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老翁
骷髏的能量耗盡,那副數米大小的骨架,完全化為虛無,連細密的骨粉,也未曾留下足跡。
年井村很熱鬧,村民也特別熱情,特別是一些老邁之人,居然緊緊圍繞著蕭萬春,感激自己的教導。
昨晚披荊斬棘的戰鬥,在每一個村民腦海熟記,數百村民相送數裡,顧揚更是大聲的呐喊。
“蕭萬春,有空回來看我,我們年井村的姑娘,只要你喜歡,都給你隨意挑。”
微胖的顧揚,在隆重的關頭,居然開起了玩笑,惹得一群大人惱怒,紛紛凶狠的看著他。
“顧揚,有空走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很大,別被安逸辜負了,你是凝氣期,後面還能結丹呢。”
深紅色的河水在兩山夾縫中奔突咆哮,旋轉直下。訇然作響,物換星移,經久不衰。
深紅色湍急的水流,其中奔流不息,其勢源源不絕,是星河倒垂,首屈一指。
河水順急而下,兩岸翠綠叢生,竟有靈鹿小飲,妖獸蟄伏。
岸邊露伴的沿岸處,船隻老翁垂暮,隱隱光暈灑落,在老翁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殘燭老翁岸河流,靜看天邊日垂西。”
腦海清晰幾行字句,可是靜靜的看著老翁,蕭萬春突然感覺詫異。
腳步微微駐足,然後悠然轉身,最後邁步走向老者。
老翁身上極為邋遢,還有一股淡淡異味,明顯獨坐船頭,沒有好好打理生活。
褐色的白色衣衫,滿是泥濘的布料,頭髮完全散落垂落,竟連穿衣褲鞋也是破破爛爛。
“乘船嗎?”
老人無神的自語,顯得垂頭喪氣,心中滿是失望。
“上船能去天玄宗?”
聽完,蕭萬春詢問。
“不能,只是在近一些。”
抬眼微微注視,老人再度講述。
“呵,那就走吧。”
隨後,船只靠近岸邊,蕭萬春留下一袋金幣,還有一顆紅桃。
布袋裝有數千金幣,同時蓋住紅桃,當蕭萬春已經走遠,老人掀開布袋一看,突然眼睛放光。
繁華的城市過去,蕭萬春手握地圖,看著天玄宗的標注,居然是在沙漠裡。
沙漠連綿數百裡,其中有城池佇立,那龐大如同巨獸的城池,就是天玄城。
進入天玄城內,街道上都是細沙,這裡人們穿著暴露,特別是男子,大部分沒有穿上衣。
女子皮膚臘銅色,少見有幾名正常,不過當地女子地位很低,只有皮膚正常的女子,還有男子,掌控著整個天玄城。
地面上的籠子內,鎖鏈著一個個奴隸,那些販賣的商販,大都是外地人。
“天玄城奴隸,一千金幣一個。快來看看瞧瞧,買回家好好調教,打雜洗衣挑擔護院,都是正常活計。”
商販模樣的肥胖中年,滿臉的肥肉堆積,他也是本地人,可是卻在販賣奴隸。
仔仔細細的查看一下,這些被販賣的奴隸,全部都是本地人,而且差不多年紀不大。
對於奴隸沒有興趣的自己,直接進入天玄城內部,自己身上錢財很多,大概還有上百萬金幣,想著尋找拍賣會,購買一些可用物品。
當日斬殺海天闊,收獲他的身家,還有廢掉古耀,同樣收取不少財富。
雖然口袋金幣不少,還有不少丹藥,不過丹藥的等級很低,只有二品而已。
想來那古耀雖是三品煉藥師,但是因為是散修,他也沒有太多三品藥材,或許成功率極低,所以三品丹藥沒有儲存。
“小兄弟,你東張西望的,是要尋找什麽物品嗎?”
迎面走來一名青年人,大概二十多歲,模樣還算俊俏,只是臉上有傷痕,應該是受傷不久。
他舉止畏畏縮縮,但是遇上蕭萬春,卻是展露出專業素質。
“我想去煉藥公會,天玄城有嗎?”
恰好有點不認識路,遇上這名青年人,可以節約很多時間。
“煉藥公會?我就是煉藥公會的成員…”
突然聲音戛然而止,當說到成員二字…不由的縮縮脖子。
“成員?帶我去吧?”
“等等,為何吞吞吐吐?”
發現對方心思,蕭萬春明確的詢問。
“之前是,現在已經不是了。你要去煉藥公會吧,我可以帶你過去,我需要一百金幣。”
裝有靈石的布袋,直接拋給了青年,蕭萬春等待著,由對方帶路。
入手沉甸甸的金幣布袋,駱達感覺輕松,兩人大概行走數十分鍾, www.uukanshu.net終於靠近煉藥師公會。
遠遠的遙望著,兩人站立在一起,駱達招呼一聲,馬上就離開了。
感覺有點好奇心,明白駱達心中膽怯,蕭萬春獨自進入煉藥師公會。
公會門口圍繞著青年男女,當蕭萬春走近公會,他們就開始竊竊私語。
“和小偷一起來,應該是小偷吧?”
“別說呢,你看他的穿著,倒是蠻有風度的?”
“切,小偷帶來的人,就是小偷。這身光鮮亮麗的行頭,鐵定就是偷的。”
數名煉藥師服飾的年輕男女,嘲弄般打量著蕭萬春,還有其中的高大青年,直接伸手攔下蕭萬春。
“小偷,你不能進去。”
那高大青年修為不錯,已經達到凝氣九重,那股強烈的威武感,讓得幾名女子,眼睛裡直勾勾的。
他手掌按向蕭萬春肩膀,卻被銀色的手掌抓住,一股雷電進入體內,青煙愣愣的冒著。
“啊嗚,呼呼呼。”
瞧見高大青年抵禦不住,蕭萬春放開了手掌,內心有點詫異,眼前的高大青年,居然僅僅稍稍冒煙,並沒有馬上被雷電擊敗。
“啊,你找死?”
手中一團火焰浮現,高大青年氣勢大漲,那團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居然是團品質不錯的妖獸火焰。
將妖獸火焰完全展現而成,那火焰溫度奇高,簡直比起靈氣幻化的火焰,要高出一個檔次。
雙方陷入劍拔弩張,旁邊人群大感興奮,那些青年男女嘲弄般,冷冷的看著蕭萬春。好似結果已經定論,沒有半點回頭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