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見到寒孟和曹恭汞背上的鑽化物後對視一眼,眸中均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你們看,山上那裡長著的是不是龍鱗草?”
下一刻,四人中最右側的黑衣青年因視線問題,突然注意到山上的龍鱗草,驚呼出聲。
“沒錯,是龍鱗草,跟古籍中描述的一模一樣!”
中間一名白衣青年聞言望向那山體,打量片刻後才做出回應。
“你們三個,等等!”
這時,左邊的紫衣青年突然開口,說完這句話,他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刻就出現在寒孟一行人前方不遠處。
與此同時,後方的三人也化作三道殘影圍了上來,四人分站四方,將寒孟一行人圍住。
寒孟見狀眉頭一皺:“有什麽事嗎?”
曹恭汞則直接破口大罵:“你們四個弱雞想幹什麽?敢擋胖爺的路,活膩了嗎?”
而雙手合十的伽藍面不改色,說了一句:“阿彌陀佛!”
那紫衣青年深深看了伽藍一眼,冷聲說道:“剛才你們上過這座山?都得到了什麽,拿出來讓我們瞧瞧吧!”
“憑什麽?”
寒孟臉色冷了下來,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對方想打他的主意,危及他的生命安全,那便沒什麽好說的,大不了一戰。
其中一個白衣青年說道:“看來沒錯了,交出剛才你們得到的東西,我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完全是想奪寒孟一行人的造化。
曹恭汞當即破口大罵,道:“你們四個弱雞也敢在胖爺面前大放厥詞,信不信胖爺把你們打成狗。”
紫衣青年呵斥道:“放肆,死黑胖子,小心待會我扒了你的皮。”
寒孟冷著臉說道:“你們當真要找死?”
伽藍這時開口了:“四位施主不要自誤,否則免不了要去西方極樂世界!”
“呵呵,禿驢,我看你修行不易,本想放你一馬,可你執意要找死的話,那我們就送你一程!”
白衣青年面孔冷冽,眸中露出了殺機。
在他身旁的三人也都露出殺意,盯著寒孟一行人。
“胖子,和尚,看來我們只有殺出一條路了!”
寒孟先看向曹恭汞,緊接著又望向伽藍。
“嫲了個巴子,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不弄死他們,胖爺我晚上鐵定睡不著!”
曹恭汞取出斷劍,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
“殺該殺的人,小僧義不容辭!”
伽藍雙手合十,面帶微笑,但那雙眸子卻有些冷色。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便讓你們死無全屍!”
那紫衣青年臉色變得陰沉,取出一柄長劍,率先殺向寒孟。
“殺!”
寒孟沒有再多言,攥緊斷刀迎向那紫衣青年,刀芒似匹練一般劃破虛空。
紫衣青年長相普通,但身上氣息強大,給人無比犀利的感覺,所以寒孟沒有大意,上來就施展絕學。
“和尚,那兩個白衣弱雞交給你啦!”
曹恭汞大喝一聲後,揮動斷劍殺向已經撲來的黑衣青年,兩人刹那間鬥作一團。
至於伽藍一言不發,衝向剩余的兩個白衣青年。
這正合了那兩個白衣青年的意,寒孟和曹恭汞境界不高,他們根本不擔心,反倒是境界與他們一樣的伽藍,讓他們不得不謹慎對待。
很快,伽藍就對上兩個白衣青年,雙方展開了可怕的攻勢。
激烈的大戰爆發了,寒孟、曹恭汞以及伽藍大戰四大高手。
刀芒、劍芒、光刃、火焰等,各種攻擊不斷,璀璨的光芒在這片區域間爆發,像怒濤在翻湧一般,可怖的能量余波將他們腳下的土石崩碎。
在大戰的過程中,寒孟竭盡全力,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紫衣青年。
因體內三百六十五個正穴溢出生命精氣滋養傷體的緣故,他越戰越勇,漸漸佔據上風。
至於曹恭汞,先前的傷勢就沒有痊愈,剛才又被雷光劈中,身體情況不太好,當下跟黑衣青年激戰顯得有些吃力,但暫時也沒有讓那黑衣青年佔到什麽便宜。
而伽藍修為高深,即便以一敵二也沒有落在下風,讓兩個白衣青年都不由大驚皺眉。
大戰激烈進行一刻鍾後,寒孟不再藏拙,直接祭出領域將那紫衣青年拉進去。
趁著那紫衣青年大驚之際,寒孟將神行無痕施展到極致,刹那間出現在紫衣青年身前,一刀劈出,璀璨的刀芒向前斬去。
“鏘!”
紫衣青年拚盡全力閃避的同時以長劍抵擋,可領域空間太小了,他根本避不開,被刺目的刀芒掃中,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撞在光壁上,同時可怖的力量透過能量化護體甲胄侵入體內,讓他噴出一大口血來。
紫衣青年大驚失色,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只有十四階的寒孟居然會這麽強。
而捕捉到戰機的寒孟自然不會停手,他如影隨形,斷刀化成一片璀璨的光向紫衣青年橫掃而去。
那紫衣青年本能將長劍橫在面前抵擋。
然而寒孟卻突然消失原地,下一刻出現在紫衣青年身後,反手一刀橫斬而出。
那紫衣青年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化成一片璀璨光芒的斷刀將頭顱斬斷,至死眼中還充滿了驚懼之色。
那紫衣青年一死,石碑便吸其精氣神轉化渡移給寒孟,直接讓他修為提高了一些。
領域消失,寒孟和紫衣青年的屍體出現眾人眼前。
黑衣青年和兩個白衣青年早在見到寒孟祭出領域時心中便已大驚,直感不妙,但因被曹恭汞和伽藍牽製,又無法前去支援。
這時見到紫衣青年的屍體,他們三人臉色立時變了,沒想到十四階的寒孟居然可以擊殺十九階的紫衣青年,且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其擊殺。
“胖子,我來助你!”
寒孟掃了一眼曹恭汞和伽藍兩方的情況,發現曹恭汞當下情況略顯不妙,要比伽藍那邊緊急,當即往曹恭汞的對手黑衣青年撲殺而去。
由於對付紫衣青年時領域暴露,寒孟當下也乾脆,途中直接祭出領域,將曹恭汞和黑衣青年都封困在他所掌控的空間裡。
這一刻,寒孟是狂野的。
“哈哈哈,弱雞,你完蛋啦!”
曹恭汞見狀當即嚷嚷出聲。
那黑衣青年聞言鼻子都快氣歪了,想說什麽卻已經說不出,因為寒孟那驚人的無形氣勢已經將他籠罩。
“就憑你們這點實力,還想乾劫掠的勾當,當真可笑!”
寒孟當下的話讓那黑衣青年羞怒不已,他們本以為寒孟和曹恭汞很弱,只有那個和尚比較棘手,畢竟天才人物不太可能會在二十開外的年紀才有十四十五階境界,卻沒想到這兩人戰力竟不在他們之下。
黑衣青年這時已經有些怕了,交手他才深知曹恭汞的可怕,若非後者有傷在身,他可能都佔據不了上風。
當下寒孟殺來,動用領域將他困住,跟曹恭汞聯手,他頓覺生存幾率渺茫,但依然如困獸般掙扎,不想坐以待斃。
寒孟可不管對方在想什麽,既然已經對立,那他就不可能放過對方。
“轟!轟!轟!”
雙方鬥作一團,刺目的光芒不斷爆發,領域空間的光壁上也被狂暴的能量余波衝擊得出現了一道道漣漪和裂痕, 但很快恢復如初。
寒孟跟曹恭汞始一聯手,黑衣青年就已經有些撐不住,落在了下風。
“弱雞,胖爺我看上你的納物法寶了,乖乖交出來,還能讓你死得像個人模狗樣!”
曹恭汞因被雷電劈中,渾身焦黑,當下發狂,整個人顯得異常猙獰。
寒孟沒有多言,他不斷揮刀攻向黑衣青年。
但黑衣青年防禦能力十分強悍,仿若穿上了神龜的殼一般,體表的能量化甲胄堅韌得驚人。
“胖子,用你的門牙攻他!”
寒孟當即收起斷刀,施展金行拳轟去。
修者與凡人不同,故而赤手空拳和持有兵器的差距很小,甚至在有些時候,拳頭比兵器更可怕。
就像面對高防禦的修者,除非擁有神刀神劍,否則很難破防,因為刀劍的攻擊面太小了。
而拳頭攻擊面要大上不少,造成的傷害要比刀劍更高。
曹恭汞聞言秒懂,直接將斷劍收起,取下背後的門牙鑽化物,像持板磚一樣拍向那黑衣青年。
若非寒孟提醒,他差點都忘了自己有一個門牙鑽化物了。
宛如錘子的重拳和門牙鑽化物雖然依舊不能直接攻破黑衣青年的能量化甲胄,但在不斷重擊下,可怕的力量穿透入能量化甲胄中,讓後者骨骼都折斷了幾根。
“噗!”
寒孟和曹恭汞雖是首次聯手對敵,但配合還算默契,在兩人猛烈的雙重攻勢下,黑衣青年終究無法撐住,節節敗退,吐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