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繼續說到那個自殺案的事情。
這兩年我破獲的案子也算是比較多了,警隊那邊也有不少的熟人。
一番交涉過後,他們允許了我進入現場去勘察。
那麽我現在就解釋一下,我是為何判定這名女孩一定不會是自殺的呢?
首先她的體型很小,重量很輕。
也是因此,從那麽高的樓層摔下來還能保留了大半部分完整的屍體。
在這裡我又不得不說明一下。
她是後腦著地死亡的。
整個人以一種仰躺著的姿態摔向地面。
而且奇怪的是,她身上幾乎沒有衣物。
因為血肉模糊,也分不清她之前還有沒有再受傷。
第二點,她們家住在23樓。
可我卻在22的陽台發現了不少的血跡,而且21樓的護欄被撞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
除此以外的是,他們家中沒有遭到盜竊的或者入室搶劫的痕跡。
唯一奇怪的是在她們家的窗台邊,有一塊金色的硬幣。
這是我初步觀察得到的。
第一個疑點就是關於她仰躺著摔向地面的問題。
為什麽會這樣呢?
如果說這個女孩是自殺的。
那麽她應該是一躍而下,或者說呈一個“掉落的杯子”一樣。
直直的以一個∟的角度掉下去。
至少,也應該是面部著地。
而人在處於下落狀態即將碰到地面的一瞬間,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做出條件反射,手腳會擋在身前。
也就是因為受力的問題,會被摔成很多截。
但是她卻是仰躺著,因為內髒破裂出血而死。
出現這種情況隻可能有兩種。
第一,她背對著窗戶,被人推了下來。
第二,她可能在墜落的途中就失去了意識。
很有意思的是,在她家樓下的住戶的陽台上,一個是發現了有血跡,另一個,是發現了被撞擊的凹痕。
所以事實上很有可能是這樣。
她被人推了下去,但是第一時間她抓住了護欄。
而這時凶手又對著她打了幾拳,傷口裡的血滴到了22樓的護欄上。
她被打落下去,而且途中手臂再次撞到了21樓的護欄。
可惜,這一切僅僅是我的推理。
在23樓的樓道監控中,顯示的是沒有任何人進出過她們家。
案件走進了死胡同裡面。
我也是十分苦惱,可沒有證據,也沒有嫌疑人。
死者幾乎沒有得罪過任何人,也沒有任何對她有作案動機的人。
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另一樁離奇死亡案再次引起了我的關注。
錢柳莊園度假山莊,裡面有五個年輕人被人掏空了內髒。
凶手的手段之殘忍,手法之嫻熟,絕對不是第一次作案。
最關鍵的是,這次死者的身旁依舊有一塊金色的硬幣。
我意識到很有可能兩次的案件的主謀是同一人。
於是很快的,我便對這起案件展開了調查。
可是和上一次案件一樣,幾乎到了最後的關鍵階段就缺少了決定性的證據。
一籌莫展之時,我在家裡受到了一封來自錢柳莊園的信。
信中沒有署名,只有一個金幣樣的圖案。
一瞬間我就明白,凶手知道我在調查他,而且還十分挑釁的向我發出了挑戰書。
他說今晚要邀請我和其他許多想要玩遊戲的同伴。
我想要知道的,在宴會之上都會得到解決。
幾乎沒有猶豫的,我就去了。
這可是絕佳的機會。
順便,為了以防萬一,我寫下了這本筆記。
裡面記錄的大多,都是我以前我破過的案子。
如果有人發現了這本筆記,希望這些線索能幫到你。
對了,之前的那些破案經歷對你來說可能也有用。
如果感到迷茫的時候,就往前看看吧。
日記到此結束,可是劉燁卻感覺天昏地暗的。
特別是那些推理,看的他是雲裡霧裡。
到這就沒有了?
說是讓他往前看看,可是前面根本沒有他想要的線索。
只有那些無關的案件而已。
可劉燁有些不死心,又翻了回去看了一遍。
裡面的確是再沒有提到過關於錢柳莊園的任何事了,只有那些他破案的心得而已。
那去了錢柳莊園之後的事呢?他一個字都沒說啊?
從字跡來看,最後這一頁肯定是最近才寫的。
為什麽呢?
為什麽不寫完呢?
劉燁想的腦子都要破了,還是想不出來。
看來只能自己去找答案了。
如果猜得不錯的話,一切的源頭都是這個錢柳莊園那個主人的手筆。
呼。
劉燁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不禁有些心累。
撥通了報警電話,警察很快就到了。
他被帶回去做了筆錄。
舅媽的屍檢報告出來以後,他也被放了出來。
外面的月亮看上去比在屋子裡看到的更加恐怖,紅的發亮,紅的嚇人。
腦海裡那隻豬在提醒著他。
“請小心,樂園狂歡並未結束,如果成功度過您的第一晚,那將會獲得豐厚的獎勵。”
劉燁也只是更加警惕的看著四周沒有多想。
剛才獲得了一個新技能,乘風而起。
激活肉體潛能, 可在短時間內極大的增加其速度和力量。
就算是碰到了敵人,打不過他也能跑得過。
臨走時,那個警局的隊長還拍了拍他的背說。
“小民啊,節哀,發生這種事,誰都不願意,你舅媽她本來這心臟就不好,沒想到...”
“唉。”
劉燁也是神情落寞,一臉悲傷的樣子。
“不過你也別太傷心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嗯。”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正想離開,卻被叫住了。
“對了,小民,之前那樁案子,你查的怎麽樣了?”
案子?不會吧...
“嘶...叔,你說的是哪一件?”
那大叔打趣著他。
“大偵探,你是手裡的活接的太多,連這事都忘了?”
“錢柳莊園那件案子啊,你不知道,這事影響特別大,最近鬧得人心惶惶的。”
原來是這個。
劉燁故作輕松的說道。
“放心吧叔,我在查呢,只是...最近碰上了點小麻煩,有些棘手。不過應該沒幾天就能解決了,你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的丁茂傑很是驚訝,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不過轉瞬就消失不見。
他微笑著,又沉重而有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那就好。”
目送他走遠之後,他才喃喃自語的說道。
“奇怪了,這小子以前可從來不會示弱的呀,更別說是會承認自己碰上難題了...”
“莫非是家人的死給了他很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