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若虞不說話,寒孟也沒在戲弄她。
這裡剛死了不少人,其血腥味已經引來一些凶獸在不遠處窺視,對於它們來說這可是美味的食物。
“這裡恐成是非之地,胖子,我們走吧!”
四下掃了一眼後,寒孟便選了個地勢較好的地方行去。
“大哥,我們現在去哪?”
曹恭汞快步跟上,開口詢問。
寒孟回應道:“去哪都比待在這滿是死人的地方強!”
若虞見狀不由一愣,居然直接丟下她走了?
隨即她想到自己修為被封,哪怕碰見尋常凶獸也會有生命危險,另外,倘若遇見敵對門派的人,那下場可想而知。
在心裡咒罵了一番寒孟後,若虞咬牙跟著後者而去。
盡管修為被封,但她因自身修煉有成,軀殼早已非凡,加上其修煉的身法無須靈能支撐,對行動的影響不是很大。
“小妞,你跟著我們幹什麽?”
驀然,寒孟停步轉身,凝視著跟來的若虞。
“你……你將我氣脈解開,我立刻便走!”
若虞沒好氣地回應,她修有秘法,但也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衝開被封的氣脈,故而這期間,她要想辦法活下來才行。
寒孟聞言輕笑道:“俗話說得好,殺人者人恆殺之,不過我這個人心善,不願殺你,所以只能封你氣脈,讓你對我構不成威脅,要不你現在自殺吧,這樣我就沒有負罪感了!”
若虞咬牙,氣得渾身顫抖,卻不再說話,但心裡對寒孟卻是恨透了。
寒孟見若虞生氣的模樣後,當即又笑道:“路上人多眼雜,你若跟著我們,會讓別人誤會的知不知道?這裡路不少,你自己走吧,不要賴著我們!”
若虞又氣又惱,粉拳緊握,恨不得當場將寒孟大卸八塊才解氣,可惜當下她也只能忍著。
一旁的曹恭汞沒有說話,卻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當場掏出一把瓜子嗑起來。
寒孟見若虞不說話,當即也不再調侃,而是吹著口哨舉步前行。
一旁的曹恭汞乾笑了兩聲,隨後跟上去:“大哥,這樣不好吧?”
寒孟道:“要不你留下給她當護花使者?”
曹恭汞面色一僵:“呃,我還是覺得大哥你剛才說的話有道理!”
與此同時,若虞深吸一口氣,平複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繼續在後面緊緊地跟著。
太陽漸漸偏西了,天空中那一縷縷的白雲也變得像是用金絲鑲過邊似的,絢爛而多姿。
一座不大不小的翠竹林中!
兩條人影在一堆篝火旁,篝火上架一隻剛剛被放上去烤不久的野兔。
不遠處,一個年輕的美貌女子靜靜站立,望著寒孟的目光中帶著恨意。
這三人正是剛到這裡不久的寒孟、曹恭汞以及若虞。
至於三衰,他們已經到不遠處玩耍了,畢竟孩子心性,一直隱身跟著,著實讓他們感到有些難受。
“雖然我長得俊,但你也不用這麽看著我吧?”
寒孟發現若虞在看著他,當即又有了調侃後者的心思。
“可惡的混蛋,等我脫困一定要你好看!”
若虞知道寒孟這是在調侃她,當即粉拳緊握,閉口不言,又在心裡將寒孟罵了幾十遍。
寒孟見若虞不說話,笑了笑後也懶得理會,繼續撥弄著篝火上的野兔肉。
先前斬殺的那些敵人,極個別的納物戒中有不少調味料,當下正好用上。
另外,他還將一些靈藥靈草碾成粉,灑在兔肉上。
火焰散發出的炙熱溫度,已經將野兔肉烤得一片金黃。
一滴滴油水從已經被烤得金黃的兔肉身上不斷滴落到火焰中,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一陣肉香飄散在空氣中。
一旁生悶氣的若虞這時聞到一陣肉香,不由將目光望向那篝火上的兔肉,心中暗道:“這可惡的惡賊,手藝好像還不錯!”
片刻之後,寒孟將已經烤好的兔肉從火架上取下,而後取出一柄乾淨的短刀,將一條後腿肉割成上百薄片,放在一片乾淨的大葉子上。
“喂,小妞,別說我虐待你,拿去吃吧!”
寒孟面露微笑,將那裝滿兔肉的葉片向若虞遞了過去。
若虞看到寒孟那該死的微笑,再次將頭扭到一邊,顯然是被氣的。
寒孟見狀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真不吃?”
看著那金燦燦的肉片和嗅到那誘人的香味,若虞這時有些猶豫了。
她乃教中聖女,這類東西極少能夠吃到,用那些人的話講就是吃這類油膩的東西顯得不雅,有失女神風范,所以從小到大她吃的基本都是靈粹之物,飲的也是靈液。
不過對於這類東西,她卻十分喜好。
寒孟見若虞沒動靜,假裝無奈道:“唉,好心當成驢肝肺,既然你不想吃那就算了!”
說罷就要將手上的美食收回。
“誰說我不吃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若虞覺得不應該委屈自己,當即上前將寒孟手中的美食接了過去。
寒孟有些驚訝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吃!”
“我吃不吃關你什麽事?”
若虞冷哼一聲,對寒孟打她翹臀的事情還耿耿於懷,說完不再理會寒孟,坐到一旁的石板上,拿起一片兔肉吃了起來。
她的每一個舉動,每一次咀嚼都慢條斯理,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
寒孟見狀一笑,也沒有再說話,跟曹恭汞將剩下的兔肉分了,享用起來。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一片月華灑在這片竹林上,像是披上了一層銀紗!
享用過美食後,寒孟就盤坐在這片翠竹林中的一塊巨石上,開始參悟所學功法。
破空元手、五行拳以及滅刀訣,每一門功法都極為玄妙,每次參悟,都會發現新的東西。
巨石上,寒孟靜靜盤坐,沉浸在功法的參悟中不能自拔, www.uukanshu.net 銘記其法,熟記其奧義!
他雙目緊閉,意識在魂海中演練,這個過程,他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短時間內就變換了數次。
曹恭汞同樣沒有浪費時間,參悟自己的法。
至於若虞,她也盤膝而坐,運轉秘法,一點一點去侵蝕寒孟布在她體內的禁製。
晨曦徐徐拉開帷幕,為大地披上縷縷霞光。
若虞睜開美眸,心道:“那個混蛋布下的禁製好厲害,一夜時間我居然才衝開三處穴道!”
隨後,她起身望向不遠處的像個木頭的寒孟,無名怒火又騰騰升起。
寒孟這時從修煉的狀態中醒來,經過一夜參悟,他對自身功法的理解又加深了一些。
“小妞,一大早就這麽含情脈脈盯著我看,成何體統?”
感應到若虞的目光後,寒孟又生出調侃前者的心思。
“你……哼……”
若虞氣得前胸不斷起伏,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知道寒孟在故意氣她,當即扭過頭去,又在心中將寒孟大罵幾十遍。
寒孟看到若虞負氣的樣子後笑了笑,轉首看向剛從修煉狀態中醒來的曹恭汞道:“胖子,走吧,我們去那片墓地看看情況。”
曹恭汞自然沒有異議,他就是衝著各種機緣才來的這片大山。
若虞聽到墓地二字,眼中立時閃過一抹精芒,隨後想到自己修為被封,根本無法去爭奪,又不由神色一黯。
可見寒孟和曹恭汞已經邁步離去,她咬了咬牙,緊隨其後。
這次寒孟沒有再出言調侃,任由若虞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