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斬海天補,治病
雷電在體內初次爆發,那股獨有的麻痹感,將海天補直接降伏,他滿身黑氣的顫抖著,硬生被麻痹的說不出話來。
鋒利的長劍刹那通紅,在手掌觸碰數秒間,徹徹底底的化為鐵水,長劍的金屬被完全融化,在鐵水融化的一刻,觸電的感覺完全消失。
蹭蹭蹭的摔倒在地,剛才的雷電之力,已經讓得海天補,徹底的失去了戰力。
“若我修為巔峰,你可能勝我?”
不滿傲氣的叫囂著,明明自己已經失敗,卻還不想認可對方的實力。
“和你長輩一個樣,輸了就不打算服軟。”
面對眼前的海天補,蕭萬春沒有半點好感,這人比起那個海天闊,明顯就是同一個角色,先不說此人的傷天害理,就是掠奪蕭家殘魂,就足以死上無數次。
“你…”
絕望的看著白衣青年,盡管衣衫破碎丟了幾分英氣,但是那銀光粼粼的手掌,就出現無數的鋒銳。
雙眼緊緊的閉上,銀光閃爍的手掌,直接斬下海天補頭顱,那乾枯如同行屍走肉的皮包骨,完全失去了生命。
正打算走出百草谷,殘余的靈猴熱情相送,手中還有幾枚桃子,內部同樣富含氣血。它們崇敬的遞給蕭萬春,好似正在送別。
惻隱之心稍稍動蕩,感歎萬物的無常,眼前的靈猴原本屬於普通物種,卻是吸收帝血,成功蛻化成凝氣妖獸,盡管帝血稀薄無數年,可是靈猴的潦草一生,慢慢的踏上修煉之路。
手指忍不住的隔空點去,那是一頭金色的靈猴,他目不轉睛的渴望著,通過接收的善意,它明白這是好意。
將體內最後的涅槃力量用盡,金色靈猴晃了晃腦袋,那是修煉的傳承,足以升起無數的奧義。
頭上戴著鬥笠,繼續簡單的前行,在百草谷的谷口,柳塵煙停止了修煉,她瞧見山谷走出的少年,心中正在猜忌結果,可惜當她舉目四望,少年已經行走他方。
出於內心的好奇,柳塵煙進入山谷,面對的是靈猴襲擊,憑借殘余的修為,柳塵煙在逃跑的最後一刻,發現了海天補的屍體。
又是一日悄然,借助著通絡化脈草,蕭萬春的筋脈已經完美,修為近乎跳躍般,直接達到凝氣期。
安然的進入永安藥鋪,店內的夥計稍稍打量,就知曉蕭萬春身份。在永安藥鋪的店裡,內部已經沒有藥材氣息,排列的藥櫃很是狼藉,好像被人搜刮一空。
“我走了十日,發生了異常?”
藥鋪夥計並不大,只是青年模樣,他穿著樸素無華,不過手臂有些殘疾,應該是店鋪打雜的。
“張嘯的死因被查到,隆泰帶你進入我永安藥鋪,這事被你牽連進來,隆泰如今被釘在張家武練場,要將其活活餓死。”
“我們隊長看不慣,率領狩獵隊成員,雙方經過打鬥,最終隊長已經重傷,現在被幾名隊員,抬送去鎮外老家。”
青年夥計掩飾不住怒火,朝著蕭萬春唾沫橫飛,那滔滔連貫的語氣,已經十分惡劣。
沒有理會青年夥計,蕭萬春走到爐火旁,只是取出一個玉碗,其中放下一株藥材。
動作很遲緩,但是涇渭分明,當那株藥材融化,下一株藥材已經煉製,就這樣慢條斯理進行著,當收獲數瓶藥液,蕭萬春把藥瓶遞給青年。
“這是愈傷液,凝氣期以內,在重的傷勢,都能半日痊愈,你帶去給閬刀。
” 交代了愈傷液的用量,青年明顯喜從天降,狩獵隊得罪了張家,鎮上大半的藥鋪,都拒絕治愈閬刀,不過自己藥鋪的藥材,也足以支撐一些。
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如今還是朗朗乾坤,蕭萬春朝著鎮刑司而去。
繁華街道的寬闊場地,有一棟半裡大宅,那裡就是鎮刑司的位置,悄悄的走近門口,那張牙舞爪的看守,就手持著武器,擋下了蕭萬春去路。
“我們鎮刑司不對外開放,若是沒有事情,就給我止步。”
門口的看守修為不俗,已經凝氣三重,他認真的看著蕭萬春,明顯就是一位少年,自己凝氣三重,還不是隨意刁難。
門口的動靜不大,可是內部的成員,依稀能夠聽見。
“我是來治病的,聽聞夜瑤小姐臉上黑斑,我這裡有一方藥理,能夠治愈夜瑤。”
如今自己主動上門,始終保持著禮貌, 沒有特別客氣,也沒有半點怠慢。
“快走吧,你一乳臭未乾的毛孩,難道還是煉藥師?”
“就是,二品煉藥師都束手無策,你區區少兒郎,怎能治愈頑疾。”
左右兩名看守有點心煩意亂,他們兩人都是護衛,卻無法到處走動,而且修為凝氣期,自然感覺任務的枯燥。
“我就是煉藥師,能不能治愈頑疾,你們心裡應該沒數。”
話語還未說完,蕭萬春腳步聲風,居然直接略過兩人,直接奪門而入。
“大膽。”
兩人剛剛打算追去,迎面而來的就是兩個拳頭,兩人握著眼睛揉動,當探下手掌後,就是兩個黑眼圈。
“有人亂闖鎮刑司,給我拿下…”
被揍的兩名護衛,心中滿是憋屈,明明就是一小孩,那攻擊的速度,竟然這般快速。
鎮刑司大門口外,那擱置許久的銅鼓,被布袋包裹的鐵錘,不斷的砸擊著,銅鼓本來就龐大,如今被鐵錘砸擊,方圓一裡區域的民眾,都完全能夠聽聞。
鎮刑司的核心大堂,數名高層正在議事,他們修為都很高,已經達到凝氣七八重,至於首坐上的中年,已經更是凝氣九重。
“何人在亂闖大門,給我去看看。”
鐵瑁坤升起不耐,鎮刑司威懾清風鎮,擊冤鼓何時響起過。
“鎮長稍等,我去看看。”
粗獷的中年漢子,直接接下命令,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他速度不緊不慢,內心帶著疑惑,如今清風鎮聚變連番響起,還有不怕死的敢敲擊明冤鼓?