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慢慢摸索尋找,有一個石頭看起來就像是之前看到的白色的銀光周圍,不過周圍沒有相似的,來到這裡看見的石頭都是很高了,要抬頭仰視才能看見頂部,三人也沒了爬上去的想法。
王遠皺起眉頭的說道:“這邊的靈氣感應就越來越有些琢磨不透了,彎彎曲曲的。”
林立運轉起靈氣,相比之前的靈氣,這邊的靈氣就顯得非常的雜亂無章,有些地方過去看起來就像是轉了一個圈,先不管那麽詭異原因是什麽。
王遠說道:“不知道是不是越靠近那個光源,倒是顯得越來越發詭異起來,現在要做的就是跟緊腳步,不要掉隊。”
向前望去,像是有層層疊嶂,但跟著王遠的腳步,就像是柳暗花明一樣,看起來前面好像有什麽屏障向前去又不存在了,但已經開始有點小迷糊了。
“好像有什麽動靜,注意”王遠向著兩人說道,“小心一點,不要發出聲音。”
“這地方怎麽這麽多奇形怪狀的石頭啊?”
“不知道啊。”
“那怎麽辦呀。”
“有點小餓了,竟然還沒帶吃的東西。”
五個人嘰嘰喳喳的聚集在一起說話,不過他們身上的衣服,有兩個人穿著水藍色的長袍,應該是金滄學院的學生,另外三個就沒有明顯的穿著,這些人中修為最高也就是煉氣四層。
有一位水藍色長袍的年輕人說道:“被困這裡怎麽辦呢?不是說長老帶了一些東西給你也該拿出來了吧。”
另一位水藍色長袍的人說道:“那個東西是用來尋寶了,不知道有沒有用。”
水藍色長袍的年輕人說道:“你就拿出來尋寶吧,找到什麽靈植之類的,也可以填一下肚子。”
“全是破石頭,哪有什麽?”
“拿出來試試嘛。”
隨後一位年輕人拿起了一個羅盤,上有四方的方位,四個方位之上有著浮雕,浮雕能感覺到並不是用普通材料做的,浮雕看起來有牛馬鳥狗,其中上有鳥,下有狗,左有牛,右有馬。
隨後運轉起靈氣渡到羅盤之中,四方方位上方雕的有像鳥一樣的銅像,小鳥很大幅度的前傾起來,就像是啄米一樣對著地面,看起來倒是有一些趣味。
“唉,這鳥好像啄東西。”
“好像真能動耶,真的能尋到寶物嗎?應該是向前吧。”
“這鳥怎麽不啄東西了?”
“左邊那頭牛好像向著左邊頂了一下牛角,那是向左嗎?”
“哎,那個狗子怎麽蹲起來了?難道我們走過了?”
“那頭馬好像翹起隻右腳。”
幾個人一同像是走街串巷一般,走走停停,依靠的羅盤的功能,不過倒是一路上挺順暢的,不過走到一處就開始出現問題了。
“鳥,狗,鳥,哎,不對,出問題了嗎?”
稍微向前一些,牛馬之間又相互的跳,拿遠點牛,拿近點馬,簡直就像轉圈圈一樣。
“是這裡有寶物嗎?”
“應該是的,動手開挖。”
然後幾人動手挖了起來,會術法的用術法,不會數法用手挖。
泥土中混雜著堅硬的岩石碎塊,倒是有些棘手,不過幾人都是修仙者,處理碎石起來倒是有點簡單,或用術法轟擊,或用靈氣覆在手上挖。
慢慢的在下面就浮現出一些微弱的光,溫和又顯得有些平淡,但卻給了希望,幾個人更加賣力的挖了起來。
“真的有寶貝,上大貨了嘿。”
“不會是什麽陰損貨吧。”
“閉嘴。”
隨著幾人越挖越深,已經挖出一個人下去也不覺得擠的大洞,不過微弱的光線,已經變成了刺眼的光芒,每一句都是還差一點,都是對寶物的珍貴程度的不信任。
不過幾個人確是各懷鬼胎了起來。
水藍色長袍的年輕人說道:
“我來下去挖吧。”
“那現在不知道寶物有多少個,如果有一個,我們大可平分,如果有很多個,由你們先挑,我可以晚點挑。”
“說什麽話呢,又不會虧待你。”
黑袍半遮面男子說道:
“寶物這種東西,還是要出得去才行,現在我們出不去,但是別人是進得來的,就算是有好多的寶物,大家也不要搶奪貪婪,應該積極的出去,出去之後分完各自散去。”
這倒是,誰也不服誰,磨蹭了一陣,效率變得很低,在底下一些的岩層逐漸的緊密起來,就越來越難挖了。
這個說不要用術法攻擊會傷到寶物,那個說稍微的小心一些也沒有什麽所謂。
“你沒所謂我們沒有所謂是吧”
“那不是這個意思,兄弟。”
“那,那是什麽意思。”
“我就是說稍微小心一點,能夠加快一些效率。”
“你小心一點,那麽怎麽小心一點。”
不知道誰點起的一把火,然後就著火了,這個人術法攻擊,那個人反擊,倒是沒有誰來勸架。
“你怎麽乾看著呀,道友有難,八方支援。”
“嗯,我覺得還是你有點錯。”
黑袍半遮面男子上前用術法制止兩位的行為然後說道:
“好了好了,別打了,別吵了,我們呢,來到這裡,大家都是尋找寶物的,問題都在我身上,是我的問題。”
兩方倒是被製止了,兩個人狠狠的盯著,好像仇人一般。
過了一會兒還沒挖到發光的寶物,就有一個人說有點暈,不過隨後就倒了下去,這樣的情況使得幾個人,稍微有點驚慌,也開始警惕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們也開始出現了頭暈的症狀。
從坑裡面爬出來水藍色長袍的年輕人,然後看向周圍的倒下的人,驚恐之中又帶著一絲的微笑,隨即從水藍色長袍的人手上拿到羅盤,輕輕擦拭了一下, 仔細的觀摩起來。
然後年輕人背部中了一掌,倒飛過去,水藍色的長袍被染成了藍綠色,慢慢的擴散染成一大片,將整個長袍背上都變成了深綠色,最中間中掌的地方已經開始有點發黑了。
隨即那位黑袍半遮面人拿過趴在地上了年輕人手上的羅盤,隨後他看向地面,環視一周,像是看著死人一樣的眼神,隨後從手裡凝練出墨綠色的粘液球狀的靈氣球,直接彈入到倒下的人的身體裡。
揮起袖子一陣青黑色的煙,橫掃一片,原本四位倒下的人的衣服已經只剩下幾些殘片,而身體也多半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了。
黑袍半遮面人,仰起頭看向天,嘴巴微微默念,再低下了頭,忍不住的嘴角大笑起來,看一下發出耀眼的光芒的坑,隨即跳了下去。
“咚咚咚!”
揚起的塵土掀起了一陣陣強烈的風,摧枯拉朽般的氣勢,還有那碎裂震動的聲音,整個地面都裂起來,原本平地已經半遮面高低不平起來,像是大自然的奇跡一般,恐怖又驚心。
三人在迷魂布下,看到的卻是,那舉頭仰望才可以看見頂的石頭,慢慢的動了起來。
“石頭動了,”鄭東陵指著那個坑說道,“這巨物,莫不是那家夥搞的。”
王遠說道:“我能感覺到,靈氣的軌跡已經發生了奇怪的變化,變化的非常快,難以捉摸。”
像是天地大變一般,遠處的石頭時高時低,上一秒還是柱子的石頭,下一秒就已經變化成了像是櫃子一般,像是他們突然改變了一樣,沒有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