沐桃那認真的表情,讓吳越莫名的有些心虛,直接把所有事都老實交代出來。
這半天的跌宕起伏給沐桃嚇得不輕,她連忙檢查起吳越的身體,所幸,並沒有傷口。
“我覺得赫文說的沒錯,你確實不該介入這件事,太危險了。”
“可是赫老師……”
“吳越!”沐桃用力抓著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很擔心赫文,但就憑你現在的實力也只能添亂而已!”
“這我知道啊!”吳越激烈的反應嚇到了沐桃:“我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實力有多麽弱小!但就算是這樣我依然想幫忙!”
吳越那堅定不移的瞳孔震撼到了沐桃,她從沒見過好友的這幅模樣。
見勸不動吳越,沐桃用力地抓了抓頭髮:“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兩個人還能互相照看一下。不過事先說好,不能去做那些明顯就很危險的事!”
“嗯。”吳越笑著點頭:“放心,剛好我想到了一個我們能做得到的事情。”
說著,吳越取出口袋中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