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程看著禮恭姿態的眾人很滿意,他從體內取出他母上程崗燭專門給他的飛行玄獸騎上。
白敬程騎著的這個飛行玄獸種族名為叁易,境界為玄神十重,白敬程給其取名為禮程白。
叁易這種玄獸很稀有,且各種類型形態都有,邪界的每個聖族人都至少擁有一到兩個。
叁易不只在邪界存在,另外兩界也有叁易的存在,叁易大多數都是依靠主次分裂,無中生有,天生地養,虛空造物,先天而生,時間之中,歷史之外,紀元終始……
白敬程騎著剛拿出來時一手握之,現在龐然大物的叁易背對眾人,大聲喊道:“好!諸位隨我出發!”
白敬程帶頭一馬當先地於低空中飛速行進,白參商,白參卿等人緊跟其後,而其余人在維持隊形的時況下盡力追趕。
第六大隊等其余眾多隊伍自地面昂頭行注目禮,看著遠去逐漸看不見的首領大統領白敬程等一眾人,他們也開始出發了。
他們一邊行進,一邊高喊:
“下民一個不留!”
“世界屬於上民!”
“向周圍進發!”
“殺死所有的下民!”
盡興在低空中狂衝一陣的白敬程冷靜下來,他向身後望去,只見除了族長與諸位長老緊跟在他的身後,他看重的敬聖……等五隊都消失不見了。
見此情形白敬程開始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語。
“他們沒有跟上來嗎。”
隨後白敬程向騎著的叁易下令。
“禮程白你可以停下了。”
“遵命主上!”禮程白通過意念,使它的聲音在白敬程心中響起,它也停止行進立於空中。
隨後白敬程默默的從體內空間掏出觀域神鏡,平靜的說道:“觀域給我顯示他們的位置。”
“好的主上。”觀域神鏡的意識一邊在白敬程心中說著,一邊快速的在它的鏡面上顯露出敬聖等五隊的影像。
“主上,他們在距我們背後方百裡處,以他們目前整齊的行進速度,他們還需要一會兒才能來到主上附近。”
“嗯,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白敬程看著鏡中的眾人決定就在附近找個目標,反正他也沒想好先從哪裡的下民開始清掃,反正他也準備先暢快的在空中狂衝一番,盡性後從周圍隨便選一處下民居住地進行清掃。
“既然這樣,那就……”
“觀域給我在周圍選一個下民所在地!”
“好的主上,讓我找找。”
“這個怎麽樣,主上?”
“嗯,就這個吧。”
“好的主上,此地名為枯苦山谷,其中共有下民二十七萬四千五百三十二人,有三十七座村寨。其中規模最大,下民最多的村寨名為孤苦寨,共有一萬兩千一百七十二人。”
“好。”
“我們白家就去哪開始我們白家的第一次行動!”
“就用這些枯苦山谷下民的骨與血,魂與肉,心與腦來共同築就我們白家此次‘大清掃’偉大成就的完美開場!”
白敬程說完這些,白家族長與長老們紛紛附和。
“我們白家‘大清掃’就首領大統領所言,於此地展開開端!”
“那些孤苦寨的下民將為此感到榮幸之至。”觀域神鏡在一旁為此進行著增添補充,為此次場景達成了一個完美的落幕。
他們立於低空中平靜的等著落後者的到來,而這些落後者最終從落後的狀態,變為了不再落後的狀態。
而接下來的場景,很正常的進行著,不再落後的落後者們認真的聽著來自他們首領大統領白敬程的話語,急速地向著孤苦寨上空飛去。
白敬程帶領之下的這些白家眾人,他們來到孤苦寨的上空後,先隨便於手中凝聚出用於攻擊的多樣玄力術法轟向腳下,隨後他們跟著他們發出的攻擊後面俯衝而下。
當然他們肯定距離他們各自的攻擊有著一段安全的距離,他們是不會讓他們的攻擊傷到自身的。
看著地面炸開的一個個絢麗多彩的光團,大量運動不止的擊波,四處亂飛的建築碎塊,任意騰行的人體組織。
正在向下俯衝的每個白家人,他們的心中都感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滿足。
“哈。”
“呵。”
“嘻。”
“樂。”
“悅。”
“歡。”
“愉。”
“喜。”
“趣。”
“……”
……
現在讓時間來到李青夜被樂曲頌打成虛無之前……
場景變換為李青夜在這個瞬間本能運用金手指,消失於成為虛無之前,出現於他不知身處何地的末知。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什麽地方?”
“我身處何地?”
“我是誰?”
“我的名字是什麽?”
“我姓甚名誰?”
“我之前在哪裡?”
“我之前身處何地?”
“我來自何方?”
“我來自哪裡?”
“我現在在哪裡?”
“我現在身處何地?”
“我之前在幹什麽?”
“我之前在做什麽事?”
“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我為什麽會身出此地?”
“……?”
又一臉茫然的李青夜又一臉茫然的出現在了對於來說他完全未知的地方。 www.uukanshu.net
茫然至極到大腦卡頓了一瞬,心中的反應遲頓且往複的李青夜迷茫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李青夜這樣正在不斷報錯,並堅定不移進行犯錯的心與腦共同產生了上面的那些不解,困惑,疑問……並自顧自的,目空一切的,對周圍毫不在意的,自言自語的全部說了出來。
至於李青夜心與腦所存在並出現的問題與混亂,不過是理智與智商流失的力量未曾完全恢復過來,他的內在所發生的動亂造成的破壞與傷害還存在。
至於李青夜自言自語的原因……
嗯,眾所周知。
後面不出所料的,逐漸恢復與反應過來的李青夜,逐漸恢復功能與自我修複重整秩序的心與腦,讓李青夜從一開始的理解力潰散重新集中了起來。
李青夜他開始真正的能夠對自己當前的見聞進行理解與記憶,周圍的一切對於他來說再也不如同一個轉瞬即失回想不住的模糊夢境。
李青夜的一切感觀現在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