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那一天終於到來了。
深秋的早晨,城市的六點多鍾,街上的路燈亮了一個通宵還在繼續亮著。
林沐陽坐在寬敞的車後座裡,聽著輕音樂。極致的音感,一流的感受,好車好配置,坐豪車的感覺果然不一樣。
一路綠燈,車來到了南陽中醫大學的門口。考點就設在林沐陽的大學裡面。大門口,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同學騎著電車到了。一大早看見一輛新款豪車停在空曠的大學門口停下,引來了年輕大學生們的圍觀。林沐陽快速下了車大步離開。
林沐陽看時間還早,背了一個包就決定進校園走一走,並隨手發信息讓李宏展先回去,讓他開另一輛車到時間再來接。今天考場大都是自己同屆的同學,低調一點行事。
舍友葉強也報名了考試,林沐陽剛走進校門就接到了他的來電。兩個一見面,葉強就上下打量了一翻林沐陽:“你是不是回家整容了,總感覺你回家一趟,形像改變了許多。”
“羨慕的話你也回家去走一趟,說不定也改變比我更大。”論腦子,十個現在的葉強也玩不過林沐陽。
“你複習得怎麽樣?我基礎知識和專業課知識都還好,公共知識可能還要在考前突擊一下。”葉強問。
“應該沒問題,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複習。”
“看一下考場,我在東教三樓三零六,你呢?”
“我也在東教三樓,我在三零三,一起走。”
隔了一個月沒見,兄弟還是兄弟,葉強卻覺得林沐陽變得沉穩了很多,比內科主任還有范。又覺得怎麽可能?肯定是考前太緊張了,走走應該放松一點。
兩人上了三樓,先經過林沐陽的考場,隔兩間教室才是葉強的考場。葉強直到進考場前還是覺得林沐陽沉穩得很,又深深地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才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林沐陽走到第二組第二排的位置坐好。考試預備鈴已經響第一遍了,廣播正在宣讀著考場紀律。監考的老師也在檢查試卷袋的封口。
林沐陽右邊第三組的那個男同學忽然站了起來,兩隻手用力捶打著胸口部位,並發出嗷嗷的聲音。接著雙手抬起桌子,舉高到頭頂,動作十分快速,眼看桌子就要砸向前排的同學。
林沐陽飛速站起來,轉身,左手拉住桌子的一條桌腿,右手中指立直,點按在他的頭頂百會穴上,一個用力那個同學順勢坐了下來。
在安靜的考場裡突然出現這個情況,大多數考生都嚇了一跳。監考老師反應過來:“按住他,按住他。”
考生們反應過來想幫忙的時候,只見那同學安靜的坐著,林沐陽的左手按著他的人中,右手中指壓著他的百會穴。
監考老師立即向上級反應了突發事件,上面立即來人把那同學安排去了備用考場。擔心剛發過癔症的同學再發病,上級領導還多派了兩個安保人員在考場外維序。
考場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回到開考狀態。接下來的考試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在林沐陽考試的同一天,臥龍縣的楊總家裡正上演著一出大戲。
前兩天當楊夫人收到用杯子裝的玉佩時她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但她裝傻充愣,據不承認。
還罵兒子:“真是生了個白眼狼啊!我對你掏心掏肺,一手把你帶大,你就是這樣回報你親媽的?”
“早知道生這麽個玩意,還不如生塊叉燒吃。”
平時端著一本正經的一個人,
撕下臉皮居然會變成這樣一個……潑婦。楊總黑著臉叫人把兒子領走,至於楊夫人就讓她成為前任吧。 當楊總讓人把調查的證據甩在他夫人面前的時候,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地配合著去領了離婚證。
人嘛,吃不飽飯的時候想著只要能吃飽肚子就行,當衣食住行無憂愁的時候,又想要更多,男人想要事業想要權勢,女人想要獨寵想要更年輕貌美,正常的競爭還好,最怕是被人設了套還往裡鑽,進去了十個有九個出不來。
而前任的楊夫人就是被人設了美男計,被所謂的情人哄得昏了頭,連自己的兒子老公都不想放過。她的心一半是紅的,一半是黑的,可惜紅的一半心錯付了。
楊總回頭就把家族裡的大部分事務都推辭了,有的人你喂養了他,反倒長了他的狼子野心,沒必要。幸好這次遇到了北頭先生,不然兒子救不回他也逃不出被算計的惡果。不是對方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你把對方當自家人, 對方在親近你的心口處狠的捅了一刀,毫無提防的你真的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何況這個對方的領頭人還是你的枕邊人,是兒子的親媽,真的是防不勝防。
楊總這次鐵了心,把自己的公司從上到下大清理了翻,凡是跟兒子的這件事沾了邊的一律辭退,不接受的直接告法院,面子啥的天皇老子來了也不認。
有些人不信邪,這不某高管自持勞苦功高而且謀劃的事也沒成,楊總的兒子現在不也好好的,添著臉來求楊總原諒。
“笑話,自己的兒子你們都敢下手了,我楊某人還要給你面子,能滾多遠滾多遠,別讓老子再看到,不然不對你下黑手都對不起男人這個詞。”楊總看著跟了自己十幾年的高管,用手指著門口的位置,咆哮道。
那個高管被罵得狗血淋頭,隻好低頭灰溜溜地卷袖子走人,走到背人的地方,才回頭罵:“活該你楊大頭被人戴綠帽子,有錢了不起,老婆還不是被人睡。呸,什麽玩意。”人性的惡毒在這人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自己做了壞事,還怪別人不原諒。得不到想要的,就把對方的不足挖出來大放肆詞,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心裡平衡。
楊總處理好了這些事情後,就想把兒子送出去。為求心安,他想向北鬥先生求道平安符。
剛考完的林沐陽就收到了三十六先生發來的求討信息。他想了一下,這人是自己救回來的,乾脆好人做到底,給他親手畫了個平安符讓李宏展給他送回去。
趁著這機會,回去看看那個熱心的鄰居黃哲,順便把出租房給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