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澗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爬上樹頂的茅固,就走到了一邊去了。
他需要茅固看看四周的環境,尋找證據印證自己的第二個猜測,比如墳包,或者玉簪主人生活過的地方。
而第一個猜測,則需要在這裡尋找一下有什麽線索了。
不過,找到線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也只是在茅固爬樹尋找線索前找些事做。
畢竟,就算這裡真是死者傷害過玉簪主人的地方,那也應該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
加上後來凶手對死者的懲戒和他們在現場來回勘察,不管有什麽線索,估計都已經被破壞了。
果然,陸鳴澗和包拯幾人找了一圈,什麽都沒有找到。
這時,茅固也從樹上爬了下來。
陸鳴澗幾人圍了上去。
“茅固,有什麽發現沒?”
陸鳴澗連忙問道。
“回爺,您別說,樹頂的風景好極了。那一陣風吹來,吹的樹冠起起伏伏的就像一片綠色的湖水。”
啪。
這是茅堅給了自己弟弟後腦杓一巴掌發出來的聲音。
陸鳴澗滿頭黑線,這茅固也太不著調了。
“行啦,行啦。”
陸鳴澗阻止茅堅又抬起來的手。
“茅固啊,我是問你發現了什麽東西沒有,不是問你看到了什麽。”
茅固此刻跪在了地上,一副請罪的樣子。
“回稟爺,屬下在樹上,只看到象鼻湖和神像山的一部分,其他的沒有發現。”
“沒有看到墳塋?”
“神像山的山腰處倒是有幾座墳塋,其他地方就沒有看到了。”
“領我們去看看。”
陸鳴澗吩咐道。
於是一群人有浩浩蕩蕩的從前進處出來,向著山上的墳塋處走去。
來到山腰,這裡的確有幾座墳塋。但是都是從墓碑可以看出,這裡面埋得都是一些去世的老人。沒有年輕的女子
“看來我的那兩個推論是錯的。”
陸鳴澗心情有些低落。
“八兄不必灰心,第一個推測不是還沒有證實嗎?”
包拯安慰道。
“其實,我覺得八兄第一個推測可能性很大。也許,那裡的確是死者傷害玉簪主人的地方,那裡也並不是沒有能夠證實這條推論的線索。而是線索就在我們眼前,而我們忽略了它。”
公孫策在一旁插言道。
“哦,此話怎講?”
陸鳴澗立刻追問道。
“那個玉簪。”
公孫策提示了這麽一句,就不說話了。
等著公孫策後話的陸鳴澗,見他隻說這一句就住嘴了,有些焦急。
讓他忍不住想說一句,謎語人滾出哥譚。
正要失去耐心追問公孫策的時候,就聽到包拯解釋了一句。
“公孫兄一直都是這樣,很擅長抓線頭,卻不擅長解線團。他偶爾一句話能夠抓住關鍵,用他自己的話就是常常靈光一現,卻不知為什麽這麽想。”
包拯這麽一說,陸鳴澗就明白了。
公孫策這人就像一些寫手,常常靈光一現就想出一個有趣的設定。
拿著設定寫出一個開頭後,卻怎麽也想不出後面的劇情要怎麽寫。
(這也是本寫手的常態。)
陸鳴澗咀嚼著公孫策的提示,來回踱步。
“我明白公孫兄的意思了。”
陸鳴澗停下腳步,打開手中的折扇。
“公孫兄是想說,
那個玉簪是玉簪主人被害時,掉落在那現場。後來被凶手找到,才明白那裡是玉簪主人受傷害的地方,然後才選擇在那裡除掉死者。” 公孫策點了點頭。
“到也有這種可能性。”
包拯也讚同道。
“看來一切要等抓到凶手才能知道了,走吧,我們去看看王大他們調查出什麽。”
幾人又從山腰上走下來,去臨湘村尋找正在搜查死者身份等線索的官差。
走進臨湘村,這裡的村民正聚集在一起閑談著什麽。
看來官差的到來讓這裡的村民有些不安,大家都被命案整的人心惶惶的。
等他們找到王大幾人,幾人正在急匆匆的往象鼻湖方向趕去。
看到陸鳴澗幾人後,王大他們停下匆匆的腳步,準備行禮。
“不要停下,做你們準備做的事,留下一人說明情況就可以了。”
陸鳴澗阻止了幾人要停留的腳步說道。
於是,王大留下了方甲,帶著其他普快繼續前行。
“回稟大人,我們應該是找到了凶手。”
留下的方甲對陸鳴澗說道。
“這麽快?快說說過程。”
自己這邊還沒有太大的進展,沒想到官差們已經找到凶手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幾人在大人們的推測下,來到這個村裡詢問玉簪和死者的身份。死者的身份很快就查到了。基本村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死者。”
“死者叫董貴,以前是村裡有名的無賴。偷雞摸狗、好吃懶做。什麽踹寡婦門,挖絕戶墳壞事做絕。 村裡的人都煩他,但是董貴會點拳腳功夫,也都惹不起他。”
“現在的董貴。可能是因為年齡大了一些的緣故,害怕村裡的年輕人報復,也逐漸改了一些品性。倒不是改好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吃懶做,偷雞摸狗的。”
“只是沒有像以前那麽囂張了。至少不敢動不動就調戲別人的媳夫和村裡的寡婦,也不敢再欺凌弱小了。”
“因為這些緣故,董貴一直是一個人,沒有媒人願意給他說親,也沒有誰家的閨女願意嫁給他。他一直一個人住在離村莊有點遠的一個土胚房裡,若不是大人這次湊巧發現了他的屍體,就算董貴被掛在那個山林裡變成骷髏,也不有人發現和在意他的消失。”
“像他這種無賴,與他有矛盾的人太多了,村裡誰都有可能殺他。”
方甲說完死者的身份和性格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找到死者的身份後,我們去了死者住的地方去調查,死者家裡一貧如洗,也很髒亂,搜查了一圈也沒有什麽發現。”
“為了節約時間,我們是分三隊調查的。我在的那對負責調查死者的身份。王都頭帶了一隊,拿著玉簪去調查近來是否有死於非命的年輕女子。剩下的一隊則拿著師爺畫的繩結詢問是否有人認識。”
似乎是為了說明接下的事情,方甲大致說了一下他們的調查方式,然後繼續說道。
“就在我們搜查死者的家一無所獲時,王都頭他們也來到了這裡,他們從我們詢問的村民口中也得知了死者的身份和死者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