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脈被控,難怪變得如此偏執,按理來說白雲觀的香客沒有這麽偏執的才是。
李修緣收回自己的手指,同時也是把對方心脈上纏繞的炁給收了回來。
“小道長你這心經當真是了得,我以接觸到就感覺心緒寧靜了不少。”中年人對於李修緣的動作毫無察覺,只是感覺神奇。
“這心經雖然只有短短幾百字,但蘊含無上智慧,平時誦讀有助有平複心情。”李修緣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纜車也是快到地點了。
“貧道我就不打擾兩位居士的旅遊了,有緣再見。”說著李修緣對著中年男人和他的夫人拱了拱手,快步走出了纜車之中。
有人對自己出手,自己當然不能留在人多的地方,不然對面怎麽繼續對自己出手?
而且敢對普通人使用手段的,大概率是出自全性的手筆。
“等了這麽久,我還以為睚眥必報的全性改了性子呢。”李修緣走在山間棧道上,快步穿過李姑岩,來到了龍脊嶺。
隨後便是慢慢的行走在這山間,等待著那人的到來。
“小道長還真是修身養性,給自己找了怎麽一個風水寶地,說不定能夠與介子推為伴,入那大羅天呢。”就在李修緣都快要逛下山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山林裡面響起。
“我還以為你們不出來了呢。”李修緣雙手揣在袖子裡面,身上背著一副行囊,人畜無害的模樣。
“怎麽會,好不容易等到修緣道長落單的時候呢。”不知道什麽時候,山林之中起了一陣煙霧。
“苑陶?”李修緣看著圍繞過來的煙霧,語調平靜的說道。
“能讓小道長記得我的名字,還真是三生有幸。”隨著李修緣說出這個名字,苑陶的聲音也是從山林裡面響了起來。
“自從回去之後,老頭子我啊,是想了又想,實在是不知道哪一步出岔子了,竟然沒有把事情扮成。”
“要知道那份迷藥別說是你了,就算是張天師來了也得中招!!”
“所以我在想,伱是不是三板斧的能力?我們竟然被你嚇走了!!”苑陶乖張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以這次來,你們是來殺我的嗎?”李修緣點了點頭,迷霧之中只能看到他的些許身影。
“殺你?怎麽能夠這麽簡單的殺你?”
“我還想知道陸瑾風正豪他們見你跟你說了些什麽呢。”苑陶陰惻惻的聲音回蕩在山林之間。
“而且你在東北消失的那幾天,可是讓我們好找呢。”
“這個似乎跟你們無關吧?”李修緣歪了歪腦袋,輕聲說道。
“怎麽會沒有關系呢?只要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就跟我們有關關系。”
“而且你這次來大羅宮,可別說你只是來瞻仰那個所謂的大羅仙境的。”苑陶聲音轉而變得深沉。
“大羅宮早在四二年的時候就被付之一炬了。”
“看樣子苑陶居士知道大羅宮的事情?”李修緣眼睛一亮,繼而雙掌一拍,“那就好了,這能夠剩下我不少功夫了。”
“呵,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牛鼻子,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你還是想著保住自己的性命吧。”苑陶說完,隨後聲音就藏匿了起來。
與此同時,霧氣滾動,帶個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你們還真是一事不煩二主啊。”看著面前面上無悲無喜的中年夫婦兩人,李修緣聲音顯得格外陰沉。
然而卻是沒有任何聲音回答李修緣的話。
“這種事,還是在這個世界上
製住面前的夫妻兩人好說,就怕全性這幫人手上不止這夫妻兩個普通人。
畢竟這綿山大羅宮可是一處大景點,想要抓個普通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如此這般,卻是投鼠忌器了。
“沙沙沙!!”
似乎是被人控制的原因,兩夫妻走的很慢,手上拉著的刀卻是很用力,用力到李修緣能夠通過薄薄的霧氣看清對方手上那暴起的青筋。
“以前還覺得師父說的有誤,這般年代,哪還有白蓮般的邪教,如今卻是我想差了,你們當真是百無禁忌啊。”李修緣微微搖了搖頭,身形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高家宴會哪裡通了人體磁場,在通過神識卻是能夠好好的探查這些全性的位置。
既然這些人想要自己投鼠忌器,那自己就釜底抽薪好了。
“嘿嘿嘿,小道長,你說你當怎麽正道,還是我們全性來得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玩什麽就玩什麽,百無禁忌,橫行無忌,不比例一輩子恪守清規戒律要來的好?”
“長這麽大,小道長怕是連肉都是沒吃過吧?”
“來,我這裡有一塊牛排,賞給小道長了。”
“哈哈哈哈!!”
說話間,一塊牛肉就是被扔在了李修緣三米的位置。
對此,李修緣只是咧了咧嘴角。
全性的人卻是猖狂,竟然把肉扔到自己面前來,不過這樣卻是讓自己發現了對方的位置。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李修緣卻是沒有出手,而是繼續探查剩余的全性。
與此同時在心中也是默默的溝通者仙家。
有著這些仙家相護,這些全性想要短時間內傷害這些普通人卻是不可能。
“這個小道士難道真的看淡了生死?”看著迷霧之中雙手垂立的李修緣,苑陶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從戰亂時代活過來的苑陶從來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舍己為人的人。
能夠不為所動只是利益不夠或者是威脅不大罷了。
“聽說這個小道士還會術士奇門。”苑陶旁邊站立的一個胖和尚笑眯眯的說道。
“有這麽回事,但卻是沒有見到過這個小道士使用出奇門術法的消息。”苑陶低聲說道。
“老苑頭,你老實跟我們說,這小子真的會拘靈遣將?”聽到苑陶的話,一旁一個帶著鬥笠的人沙啞著身影說道。
李修緣會不會奇門術法都不確定,那苑陶口中李修緣口中會拘靈遣將的法門也值得商榷。
如果為了這麽一個虛假的消息惹惱了白雲觀乃至真個全真教,卻是得不償失。
“哼,我騙你們幹什麽,當時這小道士被天下會接走的場景又不只是一個人看到的。”
“而且那個時候跟風正豪父子兩人出手較量消息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
“是又怎麽樣,這難道能夠證明這個小道士會拘靈遣將嗎?”薛帆撫摸著懷裡的長帆說道。
“當然不能,但是這個小道士東北一趟卻是證明這家夥會拘靈遣將。”苑陶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這話怎麽說?”一旁的塗君房眯著眼睛看了過來。
苑陶是全性為數不多的老人之一,知道的事情可比他們多了。
甚至些許全性掌門無根生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這個不好說,你們只要知道這小子會拘靈遣將就可以了。”苑陶背著手搖了搖頭。
“姑且相信苑陶施主的話,如果您有騙我們的話,相信您也是知道我們不是好像與的。”胖和尚高寧眯著眼睛笑道。
“嘿嘿,騙你們?不至於不至於。”
“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當年掌門在大羅宮待過。”苑陶眯著眼睛陰惻惻的笑道。
“
“諸位,對我說的話還感興趣嗎?””
“苑施主,你如何保證你說的話是真的?”聽到苑陶的話,高寧搓動念珠的手指不由的一頓,隨後開口問道。
“這一點你們可以去問夏柳青,去問金鳳也可以,他們也是知道的。”苑陶背著雙手。
“只要你們能夠找到從那個時代活下來的全性老人,他們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
“也正是因為這樣,無根生從全性掌門淪為全性叛徒!!”說著苑陶臉上露出了一聲凶戾之色。
當年他們全性上下可都是認可了對方啊,但是對方確實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他們!!
這麽說當年的事情跟道家有關?”塗君房虛眯這眼睛,低聲說道。
“嘿嘿嘿,不確定,當年的三十六賊出身各門各派。 www.uukanshu.net ”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相同的話,炁這個概念是道家提出來的。”苑陶搖著腦袋說道。
“這大羅宮中有大羅仙境,萬壽宮中有呂祖的一夢黃粱,至於是不是無根生見到了一些什麽了不得的事情才性情大變的,我確實不知道。”
苑陶輕聲說著自己的猜測。
“那跟這個小道士有什麽關系?”高寧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輕聲說道。
“自然是用來探路了,我再向著,要不要集齊當年三十六賊的後人,把當年無根生走的那條路重新走一遍!”苑陶低著頭看不出面容的真切。
“苑陶施主這是要重新把異人界鬧得天翻地覆?”
“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聞言塗君房和高寧等人不由的對視了一眼。
“當然是有意思啦。”苑陶深埋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明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