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三丈開外的人形血霧全身血光翻滾不息,在被傷到的一刹那,胸口部位露出一團金色光芒。
僅僅一息過後,那金光就被閉合的血光掩飾住了,這時那人形血霧的面部出現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卻沒有嘴巴和鼻子,看上去詭異無比。
“大哥哥,你能幫我們控制住它嗎?”
就在這時,寒孟的腦海中突然傳來阿大的聲音。
寒孟大驚,只因阿大並沒有開口,不知用了什麽方法將聲音直接傳到他的腦海裡。
“如果可以控制他,讓他不要亂動,我們或許可以重創他!”
這時阿二的聲音傳來。
“大哥哥,加油!”
阿三的聲音緊隨其後。
寒孟盡管奇怪,但當下也不是詢問的時,當即運行法訣,周身似燃起了熊熊烈焰,卻透發出瘮人的寒意。
緊接著他掌刀呈現十字交叉狀斬出,十字光刃當即攻向人形血霧。
人形血霧沒有嘴巴,卻可以發生聲音,只聽他狂吼一聲:“可惡,你們這些可惡的人修,竟敢傷我本體,今日我要吃了你們!”
言訖,它直接將一隻血霧翻湧不止的大手探出,抓向十字光刃。
“砰!”
沉悶的異響傳出,十字光刃直接被人形血霧的大手抓碎,化成點點光影消失。
寒孟心中一驚,但攻勢不停,取出斷刀,神行無痕施展,刺向人形血霧的那隻大手。
有三衰在牽製人形血霧,對方無法出全力來對付他,更多是被動反攻。
人形血霧抓碎十字光刃後,手已變成拳狀,當即順勢迎向寒孟的斷刀。
“轟!”
兩種強大而可怕的力量撞擊到一起,發出一陣巨響。
狂暴的能量氣流席卷,瞬間摧毀以兩人為中心十丈內的東西,地面在可怖的力量下裂開一條縫隙,無數的土石被氣流狂卷到半空中。
人形血霧驚吼一聲,只因斷刀刺入他的拳頭,且斷刀上挾帶的至寒勁力凍得他身體一僵。
發生一聲怒吼後,人形血霧全身血光翻湧,身體表面的冰霜當即破碎,它極速後退中,雙眼突然射出兩道猶如實質的血芒。
感覺到那血芒蘊含的可怖破壞力,他沒有硬接,而是急忙躲閃騰挪避開。
這時人形血霧手上血光翻湧,受傷的手似一團液態物一般刹那間愈合,詭異而神秘。
不死生物!
寒孟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人形血霧目光落在寒孟的斷刀上,精光閃爍,同時它也被寒孟的舉動惹怒了,狂吼道:“就算我修為跌落至谷底,也不是你這樣的螻蟻可以殺死,蠢貨,待你靈能耗盡,看我怎麽收拾你!”
“殺!”
寒孟懶得廢話,化成一道流光衝向人形血霧。
斷刀很神秘,盡管坑坑窪窪,但具有不可思議的破壞力,可以傷到人形血霧,寒孟打算用斷刀對付後者。
人行血霧盡管被三衰牽製,但他仿佛可以一心二用,抵擋三衰聯手的同時還能對付寒孟。
只見人形血霧不閃不避,直接抓向寒孟攻來的斷刀,僅此一點就可以看出人形血霧極其自負,不然決不會在明知會受創的情況下還要選擇硬拚。
抓住斷刀的一刹那,人形血霧的手立時有金光浮現,顯然被傷到了,露出本源體。
寒孟也不在意,趁機左拳轟出,砸在人形血霧的身上。
水行拳勁力重重疊疊,
配合玄陰訣的至寒之力,直接讓人形血霧身體變得僵硬。 “三衰,殺!”
寒孟當即大喊。
“孽障,受死吧!”
三衰很聰明,他們早已憋了大招,一直在等待機會,當下直接施展出來。
只見其中三柄小劍合一,緊接著刺向還未從僵硬中恢復過來的人形血霧的眉頭。
“咻!”
繞環符文的光劍沒入人形血霧的眉心,後者立時發出驚恐無比的聲音:“不,不可能,不!”
短短的幾句,人形血霧的身體竟然似金屬一般破碎開來,所有的血色光芒瞬間暗淡,只有一道極為細小的金光在刹那間遠遁。
看著那遠去的金光,寒孟微微一歎,這次聯手很成功,沒想到三衰的大招當真可以克制這等常年處在陰寒之地的邪物。
雖然不能滅得了它,但絕對可以讓它受到很大的傷害。
這時三衰已經恢復正常,阿大驚呼道:“太好了,終於擊退那狗東西了!”
阿二道:“是啊,還好有大哥哥在,否則就麻煩了!”
阿三道:“等我們長大了,一定要那狗東西好看!”
說著他還揮了揮小拳頭,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寒孟聞言哭笑不得,看著血物逃走的方向,道:“我們趕緊走吧,這個地方不簡單,不能逗留在這裡!”
阿大說道:“我們還沒有去過其他地方,不知道路了!”
阿二和阿三齊齊點頭。
“好吧,我來帶路!”
言訖,他打量了一番這裡的地勢,片刻後率先向側前方走去。
三衰則飛了起來,緊隨其後。
前行了將近兩個時辰,四人來到一座小山脈前。
這座山脈與其他地方有些不同,四周生長著很多古怪的植物,全部呈現一種黑色,且上面散發著淡淡幽光,詭異至極。
望著眼前的山脈,寒孟道:“我們上去看看!”
說完他向山上行去。
這凶城的事物樣樣出乎意料,總在不知不覺中吸引著他的好奇心。
三衰見狀跟了上去,一路上他們就像好奇寶寶一般,不斷張望。
四人速度很快,轉眼就到了半山腰。
可就在這裡,寒孟釋放出去的神識突然折返,這使得他心裡一震,明白又遇上麻煩了。
看了一眼三衰,他提醒道:“小心,前面似乎有什麽東西。”
阿大問道:“有什麽東西呀?”
阿二和阿三也望向寒孟。
寒孟道:“你們沒有一點不對勁的感覺嗎?”
三衰齊齊搖頭。
寒孟思索片刻,猜測自己能感應到三衰感應不到的氣息,應該跟他的神識有關。
再次前進,只是四人的速度放慢了許多。
繼續走了在大概小半個時候後, 寒孟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這是一種遇到危險時本能生出的感覺,然而場中除了他之外,三衰並沒有一點感覺。
“怎麽會這樣?”
寒孟心裡微微沉思起來,按理說三衰不應該感覺不到才對。
就在他思索著什麽之際,便聽到了阿二痛呼聲。
阿大阿三見狀都急忙停住腳步,不過都古怪的看著阿二,最終阿大開口道:“阿二,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們啊!”
阿二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我也不知道,這前面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好像是結界!”
阿大和阿二聞言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結界?”
寒孟一愣,有殘魂記憶在,他自然知道結界,一種看不見卻能摸得著的東西,一般用陣法布置而成,匯聚天地能量,凝結而成一種透明氣牆,達到保護或封禁的作用。
阿大說道:“大哥哥,你剛才不是說山脈上有什麽東西嗎?應該就是這個結界了!”
寒孟看著前方沉聲道:“我們繞道而行吧!”
阿二聞言急忙說道:“大哥哥,在我們的記憶中,一般有結界的地方很可能藏有寶物,真要繞著走嗎?”
阿三語出驚人:“大哥哥,富貴險中求,我們闖過去吧!”
“可我總感覺有些不安,破開結界的話只怕會有麻煩!”
寒孟也有點心動,以他在地勢的造詣加上殘魂記憶,有五層幾率可以破開一條路進入結界,不過他卻有些擔憂,這裡是凶城,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