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是名醫館的名醫,有著各自獨特的診療方法,但沒有見過急性闌尾炎能如此神速地被治好的,除了比賽選手,其他的醫生也紛紛上台去給五號患都切一下脈。只是上了個廁所,回來後脈象就回到了平脈,面色也由灰暗轉為正常。
“這個林醫生,治病真的是有一手。”
“難怪他天天滿號,聽說所治的患者用方極妙,經濟又藥到病除。”
“看他治病的手法,對疑難雜症也應該有用,我有個親戚得了個怪病,神經系統結節病,反反覆複,我介紹他來試試。”
林沐陽這一手立竿見影的本事一露,立即受到了一致好評。就連張院長也放下之前種種,前來林沐陽面前示了個好。林沐陽站在高台處,聽著來自現場同行前輩的稱讚,深邃的眼睛迷了迷,臉上現出自信的一笑。
林沐陽這淺眉低眼的神仙一笑,把在場的幾名女醫生驚豔到了,名醫堂竟然有如此絕色,真的是好養眼。男專家們也點點頭,這小林醫生笑起來確實讓人心情愉悅。
“幸好林醫生平時比較酷,口罩也遮住了他的容顏,不然我們名醫堂有得熱鬧。”
“在醫院上班每天看到的大多數是病人那些痛苦的面容,看來要勤快一點,多跑跑林醫生的診室,常洗洗眼睛。生活已經不堪,幸好天無絕人之路,給我們名醫堂送來這麽一尊大神。”
作為醫生,生死病老不如意之事天天見,見多了,大多數醫生聊天都比較放開,醫生也是人,也需要有一個能把情緒發出去的地方。這一聊就八袿上了。
主持人王亮公布了當天參賽選手的比賽結果。因為比的是診脈,所以四人並列第一,布依揚第二。擔所有人都明白,今天的比賽林沐陽是遠超他人的。只是考評只有一百分,而林沐陽的答卷遠遠不止一百分的高度。
現場還頒發了比賽獎品:一等獎一套珍藏版的《黃帝內經》和一千元現金獎勵。二等獎一套珍藏版的《黃帝內經》和五百元現金獎勵。
對於金錢,林沐陽自從覺醒之後就沒操心過,更何況現在身家早已過億,但《黃帝內經》珍藏版,他很喜歡。空閑時拜讀經典,對於林沐陽來說是一種享受。那種沉浸在與智者同步思維中的書海遨遊,是一種思想的歷練,使心靈得到高端的滿足。
對於書籍,喜歡的人喜歡到廢寢忘食,為書癡為書狂,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不喜歡書的人,一看見書就頭痛,一翻開書本就范困,恨不得撕了一把火燒燼。
而現場五位選手均是愛讀書之人,書拿到手也都非常高興,真的是人以群分。醫生的圈子不愛讀書的人不要輕意進。
林沐陽給五號病人給了一付清火的方子,五號病人就高高興興地回去了,其他四位病人也紛紛要求請林沐陽醫生幫忙開方治病。
這一刻天色已晚,夜已深。再說師不順路,醫不叩門,法不輕傳,道不賤賣。林沐陽剛準備拒絕。
“請你們過之後再自己預約林專家的號,今天夜已深就先散了吧。”主持人王亮主動過來打圓場。
“是呀!今天太晚了,林專家上了一天班,晚上又忙到現在,改天你們再到名醫堂預約。”
林沐陽拒絕的話硬是被堵在嘴裡輪不到發言,他點了點頭表示感謝。人一旦站到了某種高度,身邊真的全是好人。
林沐陽從一名普通的本科畢業生到直升成為一名中醫特長專家,
他是有認真思量過的。神仙入世修行需要功德,功德從哪裡來,救人,不管用道術還是醫術,都可以直接積累。或救世於危難,或救有大功德之人於危難,這需要機緣。 晚上林沐陽露的一手隔空診脈和真氣外放治急症,讓他在院內同行和患者口中都留下了深遠的影響。林沐陽的專家號更加一號難求。
每一天,林沐陽看不得前來的病人求到診室門口由於掛不上號只能病痛中苦苦煎熬,於是他的號總是加了又加,每次都需要延長下班時間。
現代人一些小而反覆的問題,比如失眠,他手一揮,真氣轉一圈,就能幫順手解決,連藥也不用再開。因此患者給他起了個外號:妙手神醫。
一天深夜,正冥想中的林沐陽接到了老家他爸林銘海的來電,才想起自上一次返回南陽,自己除了回來後報了個平安,已經過了一個月沒有聯系爸爸媽媽啦。
“陽陽,聽三十六先生打電話回來說你近段很忙,要注意休息,勞逸結合。你媽媽不放心, 天天念。”父母對兒女總有操不完的心。
“別聽你爸爸亂講,好好工作,等你不忙了,我和你爸爸下去南陽看你。”林沐陽一聽,心裡不是滋味,媽媽想來看看自己還得看兒子的日程。
“爸爸媽媽,我這段時間確實是太忙了,剛好忙完後天有休假,明天我叫宏展開車回去接你們上來,我們一家好好聚一聚。”怎麽能讓想兒子的爸爸媽媽看不著呢,有事就馬上處理,親爸親媽的要求更應該盡快解決。
林爸林媽在電話那頭一聽到兒子的安排,掛了電話。兩老興奮地馬上開始收拾東西,還惦記著要給兒子帶一些臥龍縣城的特產。
林沐陽在醫院已經一個月沒安排排休了,明天有一個病號是張院長的愛人,張院對自己的知遇之恩還沒報,就安排後天開始再休息吧。他在醫院的排班上作了申請,很快就得到批準。之後,他又給宏展留了個語音,交代他明天回臥龍縣去幫接一下父母。
張院長的愛人傅紅梅是一位打扮很精致優雅的女性。一身緋紅色紅雲紗中式長裙,一臉精致的妝容,眉眼帶笑,頭髮盤著一絲不亂,走進診室後還帶來一股獨特的香水味。
這香味,令人著迷,不對,這裡面居然含有致幻中藥鼠尾草的成分。林沐陽右手施了個大悲咒,香水味散去,一陣清風隨之而來。
傅紅梅感受到了難得的平靜。近半年來,她自己覺得情緒不太對,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麽,現在,她終於知道是不對在哪裡:她的情緒總是過度放松,像走入了大自然深處,莫名就相笑,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