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家是早年間農村流行的三進式,前面是一個大大的院子,院子的東面是廚房,西面是雜貨間,北面是主屋,走進主屋的大廳,兩側是兩間廂房,這一般都是用來當作客房用,大廳的北面用木板隔了一扇牆面,牆面上掛著一副壽星圖,壽星圖的兩邊掛一副對聯,寫的是老傳統的‘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大廳北隔牆的一側有扇小門,穿過小門就進了中院,中院開了一個天窗,天窗對下來的位置做了一個天井,在打地基的時候,天井的四角就做好了排水溝,落下來的雨水就從排水溝排到外面,東西兩邊是兩間廂房,寧遠父母和寧遠的房間就是這兩間。中院北面也是兩間房間,本來是寧遠的爺爺的房間,後來老人去世之後一直空著,兩間房間的中間形成一條弄堂。
穿過弄堂就到了後院,後院就是用圍牆圍成的一個小院子,院子的西邊牆角種了幾棵葡萄樹,這個季節架子上已經爬滿了葡萄藤,一串串青色的葡萄掛在藤上,院子的東邊是一個小池塘,寧遠的爺爺在世的時候一直種著蓮藕,寧遠的爺爺去世之後就一直空著。
穿過後院圍牆的小門,這是一個小山谷,山谷裡一部分的地被整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菜地,種滿了各類應季節的蔬菜,山谷兩邊的山勢比較平坦,前幾年也已經被開出來種上了果樹。
此刻,寧遠正走過菜地,向著果園的方向走去,從醫院回來已經一個星期,寧遠這段時間一直都按照醫生的醫囑在修養身體,而實際上,大部分的時間都被寧遠花在了那個神秘空間裡面。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已經對空間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空間內的時間和外界的時間是不同的,在空間內呆上十個小時,外界才過去一個小時。
看見空間內的那片荒地,寧遠就想為空間增加點生機,試著帶了一株辣椒的苗子進入空間,也成功了,種在空間的荒地後,他用空間泉水澆灌辣椒苗子的時候,辣椒苗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讓寧遠著實又驚了一把,現在寧遠的空間內就長著一顆辣椒樹,這顆辣椒樹有寧遠一人多高,寧遠雖然一直體弱多病,不過身高卻有一米八三,那顆辣椒樹差不多有兩米左右,這還是寧遠停下澆灌空間泉水的結果,如果繼續澆灌下去,寧月也不知道這顆辣椒樹會長成什麽樣子,現在,辣椒樹上面結滿了一顆顆辣椒,這奇怪的變異讓寧遠也不知道這些辣椒能不能吃。
空間內還有一個神奇的效果,那顆辣椒樹長那麽大又結滿辣椒,寧遠就摘了幾顆,想看看有什麽不同,不過看來看去也就是外形看上去油滋滋的,除了美觀度增加之外,實在看不出什麽,就扔在了空間院子裡的桌子上面,等他第二天早上再次進入空間的時候,空間應該已經過去四天左右,那桌子上的辣椒卻依然像剛從辣椒樹上摘下來的一般,這應該算的上是空間內的一個保鮮功能,而且比現在市面上冰箱的保鮮功能還要好。
寧遠看見那顆辣椒樹長那麽大,就跑回菜苗圃又帶了兩株西紅柿和兩株茄子,即使是幾株植物,寧遠還是覺得空間多了一份生機,等茄子樹和西紅柿樹長到和辣椒一樣大小,寧遠就停止了澆灌,然後就看見兩顆樹上開始開花結果。
有人說過,人類之所以能夠在地球上主導這個世界,是因為人類敢於創新探索,寧遠在第二天進入空間的時候,摘下了一顆西紅柿吃了下去,他想過很多,空間泉水對身體帶來的是好處,
竹屋內的畫中指點帶來的也是好處,他實在沒道理空間種出來的東西會有什麽不好的結果,所以他決定試一試。 寧遠現實輕輕的咬了一口,一股清香爽滑的感覺充滿了整個口腔,然後寧遠有點忍不住的幾口就把這個西紅柿吃進了肚子,吃完之後,寧遠還有點想要再吃一個,不過卻被他忍了下來,然後坐在地上,默默的感受身體裡有無異常,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他運行了好幾個周天的內力,現在他敢肯定這些東西沒有任何問題。
忍不住又摘了幾顆下來,坐在樹下慢慢的吃著,腦海中不由的冒出一個想法,是不是把空間內種植起來的蔬菜拉到市場上去,不過這種想法馬上就被他否決了,這種東西如果出現在市場上,一定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到時候自己就是被關注的對象,現在農業經濟國家也很重視,如果被這方面的人注意到了,問自己怎麽種植的,那到時候自己根本解釋不了,這個空間可是他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有這種逆天的事情存在,否則,自己估計就要成為實驗室中的白老鼠了。
走進果園,寧遠看見父母正在果園裡除草,也走了過去,“爸媽,另一邊的都鋤掉了嗎?”
“小遠,你這剛出院跑這兒來幹嘛,趕緊回去,這裡有我和你媽就行。”寧國輝看見兒子過來連忙說道。
凌紅英也接口道:“你爸說的對,你身體剛好就先回去休息,就剩這麽點地了,我和你爸不到中午就鋤完了。”
看著父母臉上與年齡不符的皺紋,聽著父母急切的關心,寧遠的心裡有著濃濃的酸楚,也有著滿滿的幸福。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我這天天按照醫生說的修養,現在身體都長胖一圈了,而且這次去醫院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劫挺過去了,現在我感覺身體好了很多,你看手臂都壯實了不少。”說完還彎起臂彎,秀了秀確實壯實不少的手臂。
農村人對一些傳說中的東西比較相信,很多農村人生病之後第一個找的不是醫生,而是算命的先生,算一算這個劫難能不能挺過去,寧遠當初可沒少找算命先生算過命,基本上都說這是寧遠命中的劫難,至於怎麽破劫,無非就是讓你拿幾百塊錢給他,然後他去求神問路尋求破劫之法,這種基本上不可信,可是農村人卻深信不疑。
當然,這個行業中或許真的有高人存在,既然靈魂都存在,寧遠覺得或許能算出他人大概命運的也有,但絕對不是寧遠以前見過的那種算命先生。
寧國輝和凌紅英對望一眼都沒在說什麽,他們知道再說什麽都沒有用,他們太了解寧遠了。
寧遠賣力的鋤了一段地,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勞動成果,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繼續開始手裡的工作,而寧遠的父母都有點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以前如果乾這麽賣力活,寧遠早已經氣喘籲籲,今天就像上了發條,休息了一會兒就又開始揮起鋤頭,夫妻兩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訝,但是不管怎麽驚訝,他們最開心的還是兒子的身體真的變好了很多。
離中午還很早,寧遠一家就把剩下的地鋤完了,看見毫無疲憊之色的寧遠,寧國輝和凌紅英臉上的笑容怎麽都掩飾不住。
“媽,你中午蒸飯的時候煮點土豆吧,你看我現在身體好了很多,下午又沒什麽事,我準備去潭邊釣一下魚。”寧遠停下腳步回頭對凌紅英說道。
“行,媽回家之後就把土豆給你煮下去,隻要你身體沒問題,你就是天天想釣魚媽都給你煮土豆。”凌紅英笑眯眯的答應道。
聽到母親的回答,寧遠呵呵的傻笑了一下, 腳步輕快的走在最前面,鼻子卻一陣發酸,他已經很久沒有看過母親的笑臉了,想著母親的話語,他覺得自己應該為這個家庭做點什麽,或許父母並沒想要靠自己做什麽,可是真的能什麽都不做嗎?答案當然是不能。
想著自己的問題,寧遠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他有種‘空如寶山空手回’的感覺,空間就好比一座寶山,可是他卻不能把空間內的東西拿出來賣,這就和空手回沒什麽差別,腦子中各種想法冒出來,又被自己反駁掉,突然他想到空間裡的泥土是不是也有什麽特殊的功效,想到這裡,寧遠就想要試一試。
他跑到雜物間拿了一個破水桶和一個破臉盆,然後又找了一個裝水的小木桶,拿了把鋤頭跑向了後面的菜地,把破水桶盆裝滿了菜地挖的泥,又去菜苗圃起了兩株西紅柿的苗子,然後帶著這些東西進入了空間,進入空間後,寧遠又用破臉盆裝了一盆你,然後把兩株西紅柿苗種植了進去,寧遠又到外面帶了一桶水進來,在破臉盆裡澆灌的一部分,然後又用木桶打了點空間泉水,澆灌在破水桶裡,兩株幼苗都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變化,這讓寧遠心裡的想法得到了第一步的證實。
寧遠覺得,空間內的植物之所以變異,是空間內泥土和空間泉水合在一起產生的反應,他現在用這樣做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至於搬進空間,則是因為空間內的時間過的比較快,比較容易看出兩者之間的差別,做完這一切之後,寧遠離開了空間,隻要明天早上再次進入空間,應該就能看出到底是什麽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