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真已經沒事了呃,我現在可以出院了嗎?”
輕摸了一會兒蘇楚楚的腦袋後,蘇北突然也是出聲詢問道。
“小北,先別著急出院,媽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聞言,蘇靜婉先是稍稍愣神了會兒,隨後便是輕呼了口氣輕聲道。
“嗯,媽,怎麽了,您和楚楚是遇上什麽麻煩事了嗎?”
待蘇靜婉最後一字剛落下,蘇北隨之也是語氣加重關心問道。
“不,不是關於我們的事,而是關於你個人的大事。”
下一刻,蘇靜婉便是一五一十將先前所發生之事全都盡數說出。
“哦,是嗎,真沒想到啊,在我受傷昏迷期間,竟是被軍方勢力給注意到了!”
聽聞蘇靜婉一番耐心講述後,蘇北旋即神色也是微變喃喃道。
唉,看來他們已經是發現我身具生命法則之力了!
罷了,我也不可能永遠將這秘密隱藏住,這事被軍方知曉了,對我而言,其實也沒太大影響。
嘴裡邊這麽念叨著,旋即他也是枕著手緩緩靠在床背上閉眼休息起來。
數次呼吸間後,蘇北便是掀開白被翻下床來說道:
“好了,此事我已知曉了,楚楚,媽,我們先出院吧。”
說罷,其便是穿好鞋緩步朝外邊走去。
見狀,蘇靜婉剛想說些什麽的嘴也是隨之緩緩閉攏轉而拉起蘇楚楚手一同跟上。
~
半小時後,三人在住宿酒店附近簡單吃了一頓飯後便是立馬返回了各自房間中。
換好拖鞋,小心卸下纏在手臂上的圈圈血紅紗布,旋即蘇北也是見到了他那還滲透著淡淡血斑和碩大疤痕的猙獰手臂。
“呼,還好,蠱雕的爪子還不算太鋒利,只是傷到了皮肉,沒有觸碰到筋骨。”
“這還好呀,蘇北,你是真不怕痛嗎,足足掉了幾大塊肉誒!”
就在蘇北正慶幸時,一道輕柔的聲音也是跟著在其耳邊響起。
“嗯,艾希米拉,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短時間不會再露面了呢!”
聞言,蘇北冷淡清秀的臉上也是緩緩露出一抹淺淺笑容說道。
“哼,我本來是安心在你識海裡修養的,結果你突然受重傷了,你體內的生命之氣都去助你修複身體去了,我也沒辦法繼續修補身體了。”
說著,她也是無奈地別過腦袋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嗎,真不好意思啊,好像打擾到你修養了!”
聞言,蘇北先是一愣而後立馬苦笑著道歉道。
算了,你自身要緊些,畢竟你當時受的傷還蠻深,要不是生命之氣治愈及時的話,恐怕你手就是要廢了。
艾希米拉神色微變,旋即搖了搖頭輕聲念道。
“啊,是這樣嗎,沒想到我的雙手差點就要廢掉了。”
聽到她一番話,蘇北當即便是抬起雙手淡笑說道。
“蘇北,說真的,我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你難道沒想過不敵後的下場會怎樣嗎?”
望著蘇北一臉平靜依舊的神情,艾希米拉也是不禁脫口而出好奇問道。
嗯,在衝上去救人的前一刻我就想過這個問題了,但是我沒怎麽在意,一是我身懷生命法則之力,一般很難死去,二便是我身上有著其他保命手段,不過我都沒施展而已。
邊說著,蘇北原本不以為意的臉上也是逐漸凝重起來。
同一時間,
他也是默默在心裡思索嘀咕道: 對啊,通過這次戰鬥,我倒是發現了一些問題,目前我身上除了一件玄冥甲和一個銀手環之外,好像就沒別的自保手段了。
銀手環是終極保命手段,而玄冥甲又只能護住上身,至於下半身、手部、頭頸處則是無法護到,當真是有些麻煩啊!
對呀,可真是麻煩呢,好心救人也不知道看自己什麽實力,這次雙臂受重傷,沒生命之氣就殘廢了,倘若下次敵人攻擊你頭部頸部呢?
蘇北,做人不能太逞強的,我可不想哪天看著你在我眼裡倒下哦!
話音落罷,她的身影便是緩緩暗淡隱去。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這次的確是有些衝動了,幸好沒出什麽大礙。”
嘴中這般念叨著,蘇北旋即也緩緩抬起雙手來。
隨著一口氣輕呼出,一綠一紅兩道鮮豔的異光隨之手掌打開也是緩緩浮現。
生命法則,你的效果我倒是深深見識到了,但毀滅法則你的偉力呢,我好像都還未試過的吧。
說話間,蘇北便是駕馭著毀滅之力來到窗邊綠植前,而後徑直將右手貼了上去。
只見下一秒,原本筆直挺拔的一顆小樹便是瞬間枯萎凋零起來。
咦,是類似腐蝕效果嗎,看來我沒想錯,我就說那幾隻蠱雕為什麽被我砍中一刀沒多久就死了咯!
對了,要是我在戰鬥時隻用毀滅法則之力凝成的實劍對敵呢?
說做便做,下一瞬,一把血紅透紫的短劍當即便是陡然成型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