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生日是八月初二,你生日是什麽時候,說不定我比你大哦。”聽了我說的話,江雪好像格外的開心,說起話來也歡快了一些。
關鍵是我好像比他晚出生五天,這李哥的人設要保不住了嗎?我組織了一下措辭:“你看過電視機上的三國演義嗎?上面可不是按照歲數來排的,要看誰厲害,我昨天的上課內容全都背下來了,所以我是大哥哦。”
本以為江雪會有所反應,因為三國裡劉備武力值可不是最強的。但江雪只是看著我,嗯了一聲,我意識到她家裡連一個鍾表都沒有,哪裡來的電視看呢?
幸好老師敲響了上課鈴聲我們一起跑到教室裡做了下來,她還是坐在昨天的角落裡,我坐在班級裡的第三排,教室裡其實還有幾張空桌子,但她都沒有去做。一年級的時候,知識點雖然不多,但是不學好,對於後面的知識學習以及學習信息都有很大的影響。
第一節是封老師的語文課,封老師就是我們的班主任,我在大家起立之後就舉起來小手,封老師問我舉手幹什麽,我說看不清黑板,這些空位置能不能坐。封老師笑了笑:“當然可以坐,那我們班今天就來拍一下座位吧,後面兩排座位大家就不用坐了,全部坐前五排,個子高的向後坐一點,施華健你到李佳科後面坐,江雪坐李佳科旁邊,劉志強到第三排右邊靠窗的位置。”
我只聽了我關注的人的座位,可能封老師看我和江雪一起挺熟悉的,就把我們安排在了同一個桌子上,坐在我後排的施華健比同齡人要高一些,他是我小時候的好友,小時候寫作文寫最敬佩的人,大家都寫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卻寫了我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劉志強的爸爸是中學教師,五年級的時候會調到小學來當校長,他非常的聰明,人也很正直,我希望他能成為我的重養對象,幫助我利用科學探索穿越的秘密。
心裡的名單已經定好了,接下來該怎麽展開我的計劃呢。有人戳了戳我,我側頭一看,是江雪,她在提醒我看黑板,我也的確該認真聽一聽,理科至少到高中我都可以暢通無阻,這語文的基礎知識我已經好就沒用了,聲母韻母這些如果讓我給朋友們講解的確是有些勉強了。
江雪看我認真聽課了,也認真的一起在聽,融入了進去。一節課的知識點對於我來說真的太少了,我就開始翻書向後看,這些都被身後的施華健看在眼裡。或許我們之間存在量子糾纏的關系,即使現在的我已經是三十多歲的靈魂,他依然還是和我產生共鳴。我們學前班就是同學,他家裡是開鄉村診所的,小時候也見過幾面。
剛下課他就拍了拍我的後背,我扭頭問他幹什麽,他直接誇我好厲害,一本書的內容一節課就看完了,他自己連昨天教的拚音都沒學會。我安慰他說我只是隨便看看,自己也就會剛剛課上講的。他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一直誇我,還說我小時候去他家看病,打針都不跑,真的太厲害了。
行叭,看來這個小跟班是不需要我多費口舌了,我就看向做我右手邊的劉志強,他不像同齡人要麽玩著自己的玩具,要麽在院子裡的空地上吵吵鬧鬧,而是看著窗外,若有所思的樣子。
第二節是於老師的體育課,我們按照學校的要求開始學習廣播體操《雛鷹起飛》,從小四肢不協調的我學期這個來還真要花些功夫。
江雪學的倒是很快,可能女孩子天生在這方面就有些天賦吧。
原地踏步走,伸展運動教完以後,有一段自由休息的時間,我走到劉志強旁邊,看著他與其他人格格不入對著天空發呆的樣子,像極了我昨天的狀態,難不成他也穿越了。 “你怎麽不和他們一起玩?”劉志強看了我一眼:“沒意思,你看天上那兩條線,好直好長,是誰畫的呢?一加一等於二,那之後的數字是多少,十之後還有多少呢?……”
他有著好多的問題,像一本十萬個為什麽,但我明白,這是一個孩子的天性,更是一個理科生的優秀品質,格物致知。他更願意去探索未知的知識,從中發現樂趣。
“其實我知道天上的白線是什麽,你想知道嗎?”
“是什麽?”
“是飛機放的屁唄,我有一次看見一個金色的飛機飛了過去,後面就有了兩行白線。”
“那金色的飛機又是什麽呢?”
我明白繼續解釋下去,我就要說出一些超越當前認知的話了,只能岔開話題:“我們學了123456789,後面的數肯定還有唄,就像電話號碼那樣。”
“嗯嗯,你說的有道理,怎麽樣才能把這些事情都想明白呢,你是不是知道很多東西?”他沒有因為我的答案過於離奇而不屑,而是很認真思考我說的內容。
我回著他的話:“你可以看看新聞,看看頻道,那裡面講的,如果我們能認識字,那就可以看書了,書裡面有好多知識,這些都是我外公告訴我的。”
“好,那好好聽課,學會識字,然後看書。”他的話語直白明確,那我也必須加速他的知識獲取程度。在日後的日常生活中,我要把基礎的小初高知識循序漸進的透露給他。
學習的本質是要考自己去理解探索,劉志強這樣的孩子,天生就是學習的材料,其他孩子不需要如此的癡迷, 只要做到當天內容聽懂作業認真寫,不明白的及時問,定然也不會差的。
施華健就完全與學習背道而馳,上課他東瞅西看,下課就奔向校外老奶奶開的小賣部,在用涼席做的貨架上翻找著自己喜歡吃的零食,人各有志,但總不能讓他一直這樣,也得想想辦法讓他最少讀個高中。
這一上午,自己的初步計劃已經實現,接下來就要利用時間來提升自己,任何時刻,只有學習的知識技能是屬於自己的,無論什麽情況下都可以使用的。
我快速的把一年級的語文書看完,利用課間給江雪講昨天她落下的數學語文知識。
班裡的同學林鳳嬌看著我給江雪講題目,拉著幾個小女生在旁邊指指點點,邊講還邊捂嘴笑。這種學生在每個班裡幾乎都是存在,對於同齡人的關系破壞是巨大的。
江雪雖然還在認真的聽著題目,但是耳朵已經紅的像燒紅的烙鐵一樣了;施華健被我強行留在聲旁聽著,劉志強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本字典,有模有樣翻看著。
面對這個問題,如果我是老師我會在班會課上講清楚同學關系,鼓勵互相幫助,批評一些風氣惡俗的小團體。
但現在我們是同齡人,面對這樣的問題,說教這群人不說有沒有用,估計她們也聽不懂,而我的心裡更多的是惋惜,這麽小的孩子不懂禮貌,不去學習,就已經知道嚼舌根了,這不就是家庭教育的失敗嗎?。
任何時候,素質都是做人的基本準則,對於沒有素質的人,只能呼叫華健,替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