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的聖元780年(周幽王二年),十月初一的清晨,陽光如利劍般刺破了西周冰冷而明亮的天空,照亮了大地。這原本是一個普通的早晨,但隨著太陽的升起,一種令人驚異的天文現象在西周的天空中上演。
暗淡的月亮與慘白的太陽在天空中交織,它們的邊緣相互交匯,仿佛天地間的光明與黑暗在那一刻交匯,形成了一幅詭異而壯觀的景象。陽光如金色的錦帶般灑落下來,映照出一片金黃的色彩,而月亮卻像一道幽靈般的影子,黯淡而神秘。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場無法預料的大地震隨之而來,震動如同古老的巨獸在沉睡中蘇醒,從地底深處振蕩而出。整個大地如同翻江倒海,建築物被摧毀,山河搖動,煙塵四起。人們驚恐萬分,不知所措,一片混亂……
十二日後,陽光灑在褒河流域一個小村莊的斷壁殘垣之上。洪水留下的痕跡正慢慢消退,陽光透過廢墟的縫隙,斑駁地灑在青石板上,帶著一絲暖意。然而,這個曾經安靜而平凡的村莊已經變得破敗不堪,只有一些殘垣斷壁還屹立在原地。
廢墟之中,一個約二十多歲的男青年從沉睡中醒來。陽光透過斷裂的屋簷照射在他臉上,映出了一道道斑駁的影子。他抬起手腕遮擋刺眼的陽光,卻突然注意到右手無名指被切斷,但斷指處卻沒有血液的痕跡。
“我是誰?我在哪?”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眉頭微蹙。他困惑地看著周圍破敗的景象。他的目光開始在周圍廢墟中遊走。
他閉上眼睛,思緒紛飛,努力回憶起發生的一切。然而,他的記憶似乎出現了斷層,腦中一片空白,完全記不起自己過往的任何信息!
他開始在廢墟中尋找線索,希望能找到一些關於自己身份的提示。他走過崩塌的房屋,繞過斷裂的樹木,跨過倒塌的牆壁。他在廢墟中艱難地尋找著,不斷地用手撥開破碎的瓦片和木塊,心情愈發急躁和不安。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感到絕望和無助。他癱坐在廢墟上,默默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他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迷茫,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他的腦袋開始隱隱作痛,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雙手按在太陽穴上,輕輕地揉了幾下。突然,他看到自己手腕上有一個圓形的圖標,裡面有著奇特的符號。他低聲念出,“八千文明積分?”
他的聲音中帶著疑惑和震驚,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念出“八千”這個數字。他似乎從未見過這種奇特的符號,但卻能清晰地念出這段符號的文字讀法。他很確定,那段符號(8000)的讀法就是八千。這個認知來自他腦中的自我絕對意識。
他用右手食指輕輕地在手腕上的圖標上按了一下。突然,一個貝殼狀的金屬製品出現在了他手腕下方的地面上,它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青年眼中閃爍著好奇和探究的光芒,低頭將它撿起,仔細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橢圓形的金屬製品,長度在3厘米左右,直徑有1厘米多。周邊刻著平行的齒狀花紋,中間有一段細長的小孔。這個貝殼狀的東西給他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感覺。他仔細觀察著金屬製品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從中尋找線索,但它卻沒有任何明顯的標志或文字。
就在這時,村口處傳來了陣陣馬車經過的聲響。一隊商人駕駛著馬車正拉著滿車的貨物從村口路過。
其中一個身穿藍布衣裳的矮胖商人坐在馬車上,手裡拿著一個破舊的竹簡帳本,口中唱著一首古老的詩篇: “西垂龍吟震翻天,鳳鳴哀嚎聲連連。承林莊裡人待承,雛風女娃將安身。喪禮服孝白日長,姒女等待嫁皇堂。龍門之家將躍入,周室天子將她迎。”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聲音中充滿了滄桑和哀愁。
一旁身著青色長袍的長須男子聽到歌聲,不禁皺起了眉頭。他起身呵斥道:“別唱了,你唱的這是什麽破玩意?”他的聲音中流露出不耐煩和不滿。
然而就在此時,那個青年突然從廢墟中衝了出來,擋在一輛馬車前。他的面容顯得疲憊而瘦弱,額頭上留有一道淺淺的疤痕,身上穿著一件染著血漬的奇特服裝,腳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異樣短靴。
商人們對這名男青年的出現感到十分驚訝,他們紛紛停下馬車,驚訝地看著這個從廢墟中走出來的青年。從他的穿著看,顯然是個術士或巫師之類的人,但他的裝束卻與他們生平所見的那些術士巫師大相徑庭。
矮胖商人上下打量著他,疑惑地問道:“喂,小子,你是何人?敢來攔截我們的馬車,活得不耐煩了嗎?”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威脅。
然而,長須商人卻抬起右手,製止了矮胖商人的聲音。他緩緩地鞠了一躬,面帶笑容,說道:“不知閣下何方異士,敢問途中攔路有何吩咐?”長須商人保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但他的眉宇間多了一道橫紋,流露出了一絲疑惑與不滿。
“我叫李承林……想用它和你們交換些商品。”他攤開雙手,將貝殼金屬製品托在掌心,然後遞到了長須商人的面前。
青年本想隨口胡謅一個姓名,但腦中又立即浮現出像剛才識別幾個神秘符號那種強烈感覺,【李承林】這三個字隨即脫口而出。他遲疑了一下,但眼前也顧不得多想,趕忙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一瞬間,所有的商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仿佛被磁鐵吸引一般。他們呆呆地看著李承林手中的金屬製品,仿佛看到了從未見過的瑰寶。
長須商人接過金屬製品,他的臉上表情變幻莫測。開始是驚訝,他顯然沒想到這個青年男子會有這樣的寶物。接著是疑惑,他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翻來覆去地仔細觀察金屬製品的花紋和圖案。
最後,他的表情逐漸變得驚喜。他的眼睛閃爍著貪婪的喜悅,仿佛看到了一筆巨大的財富就在眼前。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金屬製品的每一寸每一毫。周圍的其他商人看到長須商人的舉動,也開始議論紛紛。
長須商人這種面目表情的變化,讓李承林在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鑒寶大師在鑒定稀世珍寶時的專注和小心的場景。
——肯定沒錯!就是這種奇妙的感覺,它又一次在李承林的腦海中出現了!
商人們互相猜測著這個青年男子的身份,有人說他是周朝國師,有人說他是雲遊的術士,亦有人說他是迷失在西境的諸侯公子,甚至還有人說他是道士或神仙。在長須商人眼裡, 李承林很可能是一個潛逃的諸侯公子或者國師,畢竟很少人會擁有這樣的金屬製品。
長須商人又一次抬起了他滿布皺紋的手,瞬間,喧鬧的商人群體安靜下來,他輕輕一拱手,向李承林表示敬意,謙卑地說道:“敢問李宗伯,您手上有多少這種質地的貝幣?”
他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期待,仿佛在呼喚著未來的財富。然而,他那眼中的貪婪卻像一片輕紗,遮住了他的真實意圖。李承林心中明了,這個長須商人是在試探他,試圖從他的回答中找到線索,來確定這個金屬製品的價值。
李承林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一種混合著沙漠的乾燥和馬車的皮革味道的氣息。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與不安,就像在獨木橋上行走,一側是深淵,一側是峭壁。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學著長須商人的樣子,拱起雙手,微笑著看向長須商人,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和自信。他回應道:“這是在下的私人秘密,恕鄙人無可奉告。”
長須商人環顧四周,他的目光在那些商人臉上掃過,接著他又拱手施禮道:“那請容在下和同僚商議片刻,再給李宗伯回復。”
長須商人說完,沒等李承林回復,就帶著一群商人走向了馬車的另一邊。他們一邊走,一邊低聲議論著什麽,那些聲音就像細碎的沙子在李承林的耳邊吹過。
李承林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期待與不安。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但同時也好像站在懸崖的邊緣。他知道手中的金屬製品價值非凡,但他也明白這非凡之物可能引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