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程和蕭瑜被粗魯地綁了起來:他們雙手被緊緊地捆在身後,全身都覆蓋著塵土,頭髮凌亂,看上去十分狼狽。他們被牽著繩索,由騎在馬上的吳震牽著,而吳震的眼神冷酷,那邪魅的眼神在他們身上掃視著,仿佛在欣賞著自己的獵物。
此時,西門若秋已經為蕭姒包扎好了手臂上的傷口。他細心地為她處理好傷口後,將她攙扶起來,並在她腰間輕輕扶了一把,將她“請”進了那輛【選美】的馬車中。隨後,他翻身上馬,在馬車旁看護起蕭姒的安全。
李承林也在衛兵的幫助下又一次騎上那匹黑馬。他的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吳震衝著那些護衛們擺了一下手勢,車隊開始重新啟動,行走在繼續【選美】的旅程之中。
溫暖的陽光透過雲層照射下來,照亮了他們的前行之路,微風輕輕吹過,馬車上的那面“褒”字旗幟在風中飄揚著。車隊行進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在踏在杜伯程和蕭瑜的心上。他們憤怒地瞪著李承林,心中的怨恨和憤怒如同一團火在燃燒。
杜伯程掙扎著向前衝去,試圖掙脫束縛,但無濟於事。他的雙手被綁得緊緊地,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憤怒地大喊:“你們這群無賴,真是恩將仇報!”
蕭瑜則是一臉淡然,他的目光透過凌亂的頭髮,瞥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杜兄別白費口舌了。這些禽獸聽不懂人話。”
這時,蕭姒也蘇醒了過來。她撥開馬車的遮布,探出了美麗的臉龐。她的面容略顯驚恐,環顧著四周的陌生環境。但很快,她恢復了鎮定,抬起頭來,直視著李承林,憤怒地問道:“你為什麽要抓我們?我們剛才可是在幫你!”
西門若秋瞥了她一眼,聲音毫無溫度地說道:“你最好乖乖待在裡面。”他的目光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仿佛被冰冷的刀片籠罩著,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
李承林看著他們三人,心中充滿了尷尬和愧疚。他知道,這是吳震和西門若秋的某種策略,但他還不明白具體的原因。於是,他轉向吳震和西門若秋,疑惑地問道:“你們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將他們抓起來?”
吳震騎在馬背上,手中握著繩索,像一位掌控生死的獵人。他抖了一下手中的繩索,杜伯程猝不及防,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邪笑,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挑釁的意味。他瞅了一眼三人,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不是抓你們,而是保護你們。”
聽到這個解釋,杜伯程憤怒地瞪大了眼睛,不屑地冷哼一聲:“保護我們?簡直笑話!你們分明是恩將仇報!”
吳震斷然搖了搖頭,他深深地直視著杜伯程的眼睛,仿佛要將每一個字都烙印在對方的心裡。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得到消息,有一夥人正在尋找你們,想要利用你們劫掠西京。我們得到消息後,便決定保護你們。”
蕭瑜聽到這裡,冷笑一聲:“劫掠西京?真是好笑!劫掠西京和抓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快放開我們!”
吳震又一次搖了搖頭,他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可動搖的決心:“你們誤會了。我們不是抓你們,而是保護你們,因為你們是關鍵人物。”
然而,杜伯程和蕭瑜並沒有被他的言語所打動。他們憤怒地瞪著吳震,心中的怨恨和憤怒再一次被點燃。
蕭瑜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關鍵人物?我們只是路過這裡,
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西門若秋皺了皺眉,神情嚴肅地說道:“不,你們成為關鍵人物。是因為你們身邊的那個小妞。”
蕭姒驚訝地問道:“我?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安。
西門若秋緊緊地盯著蕭姒,他的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要將她的內心看透。他沉聲說道:“你的容貌很特別。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那個想要劫掠西京的團夥就是看中了你的容貌。”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讓每個人都感到了一種緊張和嚴肅的氣氛。
蕭姒愣住了,她看著西門若秋,心中湧起一股疑惑。她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並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更沒有與他人結怨。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正當她困惑不解時,西門若秋用鄙夷的眼神看向了李承林,接著撇嘴笑道:“這小妞能攝人心魂,讓人喪失理智和判斷力!你說是也不是,小白臉?”
李承林聽到這裡,心中一震。他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他看著西門若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本以為能夠憑借自己的意志力和冷靜的頭腦保持清醒,但卻在不知不覺中已被蕭姒的容貌所迷惑了。
吳震的眉頭緊皺,他的目光也有些疑惑。他凝視著蕭姒,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疑惑。這個女人雖然確實很美,但真有能讓小白臉喪失理性的本事嗎?似乎其中隱藏著什麽秘密。她會是他們劫掠西京的關鍵嗎?他需要再好好想想。
杜伯程聽了吳震和西門若秋的話,不屑地哼了一聲。他瞪著吳震和西門若秋,冷笑道:“哼,你們這兩個無賴,只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吳震和西門若秋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他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蕭姒的安全。他們決定將三人帶回那個小村莊,再做打算。
然而,這時李承林突然勒住了馬。他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一眼蕭姒,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決然。他跳下馬,定了定心神,然後大聲喝道:“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的恩人!”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有的人疑惑,有的人驚訝,有的人警惕。李承林與西門若秋、吳震之間的內訌開始了。他們的爭吵聲在空氣中回蕩,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李承林激動地說道:“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他們三人。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讓你倆受傷害他們!”
西門若秋皺了皺眉,冷冷地說道:“小白臉,你不要被那小妞的外表所迷惑。我們必須將他們帶走,有什麽事等到了那個村莊後再說。”
吳震也點了點頭,冷笑道:“小白臉,要是換了平時的話,我可能會相信你的判斷,但是現在你已經身在迷局之中了。我勸你還是先冷靜下吧。”
李承林聽後,憤怒地搖了搖頭,大聲吼道:“我不管!我不能讓你們這樣做!我要保護他們!”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充滿了堅定與執著。
他試圖下馬去解開蕭瑜和杜伯程身上的繩索,但卻被西門若秋狠狠地抽了幾鞭子。 他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冷氣,但並沒有退縮。
吳震翻身下馬,抓起李承林的衣領,邪笑道:“小白臉,你要是再執迷不悟的話,我不介意把你也綁起來,讓你享受和你的恩人們一樣的待遇。!”
“要麽殺了我,要麽放他們走!”李承林嘶聲力竭地大喊著,同時,他突然對著吳震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這個看似漫不經心的小動作,卻讓吳震面色一怔。他瞬間明白了李承林的用意,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的邪魅。
“來人,把他也給我綁起來,讓他也享受一下他恩人們的福利待遇!”吳震輕輕捏了一下李承林的手腕,冷冷地命令著。
接著,幾個衛兵一擁而上,迅速地將李承林綁得嚴嚴實實,仿佛一個粽子。吳震將繩索的引線扔給了西門若秋,交由他牽著。
“學姐,由你來調教下小白臉,讓他冷靜冷靜。嘿嘿。”吳震衝著西門若秋擠了擠眼睛,帶著一絲媚笑。
西門若秋厭惡地瞪了吳震一眼,啐了一口唾沫。她拉起牽引著李承林的繩索,冷笑著說道:“小白臉,這可是你自找的!“
“駕!”西門若秋用力揮舞著馬鞭,駿馬昂頭嘶鳴,接著朝著前方奔馳而去。李承林被牽引著的繩索拽倒,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又被拖著向前移動了幾十米遠。
此時此刻的李承林已經狼狽不堪,但他的目光仍舊堅定地盯著蕭瑜和杜伯程,仿佛在告訴他們不要放棄希望。盡管被綁得像個木偶,他仍然竭盡全力大喊著:“你們一定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